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在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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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森和顧家合作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得到林清晚,變態地折磨她。

今晚心想事成……

他們都計劃了什麼!

葉萱被巨大的力道掐得喘不過氣,雙頰很快泛紅,不停地咳嗽。

“放、放開我、咳咳!”

顧承遠稍稍鬆開她,目光摻著寒意,“說,你和廖文森到底要幹什麼!”

葉萱又是猛地咳嗽幾聲,脖頸青筋浮現,幾乎快要背過氣。

顧承遠居然為了那個賤人掐她!

她剛才分明從他目光裡看到了一瞬間的殺意!

“我、我也不清楚,”葉萱掩飾了目光裡的陰沉,弱聲道,“我只是幫廖總策劃安排拍賣了冰海藍寶石,至於其他的計劃,我也不知道!”

顧承遠忽然冷笑幾聲。

“拿我當傻子?”

“以為不說,我就查不出來?”

掐著葉萱的手倏地放開。

葉萱扶著脖子還在大口大口喘氣,驀地抬頭看向已經大步離開的男人,雙目泛紅陰戾得可怖。

林清晚,這筆賬她早晚要算回來!

……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輝煌,海城夜景和車流交織,一派繁華。

林清晚來到皇夜會所。

在侍者領路下,直接上三樓去了走廊盡頭最後一個包間。

包間裡沒人,只有已經擺上的酒水和小食。

廖總還沒到。

林清晚坐下,深吸一口氣,眉宇間透出幾分嚴肅的不安。

過了二十分鐘,廖總還沒到。

她忍不住微微蹙眉,按照前幾次合作的經驗來看,廖總並不是一個喜歡遲到的人。

正打算給對方打個電話詢問,包廂門被推開了。

“廖總,您來了……”

林清晚正要起身迎接,卻看到進來的是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穿休閒裝的人。

身形一眼就看出,是個男人。

“您是哪位?”林清晚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

面具男人走過來,開口說話的嗓音是嘶啞的,透著幾分怪誕,“廖總被事情耽擱,還要半小時才能到,我是廖總朋友,他怕你等急,讓我過來先和談。”

林清晚微微頷首,後背卻緊繃。

廖總的朋友,為什麼會戴著面具示人?

似乎看出她的驚詫,面具男人過來在她旁邊的沙發坐下,各倒了一杯酒,遞給林清晚一杯。

“抱歉,我在樓上參加假面舞會,等會兒還要回去,所以這面具暫時還不能摘。”

林清晚嗯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只是說話間,面具男人放下酒杯,朝著林清晚坐過來,一下子拉近兩人的距離。

嘶啞的聲音近在咫尺:“林小姐,怎麼不喝酒?”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令林清晚生出不適感,皺著眉打算往後挪。

右手也不自覺的伸入包裡,想拿出來的時候準備好的防狼噴霧。

沒想到面具男人動作更快。

林清晚還沒回過神,已經被撲倒在寬闊的沙發上,防狼噴霧還沒能拿出來,手腕就被狠狠禁錮住!

“你想做什麼,放開我!”林清晚又驚又懼。

面具男從喉嚨發出幾個嘶啞低沉的音調,“呵呵,和美人共度良宵,還是清醒的時候最快意。”

他說著,就要動手撕扯她的衣服。

林清晚拼命掙扎,胡亂摸索著包裡的防狼噴霧。

只是這種包間隔音一向很好,況且還是VIP包間,沒有客人的指示,根本不會有人進來。

“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男人面具底下緩緩浮現一抹陰森變態的笑意,“還不如和我安安靜靜享受一回,也許事後,你想和你丈夫離婚了也說不定。”

林清晚打了個寒噤,渾身被寒意和恐懼籠罩。

於是越發拼命地掙扎。

但力氣根本敵不過面具男。

眼看她內裡的襯衫要被撕扯壞,林清晚使出渾身力氣往旁邊一揮。

忽然抓到臺上一把冰涼的東西。

一咬牙,用力地揮向男人。

“唔……”

沉悶的吃痛聲響起。

林清晚趁著男人失神的一瞬間掙扎著要爬起來,反而被再次狠狠按倒在沙發上。

“呵呵,夠烈。”

“越是這樣,玩起來就越刺激!”

面具男不顧手臂上的刺傷,不由分說把林清晚雙手摁在頭頂,粗暴地要扯她的褲子。

林清晚近乎絕望,奮力反抗毫無效果,聲嘶力竭地喊道:“誰讓你來的?是不是廖總?!”

面具男聲音嘶啞地冷笑,並不回答,用上一個用力,幾乎要把林清晚的褲子直接扯開。

只要再扯幾下,她就會完全暴露在這個禽獸的目光下——

就在林清晚臉色煞白時,包廂門猛地被人從外面踹開。

面具男猝不及防被寒著臉大步走過來的顧承遠扯開。

林清晚後怕到渾身在顫抖,“顧、顧……”

一件西裝兜頭蓋在她身上。

顧承遠面無表情地和麵具男人對視一眼,打橫抱起林清晚出了包廂。

她整個人都是發軟的,這會兒使不出半點力氣。

“別怕,我在。”

顧承遠手撫上林清晚後背,一下一下輕拍安撫,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只是在看到大廳裡迎面走過來冷若冰霜的男人時,動作徹底僵住。

陸景琛漆眸冷芒乍現,視線從顧承遠臉上慢慢移到他懷裡的人,以及西裝下,露出的林清晚被扯爛了的襯衣。

聲音寒凜如冰雪,“顧少,你打算抱著我夫人到幾時?”

原本驚懼的林清晚聽到熟悉的聲音,微微抬起臉。

還沒等反應過來,一陣涼風掠至跟前。

陸景琛無聲但態度強硬伸過手,手已經攬向林清晚的腰。

顧承遠姿勢不變,仍舊抱著懷裡的人。

兩個男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氣氛寒凜,各不退讓。

“把她給我。”陸景琛語調平緩,彷彿平靜海面下蘊含著洶湧的波濤。

顧承遠語氣嘲諷:“她是我及時趕到救出來,至於要跟誰走,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他剛才能感受得到,小晚並沒有排斥自己,此刻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也是依賴他的姿勢。

也許,她會選擇在危險之中第一個趕到救她的?

顧承遠在賭。

賭他們八年的情分還在,小晚心裡還是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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