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來找茬(1 / 1)
答應嫁給陸景琛的時候,林清晚也做了些功課。
當年,陸家也是經歷過經濟危機的,全靠陸老夫人果決變賣了大部分嫁妝,這才讓陸家從夾縫中生存下來,起死回生。
看著玉盞底部那個小指大小的紅色印章,林清晚默然一陣,記下了這個玉盞的形狀樣式。
蘇青青看她神情凝重,詫異道:“你喜歡?這小玩意兒確實好看,不過也太貴了吧,居然要六千多萬?”
林清晚沒多說什麼,對她道:“走,去那邊逛逛。”
……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林清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蘇青青看她沒什麼興致,沒多久就放她回去了,叮囑她週末好好休息。
榮華公館。
“咔嗒。”
玄關處的門開啟,林清晚換上舒適的拖鞋。
去了客廳,她在沙發上坐下靜靜想著展櫃裡那個玉盞。
就連陸景琛從樓上下來她也沒注意到。
直到高大身影橫檔在面前,陰影遮住臉。
林清晚終於回過神,目光茫然。
陸景琛伸手捏住她下頜,清冽嗓音傳來:“想什麼,這麼入神?”
林清晚眼睫眨動,腦子裡還是玉盞的事情。
眼神聚焦後,看清是陸景琛,瞬間想到陸老夫人。
她並不打算把玉盞的事告訴陸景琛。
正想著,下頜被捏住的力道稍稍加重,她眉心蹙起,仰頭望向男人。
陸景琛面色沉沉,“當著我的面還繼續出神?”
是在想誰?
還是——
林清晚心中藏著事,並沒有興致和他多說什麼,起身往樓上走,“我去午休。”
“不吃飯?”陸景琛在她身後道,“王姨剛做了一桌菜,都是你愛吃的。”
“睡醒再說。”
陸景琛雙手插兜,看著腳步稍微有些沉重的小女人,略一思索跟上去。
林清晚直接去的書房,打算在小躺椅上睡一會兒,醒了直接趕稿子。
才進書房,就看到某人也跟著進來息。
林清晚正打算揭開小毯子躺下,見狀詫異:“你……”
陸景琛:“不開心?”
“哈?”
陸景琛換了個說法,“吃醋了?”
“什麼?”
林清晚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索性手指了指書房門。
“我要午休,陸總請便?”
這是在趕人了。
陸景琛察覺她語氣冷硬,表情也不太自然。
心裡越發認為小女人是因為自己送慕鴛城西地皮的事生氣。
看著她唇色紅潤如晶瑩剔透的美玉,他喉結微滾,上前忽然在她唇角重重一壓。
宛如春風拂過枝頭,蜻蜓點水,轉瞬放開。
林清晚還沒弄明白這人為什麼忽然親自己,就聽到他聲音裡明顯帶著點愉悅道:“睡吧。”
陸景琛出去了,書房門被輕輕帶上。
林清晚眨眨眼,躺下午休。
一個小時睡醒後,本打算趕設計圖,卻覺得餓了,想起陸景琛說有飯,便去了餐廳。
沒想到飯菜提前被熱好,碗筷也已經擺好在桌面。
林清晚奇異,看到在盛飯的男人,過去問道:“你也餓了?”
但陸景琛卻直接把盛好的飯放到她面前,“吃吧。”
專門給她盛的飯?
從午睡前起這男人就不太對勁,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林清晚懶得過問,毫不客氣坐下開始吃飯。
吃過飯,陸景琛主動收拾碗筷。
趁著林清晚沒上樓,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束粉色的玫瑰。
花束很大,看起來起碼也有九十九朵,大片粉色汪洋聚在一起,很是好看。
陸景琛嗓音低沉:“花是我特意挑的,好看嗎?”
也許是睡醒後腦子終於清楚了些,林清晚猛地記起,他之前問過自己是不是生氣吃醋了。
陸景琛,是在指送慕鴛城西地皮那件事?
思索間,目光不由瞥到粉色玫瑰花束間那張卡片。
空白的?
林清晚眸子一轉,頓時明白了。
她去茶几拿了支筆,在陸景琛注視下,提筆在卡片上唰唰書寫。
陸景琛好奇,等看清卡片上的字,臉瞬間黑了。
“親愛的寶貝鴛鴛,你就像這束花一樣,美麗如驕陽,祝你今天心情明朗,希望每天都能見到你。”
落款,景。
林清晚邊寫,邊忍住身上的雞皮疙瘩往外冒。
嘶,真肉麻。
但隨即唇角翹起,綻開一抹如花笑靨。
想想就很滑稽,自己居然在給丈夫的情人寫花束卡片祝語。
她掩蓋不住笑意,把卡片遞給陸景琛,“陸總,看看我寫的,還滿意嗎?”
說完還貼心地把卡片放回花束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你!”
陸景琛瞬間氣結,唇角弧度繃緊,漆眸寒光滾動。
林清晚拍拍手,“好了陸總,樂於助人暫時告一段落,我要忙了。”
“祝你和慕鴛小姐有一個愉快的下午。”
不等陸景琛再說什麼,乾脆利落轉身上樓。
陸景琛臉色鐵青,又反駁不了一點。
只能眼睜睜看著纖細身影消失在樓梯和走廊之間。
其實林清晚不是不知道城西那塊地的事,而是根本不在意。
歸屬權在誰手裡,她絲毫不關心。
甚至週一上班路上還滿腦子想著慕鴛的晚禮服設計圖,思考還要增減什麼元素,才能讓她成為宴會上最閃亮的那顆星。
開車到了工作室,開始忙碌,但還沒忙多久,就有不速之客上門。
前臺來告訴林清晚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那位小姐是誰?”
“她說她姓慕。”
林清晚離開辦公室去往待客室,暗想,難道是慕鴛?
推開玻璃門,裡面的人轉過頭,得意洋洋看著她。
居然是慕芷晴。
“啞巴了?連聲招呼都不會打?”
刻薄傲慢的聲音把林清晚思緒拉回待客室。
林清晚上前,親自給慕芷晴倒茶,微笑道:“慕小姐,好久不見。”
“什麼好久不見,我看你是根本不想看見我吧?”慕芷晴眨著清純無辜的大眼睛,“也是,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畢竟我可是剛從景琛哥哥那裡,收到城西地皮這麼貴重的禮物。”
慕芷晴說著,輕蔑地上下打量她,“不像某人,嘖嘖,可能連一束花都沒收到呢吧!”
林清晚淡淡睨著她:“是啊,你怎麼知道?”
慕芷晴瞪圓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