第1章 閃個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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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你這個賤人!你只能是我的玩物!這輩子只能好好伺候我!你怎麼敢走?你什麼時候才能學乖!”

猶如惡鬼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江步月耳中。

江步月如墜深淵,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生出了一種無比的恐懼和絕望來。

她不是已經被沈子默給掐死了嗎?為什麼現在還會聽到他的聲音?

難道她死了,都不能擺脫那個魔鬼嗎?

不!不!

她不要被這個魔鬼再操控了!

強烈的憤怒讓江步月猛地睜開雙目!

映入眼簾的,果然就是沈子默那張讓她痛恨了無數遍的,看著都讓她有生理性反胃的臉!

此時此刻,他正享受無比地閉著眼,要俯身下來吻她的唇。

來不及多想,江步月的手摸到床桌上的菸灰缸,使出全身的力氣往男人的腦袋上砸!

哐噹一聲,菸灰缸碎在地上,還伴隨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江步月!你瘋了嗎?!你爸難道沒有告訴你,今晚要你怎麼伺候我嗎?”

伺候?

江步月這才看清眼前熟悉的酒店佈局,渾身血液開始沸騰!

記憶迅速回籠。

這裡是她噩夢的開始!

她被自己的父親賣給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們一起鬨騙自己退出娛樂圈,然後仗著無人知曉她的下落,把她囚禁在別墅裡。

沈子默沒日沒夜地折磨她,她的父親則是吃著蘸著她血的饅頭——

她重生了!

這一次,她要他們血債血償!

沈子默被砸破了頭,他精明的雙眸怒意翻騰,死死剜著江步月。

“老實點把你的衣服脫了,自己上來伺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你去死吧!”

話還沒說完,江步月已經迅速舉起來旁邊的一個大花瓶,對著他受傷的位置再次砸了過去。

哐噹一聲巨響,沈子默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

江步月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是發抖的,伴隨而來的,還有渾身不斷的燥熱和雙腿漸漸發軟的感覺。

她被渣爹下了藥才送過來的。

江步月當即咬著舌尖,刺痛讓她眼前恢復了一絲清明,這才開啟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要遠離沈子默這個魔鬼,她要重新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江步月不斷地給自己打氣。

只要走到盡頭的電梯間,只要下到一樓讓前臺打電話給醫院,她就有救了——

然而,就在快到電梯的時候,江步月卻重重地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中。

本來就是強弩之末,因為被撞了一下,江步月的意志力瞬間一蹦瓦解,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男人眼疾手快,將她摟在了懷中。

渾身都熱浪和痛苦快要淹沒了江步月,她甚至看不清這個男人的正臉。

“救我,救救我——我可以給你錢——”她腦子一片混沌,熱得無以復加,語無倫次地開口後,然後踮腳親了上去。

後面的事情,江步月已經完全失去了記憶。

一整夜,她只能隱隱記得自己當煎餅一樣攤來攤去,天光乍現的時候對方才放過她。

她徹底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的時候,江步月嗅到酒店沐浴露的味道。

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的精壯結實的胸膛。

緩緩往上,是一張精雕細琢,如同鬼斧神工般的俊臉,眉如遠山,雙眸深邃,鼻樑高挺,雙唇菲薄,就連下頜線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完美。

然而,江步月的臉色卻瞬間僵硬。

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隨便睡個男人,居然睡到了大名鼎鼎的時家掌權者,時無淮!

江步月呼吸滯了片刻,聲音嘶啞道:“做夢,一定是做夢。”

“做夢?”邊上的男人察覺她醒了,當即冷嗤了一聲,伸出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江步月的下頜,一雙深邃如墨的眸子深深凝視著她,一字一頓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要賴賬了?”

江步月怔了下,然後當即表示道:“昨晚是我的錯。”

“嗯。”

他沒什麼表態,江步月只能又硬著頭皮,道:“您需要什麼補償?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可以補給你。”

時無淮看著她低眉順目的樣子有些礙眼,擰著眉道:“我是第一次。”

江步月錯愕:“啊?”

時無淮剔看著她:“所以你要對我負責,結婚在你能力範圍內吧?”

江步月當即瞪大雙眸,不可思議地看著時無淮、

“結,結婚?”她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兩度。

時無淮俊朗的眉心再次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道:“你聽力有問題?婚前我會讓人給你做專門的身體檢查。”

江步月:“.......”

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無淮卻一點拒絕的機會都不給,起身穿好衣服,順便打了個電話出去。

“把我的戶口本帶上,去車庫等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時無淮這才面無表情地看著江步月:“要我幫你穿嗎?”

一如驚醒夢中人,江步月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沒有衣服。

她一張臉瞬間爆紅,連聲拒絕道:“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來。”

時無淮很紳士,轉身去等待,並沒有催促她。

江步月穿好衣服後,這才跟著時無淮下了樓,上了他的車子。

車上,時無淮的特助鬱嚴推了下自己的眼鏡架,保持著打工人的素質,不多問老闆私事,一路把車開到了民政局。

等到看見了民政局三個大字,江步月才心跳急劇加快,再次確認:“時總,你要是想結婚,多的是名門望族的小姐想要跟你結婚,我走娛樂圈這條路,於你們這個圈子而言就是一個戲子,上不得檯面,也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利益的,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時無淮看著她,面不改色道:“我知道,我也沒指望你給我帶來利益。”

江步月:“……”這麼直白有點傷人啊。

“況且戲子不戲子的不重要,你既不是偷也不是搶,沒什麼可丟臉的。”

聽到時無淮這麼說,江步月心中還有些微暖,不過她也總得把事情問個清楚:“那,那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我潔身自好,你知道的吧?昨天晚上事情很倉促,所以我沒有做安全措施,一個男人,如果有多個性伴侶,身體會有染上HPV的風險,你懂吧?”

江步月:“……”所以,他是要找個合法又固定,還乾淨的伴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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