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要是喜歡,送你啊(1 / 1)
鹿丹勾唇,淡定甩出一份資料。
“難道朱氏的各位就會交到你這樣的“亂臣賊子”手上?為了自己的利益能夠害死自己的親哥哥,難道就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活該朱氏嗎?”
朱文靜很上道,將資料一份一份發給在坐的各位。
“各位長輩,這是朱董謀害我爸媽的證據,就算你們選擇讓他來掌管朱氏,那恐怕他也沒有這個福氣了,畢竟這個人可是要在牢裡蹲過後半生呢。”
眾人譁然,朱二伯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說什麼?!”
朱二伯怒吼,但是眼裡止不住得驚慌,抓起桌上的資料,人都傻了。
“不可能,這些都是他們編造的,好啊,朱文靜,你為了這個位置真是用盡了手段。”
鹿丹悠哉悠哉,拉開董事長的那張椅子坐了下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朱小姐解決吧。
“我不僅還有朱董害死董事長的證據,我還有你偷稅,遏制公司流水的證據,你不僅殺人,你還貪汙,二伯,你說這些夠你吃多少年牢飯呢?”
朱董聞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如果說剛剛他尚且勢氣猶存,這會就是全都敗北。
鹿丹不屑,就這種膽量也敢出來玩命,什麼東西。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有……”
他難以置信,最終目光落在鹿丹的身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
朱二伯看著鹿丹,眼裡滿滿地都是不解,明明他請的是有名的殺手,意外車禍,明明公司的賬本一直都沒有人動過,而她卻什麼都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實在令人髮指……
鹿丹沒有說話,回答他的是拿著手銬走進來的警察。
“朱先生,有一起死亡案件,涉嫌偷稅漏稅等行為,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最終壞人繩之以法,但是朱文靜卻沒有多開心,但是下面還有事情要繼續,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有過多的情緒。
她抬頭挺胸,為自己鼓氣,一步一步向董事長的位置而去,站到鹿丹旁邊。
鹿丹挑眉:我好像該起來?
鹿丹站了起來,將朱文靜壓到椅子上,朱文靜抬頭看了看鹿丹,深吸一口氣,便開始了一頓輸出。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會議,最終由李伯伯單人暫時董事長,畢竟朱文靜還要去S國呢為牡丹賣命的呢。
李伯伯跟她的父親是一輩子的好友,從小看著她長大,是在坐最值得信任的人了。
“李伯伯,之後就勞煩您了。”
“誒呀,姑娘這說的什麼話啊,我跟你爸爸是什麼關係,這不叫幫忙……只可惜……”
李伯伯話說到這,鼻子酸酸的,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拍了拍朱文靜的肩膀:“好孩子,有出息了。”便離開了。
看著李伯伯遠去的身影,朱文靜莫名覺得他的背影是那麼得孤寂,不由心裡難受。
“走吧。”
“去哪?”
突然被鹿丹挽住手臂,朱文靜茫然又緊張,畢竟這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啊。
“帶你去玩玩。”
說著,她自己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穿過一處偏僻的小道,要不是知道鹿丹不是壞人,朱文靜都要以為她這是要把自己帶到什麼偏僻的地方賣掉呢。
鹿丹拿了一套衣服丟到朱文靜身上。
“換上。”
話落,直接當著朱文靜的面就換上了衣服,朱文靜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們倆已經熟到這種程度了嗎?
當看到人家前面兩個……,低頭看看自己的,算了吧,傷害性太大了。
看著鹿丹露出了香肩、天鵝頸,朱文靜這才回過神來,她身上的粉色連衣裙,從她副駕這個位置看過去,都能看到若隱若現的“後翹”。
“趕緊換上。”
鹿丹不悅催促,朱文靜猶豫開口:“穿這個?”看上去沒什麼布料啊……
“不然?”
鹿丹開啟車門下了:“行了,我不看你,你趕緊換。”
鹿丹那一副誰愛看你的模樣把人家靜靜都整害羞了。
朱文靜慢悠悠從車上下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身性感連衣裙,不過她沒有穿過這麼漏的衣服,整個人扭扭捏捏的,鹿丹鄙夷地掃了她一眼。
“就該多習慣習慣。”
鹿丹摟住她的胳膊兩人進了這所最有名的酒吧。
知曉一如既往,眨眼功夫就出現在了吧檯上,朱文靜見到他第一眼就被他誘惑得回不過神來。
直到鹿丹跟對方介紹自己。
“你好,稱呼我文靜就好。”
知曉笑了笑,點點頭:“你好,我是知曉,知識的知,春眠不覺曉的曉。”
朱文靜眼睛彎彎。
鹿丹想問她喝點什麼,剛轉頭就看到人家一臉花痴地看著她的老友,眉頭一挑,準有好事兒。
趁知曉去為兩人調酒的功夫,鹿丹把頭靠了過去,在她耳邊道:“怎麼樣?我這男人不錯吧?”
聞言,朱文靜的臉頰刷一下就紅了。
“丹姐,說什麼呢。”
“嗤,哈哈哈……”
鹿丹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知曉聞聲回頭,對上了朱文靜的眼眸,朱文靜心跳加速,知曉對她溫柔一笑,轉頭繼續調酒,而朱文靜也連忙撇開了頭,真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要是喜歡,送你啊。”
“你不要瞎說嘛!”
朱文靜第一次大聲反駁鹿丹,鹿丹忍笑,聳肩:“好唄,不說就不說嘛,怎麼還兔子急了呢。”
朱文靜嘟嘴,順手接過知曉遞過來的酒,一口悶,這把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朱文靜一口下去,看到兩人都愣愣地看著自己,頓感心虛。
“'怎…怎麼了?”
“這……是我的酒……”
朱文靜看了看手中的酒,好像確實不是自己剛剛點的那杯,尷尬地推了推:“:不好意思啊……”
鹿丹勾了勾嘴角:“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知曉嘴角已經抽搐:“朱小姐,你平時酒量怎麼樣?”
朱文靜眨巴眨巴眼睛:“一般般……”
話還沒說完,她就感受到腦袋開始有點暈乎了,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什麼。
這杯酒是知曉按照鹿丹能接受的度數調的,一般人可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