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心心念唸的山水畫(1 / 1)
“慕小姐。”楊警官經她提醒,淡淡回應。
慕鴛看到女警這時拿出手機,思來想去還是鼓起勇氣,“楊警官,那個……”
“能不能加一個微信?或許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呢。”
標準的偶遇和勾搭的說辭。
楊警官只要是個心思活絡的肯定會同意。
只是在慕鴛問話時,楊警官一直皺眉看著手機上的訊息,似乎沒聽到她在說什麼。
隨後,抬頭冷冷開口:“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慕鴛手停在半空:“哎,楊警官——”
“叮叮叮。”
恰好有電話進來,慕鴛不甘心地放下手,接起電話漫不經心道:“做什麼,柳大美人?”
“慕美人,老地方,甜品屋。”柳如芸道。
兩人半小時後在常去的空中花園甜品屋見面。
柳如芸已經給她點好東西,看到人風一樣走進來又坐下。
柳如芸剛想問你這幾天都在幹嘛,慕鴛就噼裡啪啦說開了。
“知道嗎,剛才大街上我遇到上次救我的那個帥氣女警了!”
等到慕鴛眉飛色舞說完,柳如芸輕輕蹙眉,把自己的芋泥球盛到她碗裡。
“謝了,”慕鴛看著碗裡兩個芋泥球,滿足地舀了一大勺,“就是可惜了,沒加上微信……”
柳如芸嘴唇嚅動,想說什麼,慕鴛已經雙眼放光,閃過一抹狡黠,“柳大美人。”
“如芸。”
“芸芸。”
柳如芸一聽這熟悉的語氣就額角跳動,“什麼事,說。”
“知我者莫若柳大小姐,”慕鴛頂著那張傾國傾城的國民妖精臉,張口吞下另一半芋泥球,“你幫我查一查那個帥氣的楊警官唄。”
柳如芸眉頭蹙得更深,“你查人家幹嘛。”
“我不是想多瞭解一點人家嗎,”慕鴛吃得語氣含糊,“我知道你最好了,就幫我查查唄!”
“大不了,把我這份芋泥球給你!”
柳如芸賞她一個鄙視的眼神,“髒死了,給我閉嘴。”
架不住這女人的央求,柳如芸撥了個號,吩咐了對方几句。
“等著吧,很快,半小時就能查到。”
慕鴛眨眨眼,“謝謝我們柳大小姐。”
柳如芸下意識想接話,既然要謝,不如以身相許。
雖然慕鴛會以為是插科打諢的玩笑話,但話到嘴邊,柳如芸還是嚥下了。
果然那邊動作很快,半小時不到就拿到關於楊警官的一些家庭背景資訊。
“25歲,當警察三年,家庭人口不復雜,但是家境複雜,貌似,這楊警官是個扶弟魔。”
慕鴛聞言,眉心微動,“哦,展開說說?”
柳如芸繼續道:“她家裡重男輕女,她本人是所在轄區的小隊長,能走到今天完全靠自己的能力。”
“今天她匆忙離開,也是因為那個混賬弟弟又因為賭博犯事,她趕過去解決。”
慕鴛瞬間腦補出一個努力上進積極的帥氣女警,因為受弟弟拖累疲於奔命的形象。
“天,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更加飽滿迷人帥氣了。”
柳如芸不動聲色瞥她:“人家看上去過得很辛苦,你該不會是要騷擾她吧。”
“怎麼說話的,什麼叫騷擾,”慕鴛甩了甩肩頭滑下的黑髮,“我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柳如芸微微嘆氣,只感到一陣酸意直竄心間。
可是看到神采飛揚在計劃要怎麼追帥氣女警的人,還是什麼都沒說。
“你嘆什麼氣啊,”慕鴛十分鄙視,“不要擺出一副我馬上就要禍害良家女警的表情好吧,我是好人!”
柳如芸懶得搭理這女人。
……
翌日。
林清晚剛到公司沒多久,就收到閨蜜蘇青青的電話。
“小晚小晚,你還記得今天什麼日子嗎?”
林清晚忙起事業昏天暗地,聞言有些懵,“什麼日子?”
“不是你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蘇青青一陣無語,“林總現在果然越來越投入事業女性的角色了啊,不過這生日還是要過的。”
“你這次,想怎麼過啊?”
生日?
林清晚沉默下來。
她恍惚回憶起什麼,默不作聲許久,那邊才催促道:“小晚?你說說呀,到底想怎麼辦這次生日嘛。”
“不用了,我不打算鋪張大辦,”林清晚搖搖頭,勉強笑笑,“我手頭專案緊,還是事業比較重要。”
蘇青青震驚:“小晚,你這是徹底要進化成一個事業型女強人了!”
又調侃一陣後,蘇青青這才結束通話。
閨蜜希望不要大辦,她還能怎麼樣。
不過,剛才她總覺得小晚在聽到生日這件事後聲音有些低落,難道是她的錯覺?
……
因為生日這事,林清晚面色有些沉重,手撐在下巴上發呆。
小時候在家裡,每次生日都有疼愛她的父母替她操辦生日,永遠都是熱熱鬧鬧。
家破人亡後到了顧家,顧承遠雖然每次不耐煩,但還是會給她過生日。
即使現在,知道顧承遠不過是為了調查害死他父母的真相,佯作討她開心而已,可那八年,林清晚切切實實因為有他陪著過生日而感到開心。
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把她從記憶漩渦里拉回來。
“林總,您有一個包裹到了。”
林清晚:“嗯,拿進來吧。”
助理推開門,把包裹拿到茶几邊上放下,“林總,這個包裹快遞員說是貴重物品,你記得拆的時候小心點。”
林清晚這才詫異抬頭,“好,知道了。”
助理出去後,她來到茶几邊上拿過剪刀開始拆。
這快遞是一個長方形盒子。
拆出來後,果然裡面是一個檀木盒子,年代有些久遠,很有歲月的痕跡。
林清晚沉思,揭開盒蓋。
入眼的,居然是一個卷軸。
小心翼翼展開卷軸,一幅熟悉的畫卷出現在眼前。
林清晚眸子微動,記憶再次被調動。
這是一幅國風的山水畫,山水前,是一家農舍,有雞有鴨,還有溫馨的一家三口。
當時在顧家寄人籬下,處處遭受白眼,她看到這幅畫時就特別懷念和父母在一起的溫馨時刻。
因此,也一直對這畫念念不忘。
但顧承遠不肯買下給她。
當時林清晚只能盯著那幅畫,眼裡無聲盛滿淚水。
沒想到時隔好幾年,她居然能再次看到這幅畫。
林清晚心中一動,擦了擦溼潤的眼角,纖細手指慢慢撫過畫里正在勞作,相視而笑的一家三口。
她忽然放下畫卷,拿過快遞盒子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