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街亭城下(1 / 1)
這一仗不用打都知道很多人要全體陣亡。由於在刀鋒的第一個大仗,所以老年團是非常積極的,其他人也都在這麼久的準備時間內陸續到達。
寶哥的寶哥救我團有卡樂,蒙古,澤燦,石頭,教主,逍遙,老炮,馬閒軍一干人等。這些人基本都不需要寶哥來救,如果需要,寶哥會派他無比驕傲的斯巴達前往。
除了盟頻還有一個團頻。團頻是熱鬧非凡的。因為話嘮小王子澤燦在這個團。團這個單位基本上是一個臨時打醬油的地方。而寶哥就是一個醬油團的團長。
澤燦雖然只有一隊小魏騎,但是有一個好處是其他的四隊都可以是拆遷。這個老哥有特別的活躍,所以拆遷小王子的頭銜經常被他拿走。
老炮和馬閒軍經常語氣比較衝。玩了很久大家才知道這兩個人是一個人。他竟讓能做到人格分裂的自問自答,也是一名難得的人才。
寶哥與卡樂和蒙古的溝通比較多,畢竟是鄰居。但是蒙古不怎麼說話,反而是卡樂經常冒泡,但是卡樂比較自信,經常是給我一個目標,我能把他從地圖上抹掉那種迷之自信。跟寶哥剛來的時候特別像,但是能不忘初心,卡樂也是很難得。
打街亭的時候,揚州對徐州的戰爭已經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子路一路轉向冀州,呆萌雖然集結了大量的僱傭軍,但是戰力與揚州清風閣不可同日而語。最多是能打能抗,但是說取得進攻性的勝利,呆萌在這個時候還是做不到的。
所以揚州有大把的精力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徐州慢慢消化。這個時候荊州就是熱鍋上的螞蟻。因為揚州沒有其他可能的選擇,只能是荊州。
荊州征戰同盟的盟主叫羊。羊有一種謎一樣的決策思路。他交好刀鋒,交好內部的競爭對手小蘿莉。轉而像揚州主動發起進攻。
這個飛蛾撲火的行為,讓全世界都不知道荊州是一個什麼樣的套路。只有思想一樣神奇的寶哥能設身處地的想明白,畢竟是類似的人物。
寶哥一看這種行動方向,就感覺荊州的羊的不容易。雖然寶哥愛吃羊肉,但是羊這樣去給狼送上自己,也是一種非常無奈的投井選擇。
羊,不想州內打仗,讓荊州凋零。羊,不想跟益州打仗,這樣揚州會進來風捲殘雲,這樣羊裡外都要掛。羊,作為荊州的盟主,他知道,荊州拖下去一定要被兼併。無論打益州還是揚州,荊州這個地理環境,就決定了荊州是甕中捉羊。
“如果我是這個羊,我會直接跟益州合盟。反正看不到未來。”寶哥在管理群說。
“那倒未必,羊的處境其實跟我們差不多。我們的蟄伏思路也同樣適用於羊。但是他不打內戰這個,能不能完成和平合併還不知道。如果能的話,不比益州差的。如果我是羊,對於荊州最好的選擇可能是交好清風,整合內部,南下吃掉益州。這樣北面有人牽制黃沙,南邊荊州跟益州單打,甚至清風也可以派至少一個團過來,荊州還是有勝算的。”狼分析了天下局勢。狼最可貴的是一直擁有一種能夠設身處地站在別人的角度思考的能力。
“狼,你的名字和羊很配。我估計你去找羊聊天,他都怕你吃他。哈哈。”即墨笑道。
“我們這的老虎,狼,舅舅的名字都挺嚇人的。一來了不是輩分高,就是兇殘。”逍遙繼續說道。
“羊不會那樣的,狼,羊跟我聊的挺好的。他也不太喜歡清風。而且他如果從了清風,阻力其實還是很大的。因為荊州跟清風之間的實力完全不對稱,相當於沒打就直接投降,而不是合併。實力不對稱的情況下,聯合就基本上直接是宣告爭奪失敗。這個在後面的賽季還好說,在S1,大家都眼巴巴的望著洛陽,你荊州盟主這麼幹,估計內部就炸了。”老虎終結了這個話題,還是老虎分析的有道理。
果然羊沒有像狼說的這樣,而是採用的方法是跟揚州宣戰。打這個必輸的戰爭,羊入狼群,然後把益州拖下水。
“這個思路是很有意思的。如果直接跟益州合盟,也是很難在州內推行。但是也不是不可以。但一個決策要想做成,必須要有一個勢,這個勢可以讓參與決策的群體大部分無法反駁這個決策,都認為這個決策這樣做是合理的。如果沒有這個勢,這個決策就無法推行,因為阻力太大。或者是如果強制的推行,就會導致大量的人員流失。他現在攻擊清風,是肯定打不過的,所以益州必定會以友軍的姿態參戰,這就直接相當於送了益州一個人情。之前跟狼有友好協議,這次只要進去幫助,並且不取一針一線,就能加深這個友好的聯盟關係。這個方案可行是因為老虎和羊的人品都是正直可信的。羊愛老虎,老虎愛羊。所以道德可以起到一個信任的紐帶作用。”舅舅又一本正經的發表了長篇大論的評價。
事實上,這個時候,對於荊州來說,直接的投靠揚州的結果會很恐怖。因為揚州如果能得到荊州一個滿編州,幾乎是可以直接放棄與其他所有人的外交,吃掉天下,都是可以的。
但是揚州毀在了早期的領頭人上。他們的外交,絲毫沒有讓羊動到投靠的念頭。反而是揚州在肅清內部上非常果決,有不同意見立刻消滅。
羊跟揚州的溝通失敗,就只能找老虎溝通。老虎雖然名字上叫老虎,但是性格有點像羊科的動物。你吼他半天,他抬起頭來看你一眼,“咩”的喊一下。
寶哥總覺得這個盟主磨嘰,但是這個盟主的治理下,人民安居樂業,農民特別勤勞。這也就說明了盟主的能力。這個盟主可以把戰士都培養成農民,並且關鍵時候還能讓這群農民拿起武器上場作戰。實在是難得。
寶哥經常夢到始安,就是那個可以從益州進入荊州的關卡。寶哥特別像穿過這個關卡,一開始就想。現在的寶哥是一個團長,但是已經不是開始的時候要一個人把洛陽守軍全滅的寶哥了。寶哥已經成熟的計劃,但是也開始變得謹慎。
有的時候,年輕真好。天下,我目中無人。行走之中,天不怕,地不怕。一旦知道了天下之大,這個天下,還敢走下去嗎?
人啊,懷有敬畏之心,是融入社會的姿態。俾倪一切,要麼是創造社會的偉人,要麼是不能融入社會的失敗者。顯然,聰明人不會不能融入社會。顯然,聰明人也不會聰明到可以創造社會。所以,聰明人都會有敬畏之心,而且越來越強。
如果一百個人都俾倪一切,這一百個人就是天下無敵,因為他們不會因任何的困難而退縮。被全體打死,也會認為是系統出bug了。迷之自信是鐵軍的一種形態。無欲則剛,閉著眼則強。
所以寶哥有時候也會有迷之自信,不是說寶哥不知道失敗的可能,不知道對手的強大,而是寶哥選擇了無視。為了那個前方,刀山火海,走一遭又何妨?寶哥是一個開的開的人。不是因為不明白,而是因為太明白了,選擇去難得糊塗。
遊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但是當每個人的世界交匯的時候,就是一曲波瀾壯闊的和聲合奏。
澤燦又是一個很喜歡逆境的男人。他的武將很差,但是怎麼打都不會嫌棄自己。雖然寶哥有時候會嫌棄他的戰五渣也就能打得過舅舅,但是澤燦鋪路拆遷都是非常的積極。很多時候,戰場上,戰力是不缺的,就是差三個格子,就是沒有人鋪路過去。就被人持續的攻擊。
澤燦的力量,並不只是一個小魏騎。
刀鋒剛剛整合不久,大家從各種地方聚集過來,第一場大仗。到了下午的時候。調兵箭頭非常的密集。動到這個程度,寶哥感受到了集體強大的力量。同時,寶哥想象了一下這一些箭頭射向始安的光榮時刻。
寶哥那麼愛始安,最開始就是想征服荊州。但是這個時候,他變了。因為他是一個沒有地種的農民了。他去資源州要兩次中轉,他知道去資源州種地,自己是凶多吉少。那有地可以種的只剩下荊州了。
寶哥距離荊州那麼近,寶哥特別想去荊州種地。開始的寶哥,眼裡是荊州的江山,現在的寶哥,眼裡是荊州的農田。從一個英雄到一個農民的變化過程,寶哥就是這麼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社會啊!寶哥。
寶哥晚上吃飯的時候,腦袋中滿滿的都是吃完飯要提刀去砍的街亭。寶哥走神了。馬謖(也就是寶哥)站在山頭向前眺望,前方的街亭關守軍林立,關卡高聳,軍旗整齊,氣勢威嚴。
城頭軍士們也都充滿了守城的決心,兵馬緊張的在排程,左右兩側的山峰在靜靜的觀看我們兩軍的對決。像裁判,劃定了邊界。
我們只能正面登上關卡,絕沒有其他的繞過可能。我方軍隊雲集,百路諸侯旌旗招展,紛紛在構築戰爭工事。每個諸侯又各懷鬼胎,都想盡可能的保住自己的人馬,好能夠在破城之後的第一時間衝進去搶戰利品。
聯軍總是這樣,因為軍心不容易統一,各有得失,打完還得自己回家撫平傷口,實在是沒有太好的辦法。
不知道集火的方案能不能行。寒風吹過寶哥的白衣戰袍,旁邊四員小將表情嚴肅的軍姿而立,其中一個是舅舅,一個是二舅,一個是老虎,一個是戰士。一個統帥,萬千枯骨,忽然心中產生一種生靈塗炭的感慨。
還好率土的遊戲設定沒有人口機制,不然這一次打完,益州人口大減,恐怕日後軍隊都湊不齊了。“就那麼一個關口,我要幫著兄弟們打過去。怎麼樣我也姓劉,雖然暫時姓馬,中興漢室,我也是有責任的。益州能不能出去就看這一回了。我能丟了街亭嗎?丟了我也要被斬了。”然後緊張的思考被老婆一筷子打醒。
寶哥對街亭是相當入戲的,這個時候盟頻裡發現有人偷懶,寶哥就特別的生氣。老炮雖然說話活躍,但是明顯很有聰明勁。經常偷懶划水,但是聊天的時候感覺他又是無處不在。寶哥挺煩的,他知道這個人的小心思,但是也沒有辦法。
寶哥能怎麼樣?把他的武將卡打掉嗎?
這麼喪氣的話題,寶哥就不想了。你愛咋樣咋樣,寶哥要想的是街亭,那個馬謖當年沒有守住的地方。
“打關使勁上啊,打下來明天有呂蒙。”寶哥在團頻跟大家戰前開撩。
“你給我發啊?”澤燦心中還是有呂蒙的夢想的,雖然一直都是個夢想。
“我呂蒙三紅了,但是,沒有人配。”另外一個配將小達人教主,聽到武將就喜歡出來冒泡。
“我有孫權和周瑜,前鋒是太后。”石頭開始秀他的太后嘟嘟了。
能在團頻裡賣弄一下的,除了看透一切的澤燦外,其他人還是有一些家底的。
這麼一看,寶哥也確實是一個高戰。更何況,寶哥又來了兩個張角一個靈帝。月底系統還會送一個靈帝,寶哥起碼是一個有二紅靈帝的男人。呂蒙雖然是一紅,但是這在早期,已經是非常讓人眼紅的隊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