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一敵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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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牛臉男的身上閃爍著雷光,兩個傷口更是其大無比,甚至能看清裡面的內臟。

但要不怎麼說靈海修士生命力頑強呢,即使受了如此重傷,也勉強抬起手指說了兩個你字才徹底氣絕。

而見牛臉男被一擊斃命,本就靜謐的山谷瞬間更是鴉雀無聲。

在場的鬼修都張大了嘴巴,眼中的驚駭並不比牛臉男臨死前的小。

他們看到了什麼,一個靈海二層的修士,居然連貓臉人一記攻擊都抵擋不住便當場隕落了。

那貓臉人該有多強,至少也得是靈海三層了吧?

有人意識到不妙,大聲喊叫道:“不好,此人一定是正道的走狗派來追殺我們的,快逃啊。”

見不少人已經跑出老遠,還有小部分人衝向籠子,似乎想用人質來威脅自己,蘇鴻的面具下的眼神愈加冷冽,寒聲道:“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他隨手一揮,不計其數的冰錐混雜著暴風向他們捲去。

雖然鬼修們慘嚎著使出符籙,靈器,各種術法抵禦,但所有的防禦在暴雪的覆蓋下就如同紙張一般薄弱,一息之間,這些普遍在開靈五層之間的鬼修就盡數被冰雪掩埋。

但他們周圍關在籠子裡的平民卻是毫髮無損,這說明蘇鴻對兩系術法的施展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場面讓山谷前僅剩的三個靈海修士也倍感心驚。

他們思量了片刻,覺得自己就算能攔下暴雪恐怕也要受不輕的傷。

三人溝通了一下眼神,心中估量著聯手應該是能擊殺貓臉男,但魚死網破之下,恐怕也得被換掉一個。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還是早點撤退為妙。

可是當他們想抽身時,蘇鴻身子一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攔在了他們面前,淡淡道:“我說過了,今天誰你們誰也別想活著此地。”

三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閣下又是何必呢,就算你能殺掉我們彼此中的一個,自己也絕對要葬身於此,還是說,你真的有自信將我們一網打盡?”

“哼,又是個掂量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的貨色,以為殺掉那些阿貓阿狗就天下無敵了?若是真要與我三人死戰,你大可試試。”

蘇鴻也不說話,伸手一指,飛劍頓時發出一聲宛如群鳥厲嘯的聲音,斬碎周圍的空氣,攜帶著狂暴的雷霆刺向最中間的狗臉男心口。

這一劍的速度實在難以言喻,光是溢散的劍氣就令狗臉男產生了頭皮發麻的感覺。

好在牛臉鬼修的前車之鑑讓他早有防備,袖口一揮,釋放出一顆白骨頭顱的同時,放聲求救道:“道友助我。”

他後面還有一句“否則我們都得死”沒說出來,但其餘的兩名鬼修自然是心知肚明。

以蘇鴻剛才展現出來的速度,狗臉男若是死了,他們也是決計逃不開的。

決一死戰尚還有生機,落荒而逃絕對是十死無生的。

兩人各施手段,一人張開嘴巴,吐出一顆臉盆大小,顏色漆黑無比,充滿腐蝕氣息的渾濁火焰。

一人操控一把白森森的骨劍,從上面的靈性來看,應該是用靈海修士的脊骨煉製而成的。

三種力量與雷鳥碰撞,產生了巨大的爆炸,光是溢散的氣流,就令兩邊的山谷碎裂不少的巨石。

雷鳥的力量雖然強橫,奈何蘇鴻如今劍術不精,劍胚也只是一個雛形,發揮不了多少的威能,所以被逼退了幾米的距離。

三個鬼修見飛劍除了速度快外,好像威能並不是特別強悍。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他們小心一些,聯手解決蘇鴻應該不是太過困難的事。

而且以他們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雷鳥是極品靈器,眼眸深處不禁湧現一抹貪婪。

蘇鴻的咄咄逼人,再加上極品靈器的誘惑,足夠三個為了利益什麼都敢做的鬼修鋌而走險了。

他們不約而同的從三個方位將蘇鴻圍住,其中修為最高,有靈海三層修為的狗面男冷笑道:“本來以為你還挺有本事,沒想到也就這樣,只是靠著靈器之威嘛。”

“現在是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兩位道友,你們攔住飛劍,我來擊殺他。這蠢貨死掉以後,咱們再來談戰利品的分配。”

其餘兩人對視一眼,雖然有些不信任,但還是點了點頭。

可他們心裡想的卻是待會只出半分力,待蘇鴻和狗面男拼的魚死網破,在出來坐享其成。

這便是弱者的生存之道。

他們才不相信狗面男殺死蘇鴻後,會願意和他們分享戰利品呢。

同為鬼修,心裡打的什麼算盤誰不清楚呢,真當他們是三歲小孩啊。

兩人做了做樣子,運用術法和靈器纏住雷鳥,狗面男則不走尋常路的向蘇鴻衝了過去。

他心中暗道此人還有一手冰系術法十分厲害,但只要早做防備,近身後就不足為慮了。

蘇鴻見狀也不用冰錐術阻攔,神情變得微微有些古怪。

心道我不靠近你你卻主動衝上來,是嫌死的不夠快是吧?

狗面男的速度也不慢,很快便衝到蘇鴻的身前,抬起拳頭,拳上覆蓋著一層灰黑色的光膜,帶著腐敗的氣息砸向了蘇鴻的胸口。

他其實也有煉體,一身力量在五萬斤以上,可以說是超出同階不小。

只要貼身,就算蘇鴻有術法防禦,他也有信心一拳砸爆。

似乎看到了蘇鴻被一拳砸成了肉醬的場景,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狠毒的微笑。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僵住了。

因為蘇鴻輕描淡寫的抓住了他的拳頭。

狗面男完全不知道蘇鴻是如何動作的,甚至是什麼時候抬手都沒看清就被攔下了攻擊。

而且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抓住他拳頭的那隻手到底擁有怎樣可怕的力量,無論使出多大力氣都無法掙脫,甚至無法撼動分毫,牢固的就像鐵鉗一般。

“你...!”狗面男的臉上湧現前所未有的驚恐,甚至想直接把手臂砍了,壯士斷腕。

可惜,已經晚了,蘇鴻淡笑道:“很抱歉,飛劍之術只是我最不入流的一種手段,而力量這方面,又正好是我最擅長的。”

“現在,究竟誰是蠢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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