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是良民(1 / 1)
眾人的視線轉移到坑中,只見江步月的腳底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蛇。
也許是因為驚擾到了他們,這些小蛇正順著江步月的腳踝往上爬,那場景要多滲人有多滲人。
其中還有一個怕蛇的工作人員當場暈了過去!
時無淮的手伸了下去,沉著語氣開口道:“江步月,抬手。”
江步月低頭看了眼,這些蛇的頭部大多數呈圓狀,而且較為細小,與她記憶中的毒蛇沒有貼合的種類,是毒蛇的機率很小。
如果她運氣這麼差,正巧碰上的話,那也沒辦法了,反正都被咬了這麼多個洞了。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時無淮無奈開口道:“是無毒蛇,沒事,上來清洗一下傷口就可以了。”
“好!”
把江步月拉上來之後,時無淮幫她把纏在身上的那些蛇都給抓起來重新扔下坑裡。
除卻幾個藏在褲管裡的牙印之外,江步月身上沒有什麼受傷的地方,只是身上沾上了不少泥土。
節目組也是心有餘悸,這個林子他們當初探查的時候完全沒有這個蛇窩啊。
時無淮眼神微冷,語氣中也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意:“許導演最好儘快給我一個解釋。”
導演只能苦哈哈地點頭應下。
江步月跟著時無淮離開,節目組跟嘉賓後腳也一起離開了,誰都不敢保證這裡還會不會有第二個蛇窩。
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時候,卻發現沈子默正站在一棵樹後面,雙手插著兜,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哦,又是這傻叉搞的鬼。
江步月嘴角彎了彎,都要被氣笑了!
她抬手豎了箇中指,毫不掩飾,謝雲祁眼睛都瞪大了!
“江老師,別這樣,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
“我就是手指頭冷,拿出來曬曬太陽,怎麼了?”她嗤笑一聲,誰都不搭理,直接往林子出口的方向走。
誰敢有意見啊?時無淮對這個祖宗這麼看重,他們要是說一句她的不是,保不齊江步月後腳就告狀去了,他們還混不混了?
江步月大步走在人群前頭,路過沈子默的時候,不動聲色開口道:“沈總的手段真叫人費解,蛇咬人有什麼痛的?得你親自咬啊,跟狗一樣,說不定我還會花錢去打個狂犬疫苗,那你就真的賺到了,讓我花錢呢,有本事。”
沈子默早已習慣了江步月這張嘴,眼神暗了暗,卻也沒說什麼,只是眼睜睜看著她從自己的眼前離開。
而時無淮經過的時候只是低聲道:“看來沈氏集團的股份跌得還是太少了。”
提到這件事,沈子默的拳頭立刻攥了起來,眼神陰狠地看著他:“那一點小錢就當我送你的,畢竟江步月的身價確實值得那筆錢。”
提到江步月,時無淮的眉眼立刻壓了下來,語氣沉沉:“沈總放心,還沒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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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酒店房間之後,江步月嘴裡還在不斷說著沈子默的壞話:“死瘋子,誰能幫個忙把他沉屍了啊。”
話音落下,嘴就被一根食指給頂住了,抬眸看去,對上時無淮的那雙眼睛。
“我們是良民,而且新社會,不興這一套。”
江步月:“……”
時無淮:“不過可以找人把他打折了。”
這區別大嗎?
面對江步月的目光,時無淮嘴角微彎,輕笑一聲:“我給你包紮傷口,不提他了。”
他這麼好說話,倒是讓江步月不習慣,她縮了縮自己的腳,小聲道:“不用,就是被咬了幾個洞,沒什麼大事。”
“發炎了怎麼辦?你的腿不要了?”
不至於吧……
江步月嘴巴一張開,還沒說出口就又把話給嚥了回去,唇齒間重新擠出一句話:“我自己來。”
“我幫你。”語氣溫和,但就是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最後江步月還是敗在了時無淮的堅持下。
給傷口消毒之後,時無淮還要拿繃帶給她纏上,江步月連忙制止。
知道的人清楚她是被蛇給咬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腳斷了呢。
時無淮也沒再堅持:“那你休息一會兒,身體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
江步月想著的是睡個午覺,但沒想到一睜眼世界都黑了。
再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眼。
哦,晚上六點半了。
她這是怎麼睡的?!
江步月連忙換了套衣服出去,剛出房間就看見套房裡的客廳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時無淮,一個是鬱嚴。
“醒了?”時無淮抬眸問了聲。
“都這麼晚了,你下午的時候怎麼沒喊我起來?”江步月癟嘴小聲抱怨,一邊走到桌邊倒水喝了幾大口。
鬱嚴有些無奈:“你不會以為自己是睡到這個時候的吧?”
江步月:“那不然呢?”
時無淮嘆氣道:“那些蛇有微弱毒性,會使人麻痺昏迷,你是暈倒了。”
江步月:“……”她真的受夠了,這都什麼事啊!
她轉移話題,看向鬱嚴:“你不是追老婆嗎?怎麼來了?”
提到這件事,鬱嚴的臉瞬間擺上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著時無淮,輕嗤一聲:“工作!”
要不是因為時無淮不回國,他能飛來這地方嗎?
時無淮把目光移開,假裝提到的不是他。
三個人氣氛僵持著,突然有人來敲門:“哥,你起了沒啊?”
時無淮看了一眼鬱嚴,他壓著眉眼,不情願地去開了門。
探進屋裡的腦袋是謝雲祁。
他看見開門的人,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鬱嚴哥,你也在啊,你不是追你的寶寶去了嗎?”
聽到這兩個字,鬱嚴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兩下,耳朵上也泛起可疑的紅暈:“你給我閉嘴!”
謝雲祁偏不,還跟江步月說笑:“嫂子,你絕對想不到,鬱嚴哥這樣的人竟然喊他喜歡的人喊寶寶,哎喲笑死我了。”
江步月眼睛瞬間瞪大了!鬱嚴在她眼裡的形象瞬間碎了一地!
“謝雲祁!”鬱嚴咬牙切齒喊了他的名字,眼神裡的殺意都要流出來了,“謝夫人最近好像在給你相親吧?她知道你在這裡嗎?”
謝雲祁立刻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苦哈哈地看著鬱嚴:“別啊,我就是跟嫂子說,這裡也沒別人,不會有第四……哦不,第五個人知道你喊她喊寶寶的。”
“你再不閉嘴的話,我親自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