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蝴蝶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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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晚腦內線索亂作一團,加之昨夜太過疲累,剛才又被嚇著。

不知不覺間靠在陸景琛肩頭睡著了。

光滑柔軟的髮絲散在她側臉,白皙的脖頸邊,以及陸景琛只著白襯衣但勾勒得分明的胸肌輪廓上。

陸景琛眼眸深沉,替她把髮絲拂到肩頸上,讓她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自己睡。

車平穩行駛離開廢舊工廠,朝市區行進。

直到回到榮華公館,林清晚醒來時,只覺得微風拂面,一驚,原來自己被陸景琛抱在懷裡正邁上臺階。

她稍微一動,腰和腿居然還泛起痠疼,輕輕嘶了一聲。

陸景琛垂眸,低聲問:“怎麼了?”

然後就得到一記林清晚飛來的幽怨眼神利刃。

狗男人還好意思問!

她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能憋悶地把頭埋進男人臂彎,不再說話。

陸景琛唇角微勾,抱著她大步流星往裡走。

林清晚漸漸回過神。

這才慢慢意識到,之前她情急之下央求陸景琛幫忙查鍾靈真藥物被調換的事,他居然真的有認真在幫自己查。

而且還沒完。

幾天後,陸景琛帶回一個訊息。

晚飯後,他把一個平板放到茶几上,朝林清晚坐的位置推過去。

林清晚把家政阿姨下午放進冰箱的水果拼盤拿,剛好看到陸景琛的平板,疑惑問:“這是什麼?”

陸景琛叉起一把哈密瓜,遞到林清晚嘴邊,林清晚彆扭一下,還是張嘴吃了進去。

陸景琛滿意地放下叉子,回答她的問題:“刀疤臉的線索斷了,不過我命人查到了他的銀行流水。”

銀行流水?

林清晚捧起平板瀏覽起來,沒一會兒就看出了問題,驚異道:“給他匯款之一的……”

居然是葉萱?!

陸景琛:“是她,不過葉萱顯然是中間人,還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林清晚嗯了一聲,漸漸記起之前的事。

也許葉萱在她和顧承遠的訂婚禮上拍賣林家祖傳的冰海藍寶石,並不完全是為了耀武揚威。

藍寶石被拍走後,她險些遭遇了那種事,還被搶走鍾老給的信封……

而且,似乎最近顧承遠都在跟蹤她。她並不認為這是巧合。

只是林清晚腦子如同丟了線頭的毛線團,一團亂糟糟,半天理不出頭緒。

不過既然刀疤臉和葉萱有過交易,那麼從葉萱這裡總能找出一些破綻。

翌日,林清晚去了公司對面的“微星”找葉萱。

微星自從上次事件後名聲一落千丈,葉萱居然沒關掉公司,依然在運作業務。

只是公司到訪的客戶減少了許多,就連員工也辭職了大半,工位上空缺了不少,顯得格外冷清。

林清晚在前臺見到葉萱,開門見山淡聲道:“葉萱,我有你把柄,勸你最好坦白招了一切,後面能少吃點苦頭。”

先給葉萱一個恐嚇威脅,讓她產生自我懷疑,最好還能自亂陣腳。

葉萱冷笑一聲,抱起雙臂,居然絲毫不慌:“到樓下咖啡廳聊吧。”

兩人下樓,各自點了杯摩卡和美式,一時間沒人說話,就這麼靜靜坐著。

葉萱眼裡充斥輕蔑,高傲地昂著下巴,彷彿公司的輿論敗壞絲毫對她沒有影響。

見林清晚只是目光幽幽地打量自己,葉萱眼裡劃過一絲陰鬱,繼而冷笑:“不是說有我的把柄,說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賣的什麼藥。”

林清晚也不期望能用這一番話就唬住她,只是目光含著嘲諷打量她。

須臾後,正要出聲,視線卻忽然定格在葉萱脖子掛著的某個飾品上。

她目光微眯,緊跟著語調變得凌厲,脫口而出,“你去過泰國?”

葉萱順著她目光往脖子看,目光停滯幾秒,接著故作若無其事把脖子上的佛牌放進衣服裡。

那確實是一塊佛牌。

但,卻是含有泰國文化特色的佛牌。

林清晚身為設計師,對各國的文化元素多少有些瞭解。

泰國佛牌有十幾種型別,葉萱脖子上戴著的正是“蝴蝶牌”,以能給人帶來好運以及人緣愛情而著稱。

畢竟國內還有當紅藝人迷信養小鬼的說法,戴泰國的佛牌也沒什麼稀奇,都是尋求心理安慰,給人帶來希望和光明。

葉萱揚眉,態度十分強橫,“真是搞笑,你管得著我去哪!”

林清晚冷冰冰看著她:“你是什麼時候去的泰國?”

葉萱被她問得一陣心底發慌,生怕她看出什麼端倪,極其不屑地瞪她,“我沒去過泰國!”

“是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泰國的蝴蝶牌,”林清晚語氣諷刺,“沒去過,你怎麼會有泰國本地的佛牌?”

“這是我朋友從泰國帶回來給我的,怎麼,你狂妄到連我戴什麼飾品也要審問?”葉萱咬牙切齒怒視她。

“林清晚,別怪我沒警告你,別太囂張!”

林清晚眼裡光芒閃動,而後,漸漸平息下來。

葉萱的虛張聲勢她看在眼裡,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無法進一步質問更多。

倘若葉萱真的去過泰國,那麼當年林氏集團大批模特失蹤事件,說不定真的和她有牽扯。

林清晚壓抑住激動的心,深呼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微笑著和葉萱對視:“我不過是隨口一問,你這麼緊張,反倒惹人懷疑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你說夠了?”葉萱臉沉了沉,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呵呵,一副自作聰明的模樣,噁心得要命!”

林清晚臉色難看至極,盯著她脖頸間露出的一小截紅繩,抿唇不語。

泰國之事她不打算繼續追問,便轉移話題,冷冰冰道:“那套畫筆是林家祖傳之物,你是如何拿到手的?”

“喲,看來你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葉萱皮笑肉不笑,“怎麼,我看起來很像個違法犯罪的公民,我憑什麼要承受你的汙衊和指責?”

“回答我的問題!”

葉萱被這一聲厲喝嚇得抖了抖身體,一瞬間又迅速恢復鎮定,同樣喝道。

“林清晚,畫筆是我葉家祖傳的寶貝,你覬覦也就算了,現在還企圖強行把我葉家惡毒東西說成林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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