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如願以償(1 / 1)

加入書籤

林清晚氣極,胸口彷彿被堵著千斤巨石。

陸景琛這是氣得連看她都不想看見,直接穿了睡衣拖鞋出門。

明明他才是疑神疑鬼無端指責的人,到頭來被扔在這的人卻是自己。

林清晚氣憤難平,胡亂走出去,心想幹脆也去散散心算了,才走到前面的小花園,就聽到外面傳來汽車聲。

林清晚心裡一輕,下意識期待地往雕花鐵門外看去。

卻看到一輛保時捷停在路邊,下一刻,慕鴛戴著墨鏡笑吟吟下來,朝她揮手。

“你剛好要出門?”

林清晚斂下沉悶的心情,朝她走過去開啟門,“沒有,怎麼了?”

慕鴛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不對,詫異揚眉,“你怎麼了?”

“沒什麼,”林清晚不想過多討論自己和陸景琛的事,尤其是在慕鴛面前,“你找我有事?”

慕鴛沒再多問,從包裡拿出兩張卡塞到她手裡,臉上笑容明豔,“給,我新開的馬術俱樂部,給你的VIP金卡,今天帶你過去玩玩,卡也可以送你朋友,反正你過來一律免單,怎麼樣,夠意思嗎?”

林清晚心下一動,端詳著兩張金卡。

橫豎現在心情不好,不如跟著慕鴛去騎馬,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

於是當即答應,跟著慕鴛上車。

林清晚看著一邊開車一邊哼歌的慕鴛,不禁感慨,“這段時間很少看到你有心情這麼好的時候。”

“我的楊警官出院復職,楊奶奶的病也有你那位好學長在幫忙想辦法,心情能不好嗎。”

“也是。”

林清晚聽到她提起許嘉程,不免又想到因為幫許嘉程的忙而和陸景琛起了衝突,鬱悶的情緒捲土重來。

慕鴛看在眼裡,沒說什麼。

到了馬術俱樂部,林清晚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暫時放下心中不愉快的事。

童年時期林家還沒破產,那時候她也曾每週一次學過馬術,也不知道這個技能還有沒有丟失。

慕鴛的這個“天海”馬術俱樂部,佔地面積頗廣,且景色優勝,室外馬場和室內馬館設施先進齊全。

馬房也都是採用的國際標準建設,至於障礙場地、馬醫院等也都一應俱全,總之配套設施採用的都是一流標準進購和建設,安全和專業性不在話下。

因為慕鴛是老闆,兩人一下車就被帶到她單獨的休息室,先喝茶吃點心,然後林清晚被慕鴛帶著去參觀了一圈整個馬場。

“這觀光車舒服吧?看,那邊是提供給會員露營的場地,秋天那裡的楓葉很美,還有那邊是泳池場館,夏天騎完馬可以游泳……”

林清晚看著著四周的風景,漸漸被吸引注意力,開始詢問有關馬場的投資問題。

兩人一邊聊一邊回到之前經過的馬場,被專員帶去挑選馬匹。

她們都不挑,直接要了兩匹澳洲混血馬,來到場地旁。

“會不會騎馬?”慕鴛這時問。

她揚起手指向那邊,“那兒是馬場的教練們,外籍的和華國的,想挑誰都可以。”

林清晚順著她視線看過去,果然發現有不少金髮碧眼的帥哥,心想蘇青青應該會很喜歡這個俱樂部。

兩人在教練的幫助下穿戴好護具騎上馬,沿著馬場邊緣慢慢騎行。

馬兒悠閒,微風微醺,景色迷人,倒也讓人心情舒暢。

騎出一段距離後,慕鴛才終於問道:“說吧,你和陸景琛怎麼了?”

林清晚詫異看向她。

“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車的開走。”

慕鴛解釋,“你那點情緒都寫在臉上了,想也不用想你們肯定吵架了。”

放在以前,林清晚多少會顧忌和猶豫,畢竟慕鴛和陸景琛關係匪淺,她總是會有芥蒂的。

但經歷過這麼多事後,這些介意似乎也隨之消散。

起碼在此刻,林清晚沒有想隱瞞她的想法,只打算一吐為快傾訴心中的鬱悶。

於是慕鴛如願以償,聽到了陸景琛做的“離譜”事。

慕鴛差點沒笑彎腰,“你是說,陸景琛因為吃醋你和學長約會,發脾氣穿著睡衣拖鞋開車走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氣場冷冽生人勿近的陸景琛嗎?不行,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就實在忍不住想狠狠嘲笑一番陸景琛。

林清晚:“嚴謹一點,是譴責我腳踏兩隻船對婚姻不忠誠,憤怒置氣走了。”

慕鴛差點被口水嗆到,想起自己是高冷女神形象,這才收斂表情坐直身體。

“這確實是他做得不對,連解釋也不聽就橫加指責,確實該罵。”

林清晚冷笑:“我壓根沒有解釋的機會就被判了死刑,而他卻可以用吃醋的藉口躲避譴責的槍口,到頭來還是我承受了這一切。”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陸景琛太好笑——”

慕鴛歉疚地開口解釋,沒料到林清晚說到激動處身體一傾斜,夾緊馬肚踢了一腳。

馬匹受驚嘶鳴一聲身體仰起。

“啊!”

“當心!”

伴隨著慕鴛的驚呼,林清晚尖叫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往旁邊倒。

這只是剎那間的事,慕鴛和一旁的教練都來不及反應。

眼看林清晚要摔到地上,旁邊飛快躥出一個身影,居然堪堪趕在林清晚摔到沙地上時率先往地上一躺,讓她墊在了自己身上,不至於摔得這麼疼。

然而林清晚還是深深皺起眉,即便帶著護具,但腿和肩背還是被嗑到了。

慕鴛和教練已經衝過來,把林清晚從沙地上扶起,“你沒事吧?”

林清晚搖搖頭,要說疼,應該是接住自己的那個人更疼。

幾個人紛紛朝剛才救了林清晚的男人看去。

林清晚和慕鴛同時一怔。

居然是顧承遠?

另一個教練也已經迅速奔過去詢問顧承遠的情況,“先生,請問您還好嗎?”

穿戴護具的顧承遠搖搖頭,指著自己那匹馬,“先把它牽走吧。”

教練去牽馬了。

顧承遠則慢慢走到林清晚面前,神色是一如既往的陰沉,但又多了些其他林清晚看不懂的情緒。

鑑於他之前的表現,慕鴛條件反射擋在林清晚面前,目光滿含警惕。

“顧承遠,你想幹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