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逼著三多改變(下)(1 / 1)
接下來的幾天,基本上都是黃柯在這邊訓練,許三多在旁邊跟著練。
好幾次許三多想跟黃柯說話,黃柯都當沒看見,不理他。
這讓許三多很受傷,整天除了訓練以外,要麼纏著老馬,跟在對方屁股後面問東問西,問個沒完。
要麼就是整理內務,打掃衛生,把營房打掃得一塵不染。
這就打亂了三個老兵原本安逸的生活。
疊成豆腐塊的被子,沒法說躺就躺了,整潔的乾淨的地面,也不好意思扔瓜子花生皮了。
讓這些早就習慣了邋遢、窩囊的孬兵,感覺非常的不適應。
於是,就像電視劇中原本的劇情那樣,他們開始針對許三多,只不過,和電視劇中不一樣的是,被針對的物件還有黃柯。
黃柯對於被針對表示無所謂。
你針對我,我也針對你,大家互相傷害唄。
可是許三多卻不行,他這個人總是沒錯給自己找錯,結果找不到,反而陷入更深的苦惱,整天悶著頭不說話。
黃柯看著他,可以說是既可憐,又氣憤。
不由得,腦海中想起了連長高城對許三多的一句評價:明明是個強人,天生一副熊樣。
還真的是再貼切不過!
或許,對於像他和伍六一這樣驕傲的人來說。
一個明明已經比自己強,卻整天一副唯唯諾諾慫樣的人,是對他們驕傲人生最大的嘲諷吧。
但他們真正無法像史今、袁朗那樣發自內心的接納許三多的原因。
除了這個以外,更重要的,應該是在他們看來,許三多這個強人,某種意義上是拿他們的史今班長換來的。
正是因為史今傾盡心血,給許三多的成長撐起了一片天。
才有了這個從孬兵到兵王,堪稱奇蹟的蛻變。
可他也因此,被許三多砸傷了右手,從那以後射擊成績就大幅度下滑。
導致在三期士官轉四期士官的關鍵時刻敗下陣來,最終不得不脫掉軍裝離開部隊。
所以這是他們兩個人心裡邁不過去的坎。
越發看不上許三多的那副慫樣,就總覺得替史今不值,直到許三多獨自一個人看守七連營房半年,仍舊默默地堅守著鋼七連最後的那點榮耀,他們才對許三多的觀感徹徹底底地改變。
黃柯不希望這樣的劇情重演。
不僅僅是因為系統的可選任務,也是想彌補自己的意難平。
所以,他下定決心,想要提前把許三多內心深處的強人屬性給逼出來。
可是從這段時間故意冷著許三多的效果來看,不能說沒有,但實在是不明顯,必須想辦法來一劑猛藥。
但是,要如何才能下這劑猛藥,黃柯是始終沒有頭緒。
就這樣,事情被一拖再拖,直到3個月之後,許三多開始拿著白灰在駐地的操場上劃線,黃柯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因為在電視劇原本的劇情中,許三多就是因為一個人修成了路。
被當年也駐紮過五班,想帶著一個排修路卻沒有修成的702團團長王慶瑞看中。
破格調回團部,並且送到了702團尖刀上的尖刀——鋼七連。
許三多正是在這裡,在史今的竭力照顧下,完成士兵突擊的,但也是因此把史今拖垮的。
如果不能在這之前把他的強人屬性逼出來,那“歷史”必定還會重演。
對此,黃柯也只能是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往前衝了,至於會是什麼效果,那就聽天由命好了。
這天一早,黃柯起床簡單整理了一下內務,便開始收拾行軍揹包,往裡面裝上各個巴掌大小的石塊作為負重,又從槍櫃裡取出一把帶著軍刺的八一槓,背在身上來找許三多。
許三多也是和黃柯一模一樣的裝備,除了在拿槍的時候,故意把槍上的刺刀摘了下來。
黃柯見狀也不說話,一把奪過許三多的槍,把刺刀給重新裝上。
許三多愣在那,不知道黃柯這是要幹什麼,於是出言提醒,“黃柯,槍上裝刺刀,是平時練習拼刺用的。咱們現在是武裝越野,用不著往上裝刺刀。帶著刺刀,容易劃傷……”
黃柯瞪了許三多一眼,直接把許三多唐僧式的嘮叨給瞪了回去。
“想跟我一起練,就把刺刀裝上,別廢話!否則,就修你的路,別他大爺跟著我!”
因為這三個月,黃柯都冷著他不跟他說話,所以,儘管語氣非常不好,但聽在許三多耳朵裡,卻是黃柯終於跟我說話了。
非但沒有半點不高興,反而樂得合不攏嘴,以為黃柯這是不再生自己氣了。
“行!我裝上,不往下摘!”許三多臉黑,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黃柯不理他,邁步就開始往前跑,許三多見狀趕緊跟上,與黃柯並肩。
這三個月,黃柯的身體簡直可以說是坐火箭般的提升,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是一個變化。
現在的他不僅早就已經能夠輕鬆駕馭五公里越野,甚至負重15公斤的武裝越野,也能輕鬆跑進25分鐘,即便放在一般的作戰連隊,也能排在中游的水平了。
所以現在和許三多並肩在一起跑,並沒有落多少下風。
兩個人的速度很快,不久便到了平時的折返點,但黃柯這次並沒有選擇折返。
他繼續往前跑,許三多見狀也只好跟上,“黃柯,該折返了,再往前跑,要是迷路就不好了。”
黃柯當然不能聽他的,他今天就是要故意把許三多帶到遠離五班駐地的地方。
如果現在折回去,那他的計劃就沒有辦法實施了。
於是,在黃柯的帶動下,兩個人又跑了將近三公里,當黃柯調出系統面板顯示任務完成,這才終於停下來。
雙手拄著膝蓋,黃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後摘下了背在背上的八一槓。
“許三多,練了這麼長時間的拼刺了,敢和我用真傢伙試試嗎?”
黃柯的話把許三多嚇得當場傻掉了,看著挺到他面前刺刀,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
但隨即意識到這是投降動作,又趕緊放下,蹬蹬蹬跑遠了幾步,這才回過頭來衝黃柯說道,“黃柯,你別胡鬧!”
“誰跟你胡鬧了?”黃柯故意做出一副很兇的表情,“許三多,你以為當兵是什麼?告訴你,就像軍歌裡唱的,有一個道理不用講,戰士就該上戰場,我們今天練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上戰場而準備的。”
“連面對刺刀的勇氣都沒有,你還當什麼兵?脫了軍裝,回家當你的龜兒子得了!”
黃柯這是在故意刺激許三多,可是他並不為所動,仍舊在往後退,“不行,黃柯,太危險了,我不敢!”
“你站住,把槍端起來!”
黃柯有點著急,因為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根本追不上許三多。
原來這傢伙這麼長時間跑步,從來都沒使出全力,而且從小到大躲他父親的打,都躲出天賦技能了。
以致黃柯不管怎麼追,始終無法縮短與許三多之間的距離。
他大爺的,計劃這是泡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