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藥被調包了(1 / 1)
林清晚連忙輕拍鍾老胳膊,“鍾老,您先彆著急,慢慢說。”
細問之下,林清晚才得知,鍾靈真原本靜養之後狀態和氣色都好了不少,但近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逐漸變差,就連性情都躁鬱不少,情緒時高時低,反覆無常。
管家也在旁嘆氣;“小姐胃口好時還能吃上兩個她喜歡的蛋糕,喝點荔枝水,其他的,就都不太吃得下。”
怪不得許久沒看到鍾靈真,她形體消瘦不少,臉色也沒有上次看到的那般紅潤。
眾人均愁眉不展時,林清晚忽然接到慕鴛打來的電話。
“林小姐,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還記不記得,你和陸景琛上次拜託我找的醫生,我可是給你請到了,人家從事腦科和精神方面的醫治已經二十年了,絕對是術業有專攻,包你滿意。”
林清晚鬆了口氣,真是瞌睡了遞枕頭,天上降甘霖。
慕鴛這通電話實在來得太及時。
她立刻親自開車去把那位趙醫生接到鍾家宅子。
鍾老親自在門口迎接,趙醫生大約四十歲,是個沉穩的,也不喜歡寒暄,直接說要去看病患。
林清晚和鍾老把趙醫生帶到鍾靈真的臥室。
之前打過鎮靜劑後,鍾靈真正在沉睡。
趙醫生檢查過後,又詢問了一番患者的近況。
管家一一詳細回答。
鍾老這時焦急地問:“醫生,我女兒到底怎麼了,之前還好好的,現在這……”
趙醫生揮手讓他噤聲,再次掀起鍾靈真的眼皮觀察一番,隨後問:“鍾老,能不能把患者吃的藥拿來讓我看看?”
“當然,可以可以。”鍾老連忙開口,示意管家去拿藥。
藥拿來後,趙醫生一一檢視其中的成分。
鍾靈真每天服用的藥物有四五種,趙醫生看了前面幾樣,都沒什麼問題。
在看到最後一種藥時,忽然緊鎖眉頭。
這是一種粉色膠囊,趙醫生拆開膠囊仔細嗅,表情越發不對勁。
林清晚:“趙醫生,請問這藥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趙醫生捏著拆成一半的膠囊,神情異常嚴肅,“這種藥,你們給患者服用多久了?”
管家看了眼鍾老,連忙回話:“這粉色的藥一直都在給小姐服用,都有三四個月了,但不知為什麼,小姐近一個月開始狀態逐漸走下坡路……”
趙醫生搖搖頭,放下膠囊,神情凝重,說出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這藥應該是被調包了,之前吃著沒問題,那就說明是後來換掉的。”
鍾老聞言腿一歪差點暈倒,幸好被管家及時扶住。
“趙醫生,什、什麼意思,藥為什麼會忽然……”
鍾老喉頭哽住說不出話了。
趙醫生嘆氣,“鍾先生,眼前這種膠囊含有多種刺激成分,按照鍾小姐這種狀態,病情只會被刺激加重,狀態越來越下滑。”
管家著急地問:“趙醫生,那現在該怎麼辦,請您救救我們小姐吧!”
……
林清晚從鍾家宅子出來時,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鍾老得知女兒的藥被調包,彷彿一下子又疲老了幾歲。
雖說鍾老會查這件事,但如果鍾家已經出現內鬼,他年紀大又要看顧女兒,一個人始終有些力不從心。
林清晚愁眉不展,始終有些不放心。
坐在車裡,正思忖該如何幫助鍾老,陸景琛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清晚看著來電顯示,心想或許陸景琛有辦法,不光是鍾老及其女兒的事,她能感覺到,這背後風雲詭譎,令人捉摸不透的地方實在太多。
“陸景琛。”
“夫人。”
兩人的聲音同時在電話裡響起。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含著莫名的勾人性感,“夫人叫我名字,看來也是想我了?”
林清晚沉默一瞬。
或許狗男人在他那些情人面前也是這樣花言巧語的?
陸景琛清清嗓子,沉聲道:“找我有事?”
其實他聽得出林清晚語氣心事重重,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
林清晚秉承著資源不用白不用的原則,問他:“還記得之前我和你在園林碰到的鐘老女兒嗎?”
她把事情簡略說了。
陸景琛沉吟片刻,嗯了聲,“出差結束後,我會徹查這件事。”
“對了,今天打過來是打算給夫人一個小驚喜。”
林清晚問是什麼,陸景琛卻說要忙了,告訴他晚點就會知道。
林清晚沒心思追問,神情凝重開車回到榮華公館,還沒下車,就看到一輛黑色賓利停在道路旁。
慕鴛戴著漁夫帽和墨鏡靠在車旁,朝林清晚揮手,嫣然揮手:“林小姐,又見面了。”
林清晚愕然。
五分鐘,她已經被慕鴛拐上車。
“定製鑽戒?”
“對啊,我帶你去拿戒指。”
林清晚無語半晌。
結婚的鑽戒陸景琛還能想到找慕鴛帶她去取,難不成定製的時候慕鴛也在他身邊。
不過對於這些她早已看透心涼,並不在意。
到了婚戒定製的專櫃,慕鴛也不摘墨鏡,懶洋洋出聲:“麻煩請幫我拿一個月前定製的那款鑽戒,名字是陸景琛。”
她美而慵懶,氣質冷豔,舉手投足都不愧於國民妖精的稱號。
即便沒摘墨鏡,櫃員也被她流露的氣質折服,熱情地去拿那款定製婚戒。
“陸太太,您真是太美了,陸先生一定很愛你,祝你們百年好合,婚姻美滿幸福啊。”
慕鴛接過寶藍天鵝絨盒子,神情略微尷尬看向一旁的林清晚。
誰知道正主根本沒聽到,正神遊天外想著鍾老以及鍾靈真的事。
“咳咳!”慕鴛用力咳了兩聲,把盒子交到正主手裡,“給,陸太太,你老公給你定做的鑽戒。”
櫃員“啊”了一聲,這才意識到弄錯了人,滿臉通紅道歉:“對不起陸太太,真的對不起,您要不要試戴一下婚戒,看看有哪裡不滿意的?”
慕鴛好整以暇看著林清晚,“林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陸太太,拜託你,好歹是婚戒,上點心可以嗎?”
她和林清晚打交道數次,也算熟人,和她說話也隨性了不少。
林清晚心事重重,也沒在意,點點頭拿過婚戒試戴。
璀璨奪目的鑽石戒指在燈光折射下泛著昳麗光彩,襯得白皙如青蔥的手指更修長好看。
櫃員雙眼放光,滿臉豔羨,“陸太太,這鑽戒也太襯您的氣質了,您丈夫一定很愛你吧,當初陸總過來定製鑽戒時提了一堆要求,現在這年頭既帥氣又細心體貼的男人可真的不多見了。”
慕鴛:“……”
這彩虹屁和剛才對著她說的相似度不說有一半,起碼也有七八分雷同吧。
林清晚聞言卻笑了,唇角漾起的弧度輕柔如春風,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櫃員見狀連忙道:“陸太太您笑起來很好看,陸總一定很喜歡您笑的。”
專櫃前一片熱鬧,玻璃門外,某個人窺到林清晚的笑容,陰沉的目光多了幾分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