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無臉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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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塗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符冰煙藉助著微弱的手電燈光一步一步在昏暗的地下通道中摸索。

通道盡頭是一個小房間,冰煙掏出鑰匙開啟面前的鐵門,走進去然後重重地關上鐵門。

房間內陰森無比,在燈光的照射下,大約能看清楚房間內的擺設,二十幾張床沉寂在黑壓壓的地面上,每一張床上都有一副類似於人形的軀體,最上面裹著一層白布。

原來這是警局的地下停屍房,裡面放置著意外死亡而又無人認領的屍體。符冰煙走到中間的五號床位,右手拿著手電筒,左手慢慢掀開上面的白布。

隨著白布的掀開,冰煙的神情也變得愈加緊張起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仔細觀察起這具屍體。

這是一個月前在城西湖畔發現的一具無名男屍,死者全身臃腫,死前曾經有打鬥過的痕跡,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沒有臉,他的臉皮以及面部上的五官被人殘忍的割下,臉上只剩下一堆發臭的腐肉。經過法醫鑑定,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約在五六個月之前,透過脖子上模糊的印記可以大致推斷出,死者生前是被人用繩子或者鐵絲之類的細物活活勒死,然後又被人割下臉皮推入湖中。

事發之後,警方立即對近期城市中出現的失蹤人口展開排查,可是毫無進展,由於死者的臉皮被割下,身上又沒有任何證件,警方無法判別死者的身份,調查陷入了僵局。

符冰煙拿出司馬德明的兩張照片仔細與面前的這具死屍對照,她臉上的表情由緊張慢慢變得釋然,她長吁一口氣像是明白了什麼。迷霧逐漸被撥開,真相或許就隱藏在這片迷霧之中。

科學院監控中心,柳院長調出了關於司馬德明全部的影像資料。眾人緊盯著大螢幕,一處細節也不肯放過。

“我想起來了,這是沙蠍潛入科學院的那晚。”柳院長看到眼前的場景拍了下腦門說道。

在眾人的圍追堵截下,沙蠍不得已逃進訓練室內,正巧,司馬德明當時就在訓練室中,只見他走上前先悄悄的和沙蠍說了什麼,沙蠍突然順從的把手交給他,司馬德明才得以制服他,也就是後來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一幕。

“這……司馬德明究竟對冥爵說了什麼?能讓他束手就擒?”雷千機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已經有一點可以肯定,咱們的教練和邪帝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龍飛逸閉上雙眼,最不想看到的事終於發生了。

“我一直被司馬德明的表面所迷惑了,我怎麼沒早點注意這個監控呢!”柳院長悔恨地說道。

這時,符冰煙走進來向眾人講述起她剛才的發現,已經可以基本斷定,那個無臉男屍就是司馬德明!

“什麼!”鎮川驚得一下子跳起來。

“如果那個男屍是司馬德明,那麼現在在訓練室的這個男人是誰呢?”柳易雲眉頭緊鎖,事情竟然會如此的破朔迷離。

訓練室內,司馬德明呆坐在椅子上,他緊閉雙眼,頭腦裡回想著幾個月前發生的事情……

月黑風高殺人夜,男人的腦袋上裹著一層輕薄的黑布,使人看不見他的面容,他用盡全力死死的勒住司馬德明的脖子,司馬德明的四肢拼命的胡亂揮舞,嘴唇不停的翻動,可是卻說不出來任何話,慢慢地,司馬德明的眼珠上翻,四肢也停止了揮舞,全身如癱了一般被放倒在泥地上,男人摸了摸司馬德明的鼻孔,已經停止了呼吸,男人如卸重負般的呼了口氣。

他開啟泥地上的百寶箱,從裡面拿出一把手術刀,對準司馬德明的臉皮狠狠的一刺,“噗!”地一聲連線脖頸處的下臉皮被刺破,鮮血止不住的流出來,男人順著刺破的臉皮一直向側劃,不一會兒,一副完整的麵皮被他割下,收起臉皮後,男人狠狠一腳,把司馬德明踹入湖中……

男人走進邪帝地下基地實驗室,把割好的臉皮放在一片吸收板上,板子的兩端分別連線著四根資料線,男人躺在機械床上,掀開罩在他腦袋上的黑布,黑布的下面是一副恐怖的情景。

這個男人沒有五官,準確的說他的臉是由一推腐肉組成,腐肉上面是凹凸不平的褶皺和一片片鼓起的疙瘩,外形能隱約看出五官的輪廓。

男人在自己的腦袋上連線數十根接收端,機械床上方的合成板緩緩下降,遮蓋住男人的軀體,男人像漢堡中的雞肉被緊緊的夾在中間,一絲絲電流佈滿他的身體,實驗室中迴盪著一聲聲尖厲的慘叫……

想到這,司馬德明一下子睜開雙眼,他的眼神中充滿著冰冷:“不能在這坐以待斃了!”

“我們現在應該馬上逮捕司馬德明!”符冰煙說道。

“贊同,不過他可不是等閒之輩,對付他我們一定要有所準備。”飛逸說道。

幾十名手持電棍的保安衝破訓練室,在保安的擁簇下,眾人踏進實驗室。可是司馬德明卻早已不見了蹤影,眾人搜遍訓練室的各個角落,都沒有發現他的痕跡。

眾人隨後趕到監控中心,調出監控錄影,發現在十分鐘以前,司馬德明急匆匆的離開科學院,向東離去。

“可惡,早知道就先扣下他了!”冰煙懊惱地說道。

“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我們現在就出發。冰煙姐,你回警局調看監控錄影,看看能不能找到司馬德明的行蹤,易雲、你和我一路,鎮川和千機一路,分兩路追!”飛逸拉上皮衣拉鍊說道。

“好,就這麼辦,行動!”冰煙點了點頭,其他人也一致贊同。

飛逸駕駛著轎車跑在公路上,易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臉愁容:“飛逸,你說這個假扮司馬德明的究竟是什麼人?”

“說不好,不過他費盡心思潛入到我們身邊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飛逸說道。

“他是怎麼把司馬德明的臉轉移到自己的臉上呢?難道是縫上的?”想到這,易雲不禁打了個冷顫。

“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不要多想了,等抓到他一切真相都會大白的。”飛逸說道。

“飛逸,有線索了,冰煙姐發來通訊,說在市南區的體育廣場發現司馬德明的行蹤。”易雲神情緊張地說道。

“好!這次看你怎麼跑!”飛逸說著調轉車頭奔向體育廣場。

由於是凌晨,此時的體育廣場上空無一人,司馬德明獨自漫步在操場上,這時,一輛閃著黃光的轎車駛進操場,飛逸和易雲從轎車上走下來。

司馬德明眯著眼,臉上露出一絲陰惡的神色。

“司馬教練,大晚上的去哪啊?”飛逸一步步朝他走去。

“哦,是你們啊,我散散步,有什麼事嗎?”司馬德明裝作一副悠閒的樣子。

“撕下你的偽裝吧!你根本就不是司馬德明!”飛逸狠狠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司馬德明變得緊張起來。

“這個人你一定非常熟悉吧。”飛逸舉起一張照片放在司馬德明的眼前,“這是幾個月前在城西湖畔發現的一具無臉男屍,經過面部復原系統的還原,這張照片就是男屍還原後的樣子。”

“這……為什麼他和我長得這麼像?”司馬德明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就是你,準確的說,這個男屍才是真正的司馬德明,而你只是個替代者!”飛逸走到他面前說道。

“教練,其實在我們的心裡一直都把你當做親人,是你教會我們本領,使我們在戰鬥中不斷成長,可誰能想到,那個幫助我們的和藹大叔,竟然……”易雲說到這,兩行淚水不自覺地從眼眶中流淌出來,“教練,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看樣子你們已經明白了一切。”司馬德明停止了偽裝露出了原本邪惡的面容。

“易雲,他不值得你流淚!”飛逸厲聲喝道,眼睛死死地盯著司馬德明。

“你說得沒錯,女孩就是容易動情,易雲,我不值得你流淚,我一直都在利用你們,忘了我吧,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們的敵人!”司馬德明冷冷地說道。

“你這個騙子!”易雲擦乾眼淚憤憤地喊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潛伏在我們身邊?還有你是怎麼殺死的司馬德明然後偽裝成他的模樣?”飛逸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司馬德明脫下外套用力一扔,外套一下子飛出十幾米遠:“龍飛逸,你的問題太多了,我無法回答你。”

“那你就只能跟我們回警局去了!”飛逸說道。

“你認為你們可以抓到我嗎?別忘了,我可是你們的教練。”司馬德明邪笑著說道。

飛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到司馬德明跟前想要鉗制住他的胳膊,不想司馬德明早有防備飛起一腳把飛逸踹回原點。

“就讓教練最後教你們一堂課吧!黑龍戰甲,黑魂變!”一團黑色的烈火圍繞在司馬德明的身體上,他的胸部以及四肢逐漸被奈米鋼甲所包裹。黑龍戰甲的雙肩呈龍頭形狀,兩臂長滿了一根根獠牙,胸部是一層厚重的龍身護甲,非常霸氣,後背多出了兩雙分裂翅膀,翅膀上鑲嵌著無數能量球,就像孔雀開屏後的樣子,無論是威力還是結構,黑龍戰甲都比其他暗黑戰甲強了許多。

“怎麼……你也是暗黑戰甲?”飛逸看到眼前的黑龍戰甲驚得合不攏嘴。

“早該想到了,星繁戰甲,變裂合體!”易雲啟用出星繁戰甲,飛逸也召喚出奇淵戰甲。

奇淵與星繁使出了看見本領對戰黑龍戰甲,可是黑龍戰甲竟然用單手就輕鬆的化解了他們的攻擊:“看來你們還是在按照我教你們的套路攻擊,這樣怎麼可能打敗我呢?”

“飛逸,不行啊,他很瞭解我們的招式,這樣根本打不中他。”星繁氣喘吁吁地說道。

“我就不信!地煞滅魔劍!”奇淵揮動巨劍砍向黑龍,黑龍單臂抵住巨劍,然後另一隻手猛擊奇淵的腹部,奇淵被擊退,巨劍也從手中滑落。

“再教你們一招,攻擊敵人的時候,不要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敵人!”黑龍大喊道。

“天之降臨!”星繁張開兩翼,對著黑龍發動俯衝,黑龍輕輕一側身,躲過俯衝攻擊,然後用右手抓住星繁的飛行護板,將她狠狠一甩,星繁被甩出十幾米遠的距離,戰甲效能正在快速下降。

“你的速度還是太慢,不行啊!”黑龍聳聳肩說道。

“我一定要抓住你!”星繁用刀撐住身體艱難的站起來。

“你們實在是太弱了,和你們戰鬥簡直就是在侮辱我。”黑龍仰頭大笑道。

二人的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們發現憑藉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戰勝眼前的這個強敵,更何況,自己的招式都是向他學的,他了解自己每一處招式的破綻。

黑龍戰甲轉身離開體育廣場:“要想打敗我,你們還得再練十年!再見了,徒弟們!”

海面上的一座豪華遊輪上,冥姬附在艙頭的欄杆處,她的上身只穿著一件薄紗粉衣,下身穿著一條白色三角短褲,白皙的秀腿裸露著,柔軟的雙腳輕輕拍著地面,發出誘人的邀請。

冥爵端著一杯咖啡遞到冥姬跟前:“邪帝下達了最新指示,要我們除掉封慕琛。”

“什麼?邪帝為什麼會這麼想?我覺得封慕琛還是有利用價值的,不能輕易的將這顆棋子丟棄。”冥姬接過咖啡說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冥爵說道。

“當初我們尋找到封慕琛並且下令殺死他的母親,這本事就是個失策,後來我們不得已將真相告訴封慕琛,引起他對我們極大的仇視,事情被搞得一團糟,現在邪帝又要我們殺死封慕琛,真是搞不懂,這到底是為什麼?”冥姬有些不滿地說道。

“冥姬,你好像是在同情封慕琛。”冥爵說道。

“我只是覺得這樣做不值得,我們又將白白損失了一套戰甲。”冥姬說道。

“執行命令吧,邪帝的心思咱們難以揣測,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記住,幹得麻利點。”冥爵態度堅決的說道。

“好吧,我這就去通知嶽亮和鬼滅,讓他們行動。”冥姬搖了搖頭走進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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