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紅髮黛麗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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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隆家的客廳內,紅髮少女像是貓一樣,邁著無聲的步子,雙手背在身後,小心靠近沙發,發出輕輕的呼喚,同時緊緊關注著沙發上的身形,只要他發出一點動靜,她就會立刻逃走。

待得紅髮的少女靠近沙發,看著始終處於沉睡的少年,小心吐出一口氣,注視著沉睡的少年,她的眼中帶有一絲複雜的情緒,甚至滲出些許的溼意,但這許溼潤轉眼就被她睜眼抑制下去。

少女站在沙發後探頭看著前面沉睡的少年,舉起藏在背後右手,掌心中倒握著一把細長的短刀,刀尖對準少年的肩頸處,狠狠刺了下去,果斷而又無情。

寒光閃閃的刀尖眼看就要刺入毫無防護的肩頸,劃開皮膚,釋放鮮血的關鍵時刻,沉睡的少年睜開了眼睛。

卡爾西法睜眼後,顧不得去尋找那熟悉的火紅髮色,右手一把捉住壓著刀尖刺下的手腕,阻止刀尖的下落,左手猛然擊出,準確捉住少女的咽喉,把她口中要湧出來的尖叫堵回去,指節再一用力,便將她的喉軟骨連著一起捏碎。

破裂的軟骨受指力擠壓,將呼吸道堵住,讓少女的臉色因窒息而變得通紅,她睜大了眼睛,用目光示意求助,可惜卡爾西法的手就像是一隻鐵鉗,將她身體裡的力氣全部抽走,且越來越緊迫,他躺在沙發上控制著少女,緊盯著她那俯視著自己的漂亮臉蛋,面帶可惜:

“何必呢?黛麗拉。”

被他捉在手中的少女,有著一頭標誌性的紅髮及美麗面孔,赫然正是將惡魔石刻送給原主,導致原主敗亡的吉卜力女巫黛麗拉•博爾德。

卡爾西法控制著少女的同時,不忘用目光掃視屋內,見小奧爾迪和那邊薩曼莎、布隆夫婦,乃至是薩曼莎腳下的大狗貝爾,都沒有轉醒的氣勢,於是鬆了口氣,要是讓他們看見自己這樣子,真的很難解釋。

他不想驚動其他人,於是小心挪動步子向屋外走去。

數分鐘後,他把幾近窒息死亡的少女小心拖出布隆家,沒有驚動任何人,出門後他奪下了對方先前用來刺殺自己的那把短刀,藉著微弱的光看了一下。

這是一把短刀,連柄有成人三掌長,用螺絲緊起的木製夾柄上面有鉤狀的護手鐔,柄末鑲著一件鋼件,鋼件底部有個構槽,看起來像是連在什麼東西上面的。

從木柄帶有反光的包漿,還有鋼件子上面肉眼可見的坑窪可以看出,這東西應該是幾十年的老物件,某把制式的步槍刺刀,不過它的刀刃卻並沒有被鏽蝕,反而寒光閃閃,充滿一種毀滅氣息。

卡爾西法打量著掌中的刺刀,低頭看著掌心中與屍體無幾的少女:

“既然你要用這東西來對付我,那就請你先嚐嘗它的味道吧!”

他並沒有因為少女已經窒息性死亡而放過她,而是將刺刀捅入她的胸膛內,刀刃刺入的剎那,少女的身體便抽畜起來。

夜中吹過一股寒風,嗚嗚作響。

卡爾西法敏銳的感覺到,手中抽畜的少女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帶了出來,就像是無形的氣體一樣,被吸入到他手裡的刺刀裡面,他甚至感覺到短刀的柄變得略微滾熱。

夜裡的寒風遠去,重新恢復平靜,世界一片雪白。

卡爾西法拔出帶血的刺刀,將少女的屍體扔進雪地,看著從刀刃上滾落的血珠,微挑了挑眉,果然有些門道。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匕首應該有吸人魂魄的作用。

黛麗拉的本意應該是用它來刺殺自己,把自己的靈魂從現在的身體里拉出來,這樣針對性的武器也代表著,她知道乃至是確定卡爾西法身體裡的自己是外來的。

“噓。”

卡爾西法放下短刀,長長衝著雪夜吐出一口氣。

幸好這個小妞兒神智不清,今夜跑回來想刺殺自己,要是被她跑掉的話,那可就真是後患無窮,只是可惜她的情況太棘手,自己沒有把握制住她,清除掉也算省事。

這把幹掉了她,原主的惡靈被煉化,再加上被驅逐掉的卡斯圖,潛在的禍患大概就差不多了!

不對,好像艾格爾上次調查,說她還有一個媽媽。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卡爾西法想著剪不斷的糾纏,忍不住將剛才的那口氣又吸了回去,轉過身來開始善後。

趁著屋裡的眾人還沒醒,他將黛麗拉的屍體扛起來,帶到隔壁的貝克河岸,找了一個冰窟窿便扔了進去。

貝克河的下游連線著大海,卡爾西法將黛麗拉的屍體扔進去,水流會幫助他消除一切痕跡,至於那把能吸收靈魂的刺刀,他也不敢隨身攜帶,而是在野外找了個地方埋起來。

等他再回到布隆家時,屋裡的眾人還沒醒,便連大狗貝爾也還趴在薩曼莎的腳下,所有人的呼吸均勻,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卡爾西法看著情況,於是也躡手躡腳地躺回沙發前,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閉上眼睛放空心緒。

穿越過來的潛在禍患算是到此結束,不過以後卻要注意地獄惡魔的窺視,還有黛麗拉的那個女巫母親。

對了,還有今夜那夥神秘人,從黛麗拉的出現來看,那夥人還有之前襲擊的吸血鬼巴斯頓,極有可能都是她引過來的。

她的目地應該是讓吸血鬼、神秘組織來先後驚動自己,測探虛實,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出手用吸魂匕首對自己完成一擊必殺。

卡爾西法思及種種可能,他也不知道黛麗拉是不是真這麼設想計劃的。若真是這樣的算計,他真的保不準自己陷入算計,在應付過吸血鬼、神秘組織、薩曼莎、布隆一家,乃至是艾格爾、亞當之後,還有心思防備她那把吸魂匕首。

世事險惡啊!

卡爾西法本來有些睡意,但是設想到種種險惡,還是忍不住有點吃驚,從沙發上重新坐了起來,耳邊聽到屋外呼嘯的風聲,體內寒意迭起陣陣,便是暖氣也無法復甦,讓他不得不閉上眼默運三昧真火來袪除心中的陰影與疲憊。

人生的每一刻都是修行時,或許偶有粗心大意,但是隻要活著,就有機會。

他在心中默默為自己進行幾遍梳理,等再睜開眼睛時,聽見一聲驚呼,卻是桌子那邊的薩曼莎甦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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