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赤瞳 誰才是膽小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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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日那些人對待柳卿的手段十分殘忍,但畢竟他們也是鮮活的生命,我有些不忍他們被怨靈報復殺死。

也許,這樣的想法有些太過心慈手段,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我並不是聖人,也不是所謂的聖母,但我始終覺得,冤冤相報,消除的始終是前面一個仇恨,而這個過程又會產生新的仇恨,終究是無法消弭的,所以,放下,才是斬斷這一切最好的辦法了。

當然,放下兩個字,說起來簡單,要做起來,卻千難萬難。

白靈看著我這麼積極,倒是有些神秘莫測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麼,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我起身,才發現被子下面的我還是赤條條的,因為離開被子有些微涼,頓時讓我起了雞皮疙瘩。

我瞪著眼睛,充滿無辜的看著她,就好像她對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咳咳,也許她真的做了呢?可惡,為什麼讓我失去知覺呀,剛才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不讓我知道呀。

她被我看得有些臉紅,顯然是讀出來了我眼神中的齷齪想法,不由得啐了一口,道:“幹嘛用那麼猥瑣的眼神看著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帥,可以靠臉吃飯了?”

我幽怨的看著她,明明長得這麼美,為什麼性格有時候這般彪悍呢,難道是白起的家傳性格的作用不成?

但我也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問她,是問她【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萬一不是她呢,我這豈不是成了騷擾?就算是她,妹子的臉皮薄啊,不承認甚至給我甩臉子,也都是有可能的。所以,這樣是得不到答案的。

或者問她【剛才我身上穿的衣服呢】?這麼問,在感覺上的確要好一些,但仔細想想,剛才我似乎剛洗完澡,出來只裹了一層浴巾,衣服都還沒穿吧?所以,這麼問也不行,因為我身上現在連浴巾都沒有了,她會尷尬吧?

問浴巾就更不行了,太直接了,她會害羞得痛擊我吧。

那我要怎麼辦?旁敲側擊?

“白靈,之前謝謝你了呀,還把我搬到床上來睡,不然我肯定感冒了......”

沒錯,這就是我想到的旁敲側擊法,說不定她自己會直接把事情的過程告訴我呢。

當然,我不奢望會和她發生那種旖旎的事,但至少在言語上能找點便宜回來,也算是報了剛才的‘一箭之仇’。剛才她算是左右開弓,將我兩邊臉都打腫了,我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啊啊啊~你給我閉嘴!”可以說出乎意料,也可以說意料之中,反正她爆發了,“我好不容易才忘記了剛才的噩夢,你居然又讓我想起來了,啊,噩夢啊噩夢!”

她很是抓狂,讓我很是受傷,難道看到我沒穿衣服的樣子,就和噩夢一樣難受?

“要是老孃長了針眼,一定切了你的小針!”吼完之後,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讓我渾身發顫,還好我還在床上,不然肯定被嚇得腿軟倒地了。

我又找了身衣服換上,再次問她我們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開始。

據她所說,只需要佈置一層屏障,隔絕太陽光,再把周盧的指骨放在屏障中,就可以在白天將周盧的死靈召喚出來了。所以說,時間和地點應該都沒什麼限制。

“我們去昨夜的賓館,安全些,你這宿舍,隨時都會有人來,被看到了又要浪費我的‘洗憶棒’了。”

洗憶棒,聽名字就知道是封存了【記憶清除術】的工具,自然而然的讓我想起了當時差點被洗掉記憶的場景,也許被洗掉記憶也是一種幸福,至少什麼都不必知道,每天都可以繼續活得普通,平淡的娶妻生子,這樣的生活又何嘗不好呢?

若不是【記憶清除術】有導致腦部受創的可能性,我這時候說不定還在好好的上班呢。

不過,昨夜的賓館,倒也是不錯...個屁呀,昨晚上那前臺mm看我的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個‘秒男’,‘快男’,真是太讓人火大了。同樣是開房,同樣是和女神近距離接觸,為什麼別人可以爽歪歪,我就要睡地板,還要接受別人鄙視的眼光?

我想說,我不服氣啊,我和女神開房是真,但什麼都沒發生,發乎情止乎禮,哦呸,連發情其實都沒有的,我們的關係非常健康,奈何要被戴著有色眼鏡仔細欣賞?

但我還是乖乖的跟著她進了賓館,哼,在大是大非面前,個人的榮辱算得了什麼?

其實,在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和校花級別的美女一起步入賓館開房,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呢?反正為了體驗一次,我豁出去了,再說,我的節操不是早就碎一地了?

還好,今天在前臺的人換成了大媽,應該是老闆娘吧,學校後面這些小賓館,本來就是專門給大學生們準備的。學生們血氣方剛,難免心浮氣躁,熱血沸騰,需要啪啪來調和陰陽,所以很多本地人都把自家房子改造了,什麼鐘點房呀,套房呀之類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呢。

我估計昨晚上那個是她女兒吧,畢竟是小賓館,也沒必要請人,昨天那時候也挺晚了,大媽估計是去睡覺了,她女兒幫著守。

說是前臺,實際上我也只是按照賓館應有的配置來稱呼的,但事實上這裡所謂的前臺,就是在樓梯口的一張小桌子,簡單的登記下身份證資訊就能入住了。

沒看到那mm,我心裡倒是輕鬆多了,她那小眼神可真讓我難受,沒看到她真是太好了。

這次算是輕車熟路,我的表現要鎮定多了,進了房間之後,我也一派從容的——直接躺在了床邊的地上。

於是,我再次接收到她【關愛傻子的眼神】,在她心裡,我莫不是成了‘傻白甜’?

“你起來。”她沉聲說道,看起來很沉重那種。

我趕忙爬起來,“怎麼了,還不開始?”我還有些茫然呢,怎麼還不開始?

“夠了,誰讓你躺地上的?”她扶額,難道這時候她是正常形態?

“額~不躺地上,難道躺床上?”我的眼睛發亮,這是邀請嗎?

“你想多了。算了,隨便你,我要建立屏障了。”她不想和我說話,並給我甩來一通白眼。

她這次沒有使用道具,看來這屏障佈置並不困難,很快,我就看到她火紅的靈力勾勒成複雜的紋路,在空氣中擴大,變得越加複雜,最後形成了一個鐘形的火紅透明大罩子。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我罩著你】?

我伸手去摸,她沒有阻止,我發現我的手毫無阻礙的穿了進去。

“咦,這裡面還真是陰嗖嗖的,真神奇。”我覺得很有意思,最近天氣開始轉涼,但還是有二十幾度的,但這罩子裡面的溫度,差不多隻有幾度的樣子,很涼爽。

“好了,把指骨放進去,他就可以出來了。”她掏出一個小瓶子,放在罩子內擰開,把指骨倒出來放在地上。

“嗖~”的一聲,從指骨中冒出一個透明的身影,還是方啟明年輕版的樣貌,看來他這一生都不想回歸自己本來的相貌了。

“咦,這裡是什麼地方?”周盧看著周圍,有些奇怪。

“這裡是賓館...喂,你別出來呀,雖然現在我們在屋內,但還是大白天喲,陽氣會讓你化成水的!”他看來也是對賓館比較好奇,竟然想走出屏障。

“放心吧,他走不出來的。”這時候,白靈淡淡的來了一句。

言歸正傳,我們把來意跟周盧說明了。

“我沒聽到他當時說了什麼,但很顯然,他才是真的膽小鬼!”我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就是方啟明。

“你這麼說他,居然還在用他的臉?”我驚訝了,這也太那啥了吧?

“哼,他除了臉,還有什麼?何況,他人品不好,和臉有什麼關係,顏值是無辜的!”我擦,tmd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無力反駁。

“你當時不也沒出手嗎?”我可是進入了他的記憶,明明自己也是膽小鬼了,他丫的還敢吐槽別人的品格?

“...你能不揭短嗎?”

......

最後,我們還是什麼都沒問出來,他並不認識那大佬,也並不認識他的手下,連死在誰手上都不知道,也是挺悲催的了,換成我,肯定會死不瞑目的。

但我們也並非一無所得,至少知曉了當初方啟明似乎真的做了對不起柳卿的事,也許他也會成為目標?

“不好,柳卿怨靈已經可以在白天顯化自己的威力,此刻她要是出手,我們根本沒辦法,城市的氣息太混雜了,可惡,無法感應。”白靈也煩躁了,死人死多了,還都是初靈,雖然離魂街是比較喜歡處理初靈沒錯,但初靈太多,三界還是會出問題的。

要是他老爹被惹出來,那可就不好玩了。

“現在怎麼辦?”我感覺到事情有些棘手,但無計可施,沒有力量,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四處亂竄,毫無頭緒。

我很討厭這樣的感覺,遇到事情只能問別人該怎麼辦,這太懦弱了。

“去找方啟明,你和他在一起,目標很大,希望柳卿怨靈感應到之後,能放過其餘幾人。”白靈很是冷靜的出謀劃策。

我點頭,以身犯險也沒什麼,只要能遏制怨靈繼續殺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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