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得哄哄我(1 / 1)

加入書籤

江步月穿戴齊整還拖著個行李箱,死魚眼地看著時無淮:“你為什麼在這裡?”

“出差。”

江步月翻了個白眼,決定不搭理這個人!

候機室。

馮可悅看著兩個人迎面走來的人。

江步月身姿高挑,上身穿了件短款的短袖,隱約能看見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下身穿著一件緊身的褲子,瞧著十分颯爽英姿,跟其他兩個穿著短裙的女明星全然不同。

而她旁邊站著的是……

時無淮?!

昨天晚上時氏的微博說要請江步月當代言人這件事她也知道了,震驚了她一晚上。

現在看見時無淮跟她走在一起……難道時無淮包養江步月這件事是真的?

時無淮穿著一身貼身的西裝,上面的扣子還少扣了兩顆,露出裡面的襯衫,看起來有些散漫,卻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疏離感。

傳聞時無淮還沒接管公司的時候也是京都紈絝太子爺裡的一員,只是他們都沒有資格跟這樣的人家攀上關係,所以傳聞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

馮可悅正一臉痴迷地看著時無淮,卻突然聽見江步月開口了。

“馮可悅?這節目組也真不挑人,連狗都可以上鏡。”

她回神,轉頭看向了一臉嫌棄的江步月,當即瞪圓了眼:“你罵誰是狗?”

“又沒說你,別這麼敏感。”江步月一臉無辜,“只是我養了條流浪狗也叫馮可悅,你的名字申請專利了嗎?不可以重名?”

馮可悅啞然,只能轉頭看向時無淮,一臉可憐:“時總,您看她說的這些話……”

“她說的有什麼問題嗎?”時無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點面子都不給。

“時總,我又沒有得罪過她,她這樣罵人當然不對!”

江步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沒得罪過我?嚇死了,差點以為以前在我家拿熱水燙我的人死了,現在變成鬼魂在跟我說話呢。”

馮可悅的臉色愈發難看,時無淮的臉色也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變得陰沉。

這個時候一道溫潤的男聲擠了進來:“好熱鬧,各位都是同一班飛機嗎?”

江步月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側目看向後來的男人,揚起一抹笑容:“不是同一班,畢竟沈總要搭的,應該是前往地獄的飛機。”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呼吸都輕了不少。

江步月這是做什麼?

腦子壞了?

對方可是沈氏集團的總裁啊,就算是她有時無淮撐腰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沈子默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初:“江小姐真會開玩笑。”

江步月立刻投以一個白眼,看誰都不順眼!

“時總。”沈子默並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在他眼裡,江步月現在這麼狂妄,無非就是因為有時無淮撐腰。

要是沒有時無淮的話,江步月怎麼會有這樣的底氣?

時無淮淡淡地看了沈子默一眼,沒理會。

上了飛機之後,江步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睜睜看著時無淮坐在自己邊上,哼了一聲,戴上眼罩開始睡覺!

時無淮輕笑一聲,貼心地把耳塞也給她弄上。

*

三個小時後,飛機才穩穩停在停機坪,江步月拎著自己的行李箱跟在工作人員身後,時無淮則是走在她身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訊息。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到齊在一輛麵包車前的時候,時無淮突然開口:“走吧,車來了。”

江步月:“?”

轉頭看去,是時無淮聯絡的司機。

正好,她也不想跟一窩蛇鼠聚在一起。

馮可悅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有些不滿道:“時總,江步月跟您也沒有什麼關係,要是被狗仔拍到的話,對她的名聲不好。”

“我要跟江小姐談談代言合同的內容,有什麼問題?”

他的眼神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馮可悅一時間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只是張了張嘴,小聲道:“沒事了。”

“上車。”時無淮話音落下,江步月已經上車了。

沈子默看著車尾,嘴角驟然彎了彎,也打了個電話。

巧了不是,他們定的酒店都是同一家。

節目組管不來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面,也就隨他們去了,這兩個現在可都是節目的大金主,不得好好捧著?

*

江步月上樓進房間,後面跟著時無淮,她立刻警惕開口:“你進來幹嘛?”

“你說呢?”時無淮剔看她一眼,“我們是夫妻。”

那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啊。

江步月一臉警覺,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她不明所以地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沈子默的聲音。

“江小姐現在一個人在房裡吧?我方便過去麼?”

江步月:“……”

時無淮的眼神愈發危險,江步月一口氣吊著,遲遲不敢撥出去。

沈子默這個殺千刀的!遲早有天把他送進去吃公家飯!

“你、你聽我解釋。”江步月往後躲了躲,然而後面就是牆,她被時無淮抵在牆上,而後拿過她手裡的電話。

“沈總,額頭上的傷看來是不疼了。”

江步月一臉愕然,他怎麼知道的?

那頭沒聲音了,估計他沒想明白為什麼說話的人變成了時無淮。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時無淮將手機放到一邊的小桌上,手抓著江步月的後頸,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臉頰上。

“你和他很熟。”

“不、不熟。”江步月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是他一廂情願,我拒絕了,還動手了。”

但是沈子默跟上癮了一樣,時不時就要來挨兩句罵。

時無淮想到了那天看的影片,結合江步月的話,嘴角突然彎了彎。

江步月一時間看痴了,連自己的衣服落到了地上都沒注意到。

“可是他說了那樣的話,我有些不高興,江步月,你說——”

“怎麼辦?”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江步月的脖頸上,手順著江步月的膝窩往上,她被迫抬腿攀上男人有勁的腰肢,不明白時無淮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

“你得哄哄我。”

拒絕的話被堵在唇齒間,溫軟的舌尖描摹著她的每一寸,江步月後背緊繃,昂首露出優美的天鵝頸,出口的只剩下無盡喘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