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交出李長通!(1 / 1)
獨孤宏失了兵器,小臂又受了傷。
勝負已定。
李長通加點之後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施展全力,只感到心中舒爽,十分快意。
他看著面色灰敗,眼神呆滯的獨孤宏,安慰他說:“你很強,只可惜遇到了我。”
“我……”可是有掛的人。
當然,這句話他是在心裡說的。
獨孤宏聽見這熟悉的話,眼珠子總算動了一動。
這話不是他之前說給吳參的嗎?
沒想到,現在竟然從李長通的嘴裡聽到了。
“為什麼心裡會有一種酸澀的感覺呢?”
獨孤宏握緊雙拳,低垂著頭,不發一言。
好一會兒,獨孤宏俯身撿起自己的重劍,抬頭深深看了一眼李長通。
“恭喜。”
接著,他轉身就走。
李長通衝著獨孤宏的背影拱手:“謝了。”
謝藏武看著場中取得勝利的李長通,面上雖然平靜,可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這個少年,是比獨孤宏還要卓越的天才。”
“幸虧他與我不是同樣的歲數,不然,恐怕要被他在頭上壓一輩子了。”
想到這裡,他就有些同情剛才走掉的獨孤宏。
原本他以為獨孤師弟這次十拿九穩,能贏下比武。
沒想到蹦出來李長通這樣一匹黑馬,硬生生的奪走了原本屬於獨孤宏的機會。
“師父現在一定不好受吧?”
謝藏武偷看了一眼場邊坐著的獨孤白。
何止是不好受。
最為生氣和震驚的就是雲鋒館主獨孤白了。
“怎麼會這樣?”
他看著李長通暗暗咬牙:“這人暗中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實力怎麼可能比宏兒還要強?”
“絕對~不可能!!”
獨孤白不相信去昊天學宮的機會,就這樣與獨孤宏失之交臂。
他眼中怒火噴薄而出,似要燒盡場上的謝藏武和李長通。
他覺得定是這兩人一起勾結起來,算計了獨孤宏。
“該死的,我一定要查清楚!”
陳金沙見到李長通最後贏下獨孤宏,得到去昊天學宮的機會,激動得快要蹦起來了。
“哈哈哈……好樣的,長通!”
看著得勝之後向自己走來的弟子,陳金沙罕見的迎了上去。
李長通快走幾步:“師父,您看,我做到了。”
“好好好……”
陳金沙現在就只會說這一個字了。
等到稍微平靜下來之後,陳金沙對著李長通說:“去昊天學宮的隊伍,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出發。”
“等之後回到武館,我再給你說說,你這一路上要注意哪些事情。”
李長通聽見師父都想到了出發去天京的事情,有些哭笑不得。
“師父,還早著呢。”
……
李長通師徒在談笑的時候,破山武館的林質夫正看著他們,恨得牙癢癢。
“哼,這次讓陳金沙那個老匹夫得意了一回。”
旁邊的吳參臉色一白,以為師父在責怪自己。
他輸給獨孤宏,而李長通那廝卻贏了獨孤宏。
這樣一看,不就是他吳參不如李長通,丟了破山武館的臉面嗎?
“師父……”
吳參剛想和師父請罪,林質夫卻說:“吳參,你放心,我不是在怪你。”
“那獨孤宏的實力確實比你強,輸給他也是正常。”
“我只是氣不過而已。”
“你要好好養傷,早日恢復。以後的日子還長著,不要計較一時的得失。”
吳參這才放心,憂慮稍減。
而此時,林質夫內心中的真實想法卻是:“李長通,天才?”
“絕不能把他留給陳金沙這個老匹夫!”
“得想辦法除掉他!”
……
此時的雲忠赫臉上也有些緊張。
他對著坐在一邊的林一笑問道:“林大夫,你看我兒的腳,真的治不好了嗎?”
林一笑作為富陽城中的醫科聖手,自然也被雲鋒武館請來。
要是有人在比武中受了傷,也好及時得到醫治。
林素秀也是這個原因,才跟著自己的父親來到城外的雲鋒寨,還在魚池邊上碰到了李長通。
雲佑誠被李長通在場上踩在了腳上,原本他以為疼痛很快就會過去。
沒想到,腳上的痛感不僅沒有消失,後來反而腫了起來。
到最後,他的腳上竟然連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雲佑誠試著將內氣運到腳上,也是無用功。
他這才感到害怕,連忙將情況告知雲忠赫。
雲忠赫焦急的請來林一笑,替自己的兒子診治。
林一笑檢查過後,只說浮腫很快就會消散,只是這腳骨已碎,之後就算長好,也不能再受重力。
雲忠赫明白林一笑的意思。
這就意味著,雲佑誠以後恐怕再也不能修煉到腳上了。
送走林一笑後,雲忠赫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旁邊雲佑誠已經哭喪著臉,向著父親求助。
“爹,以後我該怎麼辦?”
“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雲忠赫愛憐的看著兒子,安慰著他說:“誠兒,你放心,爹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那個傷了你的傢伙,絕不會好過。”
“嗯,爹,我要李長通死!”
“好的,我答應你。找機會一定殺了他。”
……
李長通還不知道,現在他竟然被城中三間武館的館主同時給盯上了。
他現在正被金沙武館興奮的師兄弟們圍在一起,開心的慶祝呢。
陳金沙就笑眯眯的坐在一邊,看著弟子們的嬉鬧。
其他武館的館主也相繼帶著人,離開了比武場地。
輸了比武,他們哪有心情欣賞別人的慶祝。
因為今日天色已晚,雲鋒武館安排了眾人在雲鋒寨住上一晚,明日再回富陽城。
本來安排好的晚宴,是為了慶祝獨孤宏取得最後的勝利。
可現在是他輸了,自然也就是草草收場。
獨孤白全程冷著張臉,一言不發。
謝藏武礙於師父在場,也不好再像白日一樣,做主出言招呼各位館主。
用最快速度吃完之後,陳金沙就帶著李長通等弟子回了房間。
“師父,這獨孤白心胸真是狹隘,不過是兒子輸給了李師弟,就全程臭著張臉,也不知是給誰看的?”
一位師兄在後面不滿的抱怨道。
陳金沙皺著眉:“住嘴,不要在別人的地盤上編排主家。”
等走到房間之後,陳金沙才對著眾人說:“這去天京的機會,幾年才這麼一次。”
“獨孤館主不高興也是正常。”
“你們不要說些閒言碎語,被別人聽到,徒惹人家不快。”
“知道了嗎?”
眾弟子都點頭稱是。
“明早回城之後,到時候訂些酒席,在武館中好好慶祝一下。”
隨後,陳金沙也給出了許諾。
弟子們這才展露笑容,大聲謝過師父。
陳金沙撫須淺笑,感覺頗為不錯。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
他看著帶人過來的獨孤白,有些不安:“獨孤館主,這是為何?”
獨孤白此時面色嚴肅,身邊還跟著兩個眼神躲閃的少女。
他肅聲對著陳金沙說:“陳館主,快將李長通交出來。”
陳金沙臉色一變,攔在門口:“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