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夫人不好奇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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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主臥有兩個浴室,陸景琛直接進去了。

等到林清晚出來時,裡面早已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林清晚大約明白了什麼,扭頭出臥室,頭也不回往廚房方向走。

臉上早已泛起可疑的粉紅。

她能明顯感覺到,陸景琛在問了那天她夜不歸宿的實情後,心情愉悅了不少。

比以往都要熱情,簡直快要把她融化得不知天南地北。

也許,他曾經誤會過,自己那晚是留宿在顧家了?

無論如何,這兩天,林清晚多多少少刷到了好些關於自己和顧承遠的花邊爆料。

說陸景琛的太太和顧承遠曖昧牽扯,更留宿家中,評論區都在議論,陸氏集團的股票會不會因此下跌,影響到整個集團的形象。

平底鍋拿出,熱油滋滋冒響。

林清晚開始嘗試自己以前沒有做過的早餐。

陸景琛名聲因為自己多少受到損害,陸奶奶他們知道了估計也會難受。

因此她想主動做點什麼,不說彌補,能緩和兩人關係也是好的。

等到陸景琛從臥室出來,已經嗅到空氣中傳來的既香但又奇怪的味道。

才剛靠近廚房,就看到纖細窈窕的身影出來。

林清晚端著托盤,看到陸景琛,神色還有些不自然,“吃早餐吧。”

陸景琛唇角弧度勾起。

老婆主動給他做早餐了!

就在昨晚,他還嫌棄朋友“睡服”的辦法,覺得荒謬不靠譜。

此刻他默默把嫌棄拋到九霄雲外,打算什麼時候謝謝人家。

不過,當陸景琛看到餐桌端上來的早飯,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猶豫的表情。

“這些是?”

除了吐司火腿麵包和牛奶他能認出來,其他的都是些什麼?

有一碟焦黃泛青色的焦糊的東西,一顆顆擺在碟中,上面還撒了芝麻。

林清晚介紹得有些心虛:“這是韭菜粉絲生煎包。”

還有一碟,也是一個個並列排著,看得出色澤原本應該是焦黃的,但形狀像糊團,彷彿還沒成型就被撈出了鍋。

林清晚聲音很堅定:“這是焦香藕餅。”

陸景琛不好打擊老婆,忍住吐槽的衝動,指了指最後一碟早點,“這個?”

這碗麵看起來和吐司火腿麵包賣相一樣正常,應該不會差到哪裡。

林清晚覷著男人的表情:“酸湯麵。”

陸景琛表情並沒有太大變化。

老婆主動給他做早餐,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敢嫌棄挑剔。

只是他記得,林清晚之前不是挺擅長烹飪的麼?怎麼今早的表現和之前的菜品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他不知道的是,林清晚雖然給顧承遠做過菜,但也只是特定的幾道菜熟練,是經過無數次錘鍊才達到的。

只是為了討顧承遠歡心,她才學會了那幾道菜。其餘大部分,還是顧家的傭人做的。

除此之外,簡單的早餐比如麵包火腿之類,她做得也還算像樣。

林清晚看著面色稍顯遲疑的陸景琛,淡聲問:“不吃嗎?”

“吃。”

陸景琛為不讓她傷心,主動拿起不成型的焦香藕餅,咬一口。

沒有想象中的酥脆,口感軟爛,極其符合它的外形。

陸景琛只能配著牛奶嚥下。

林清晚知道自己這兩道早餐做得不怎麼樣,因此陸景琛的表情她一絲一毫都不想錯過。

就等著看男人會不會嘲笑自己。

哪知陸景琛居然面不改色吃了焦香藕餅,又夾了一個韭菜粉絲生煎包,三兩口吃掉眉頭都不帶皺。

林清晚疑惑間,各自夾了這兩個早點分別嚐了嚐。

“咳咳!”

頓時被兩個玩意兒的軟爛如泥、奇奇怪怪的味道嗆得鼻子泛起酸澀。

林清晚如玉姣秀的臉紅透,眼眶泛出刺激性淚意。

“別吃了。”

可陸景琛卻充耳不聞,向來淡漠的黑眸,此時只泛著柔和的幽芒,“陸太太特意做的早餐,怎麼吃都是香的。”

他語氣從容,神色雲淡風輕,絲毫沒有違和感。

做得極差的早餐經他這麼一說,好像得到了表揚似的。

林清晚被說得心頭暖烘烘,心裡似有什麼東西悄然融化。

放在以前,她第一次給顧承遠做菜,那個人可是毫不留情的甩臉,說她的菜豬都不會吃。

於是林清晚才苦練,來來去去把那幾個菜反覆練習,這才讓顧承遠勉強稱讚了幾句。

林清晚回憶起往事總是習慣性發呆。

陸景琛雖然吃著早餐,但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

看她發呆,總以為她又是在想顧承遠,不免臉一沉。

“咳咳。”

男人低沉嗓音響起。

林清晚果然被打斷思緒。

一回神,居然發現陸景琛在舉著手機對桌上的幾個餐盤拍照。

對上她探究的目光,陸景琛不緊不慢解釋,“難得夫人給我做早餐,值得紀念。”

是嗎?

林清晚狐疑地打量神情淡然的男人。

吃完後,陸景琛主動收拾碗碟,放進洗碗機。

林清晚樂得不用忙活,打算回臥室補眠,剛轉身,就聽到陸景琛清冽的嗓音響起:“休息休息,下午帶你去見一個朋友。”

林清晚腳步剎住。

“是那天單身派對的那些朋友?”

陸景琛沒解釋太多,只含糊說了句差不多。

是夜,邁巴赫停在一家高階餐廳,立刻有侍應生過來領路。

陸景琛讓林清晚點餐,她吃什麼,他跟著要一份一樣的就行。

林清晚也就隨意點了:“松露羊排,松露麵包,鵝肝巧克力派,鱈魚……”

等她把選單還給侍者,才發現陸景琛指尖在手機螢幕忙碌的地點,也不知道在打字還是在做什麼。

陸景琛抬頭對上她的目光,唇角微勾,“夫人是不是好奇我在幹什麼?”

林清晚撇嘴,她才不關心他發什麼。

不過既然他遞梯子,她也就不客氣問了,“在幹嘛?”

陸景琛清冽嗓音透過盆栽清晰傳過來:“在發你今早給我做早餐的照片。”

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後巨大的盆栽和牆柱遮擋下,後面那張餐桌坐了一個林清晚根本不願意見到的人。

顧承遠臉色森然幽冷,仰頭喝盡最後一滴紅酒。

那張清冷的俊臉上寫滿陰沉,指尖一用力,纖細的杯頸頓時斷裂,他卻渾然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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