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佈置陣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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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師父反應太過強烈,連著許猛都給嚇了一跳,緊接著說話就有些多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的衝著我師父說道:“我說,他們解剖了一個牛蛙。”

“最後一句。”師父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樣子嚇到了這個小朋友,語氣放緩了許多,溫柔了幾分說道,但師父卻不知道,自己那溫柔的模樣還不如不溫柔,臉上的痘坑顯得格外的獰猙。

“他們在牛蛙的肚子裡面找到了一個嬰兒大小的手。”許猛機械的重複道,像是整個人已經被我師父給嚇蒙。

師父腦袋上掛著幾道黑線,很是無語的說道:“我有那麼可怕麼?那個嬰兒的手,你可曾見過?”

“我是沒有見過,也不知道那三個人怎麼處理了。”許猛皺著眉頭說道:“現在班長和任聳都死了,也只有劉子耀才知道,那隻手的下落。”

許猛說完,像是明白了什麼,看了一眼我師父,說道:“難道是因為那隻手?我也想不到,為什麼會在一隻牛蛙的肚子裡面看見一隻嬰兒的手,牛蛙不吃人啊。”

這腦洞,跑什麼地方去了。

師父找到了根源,看了看虎子他爸,說道:“拜託你一件事情。”

“哎喲,吳道長,您有什麼話就直說,我自當在所不辭,只要能保住我孩兒的性命。”虎子他爸倒是回答得乾淨利落。

“你到劉子耀的家裡,說什麼也要把那孩子給我帶來,他是唯一知道那隻手下落的人,我現在覺得,關鍵就在那隻手的上面,如果說它只是找那三個孩子,如今已經死了倆,或許它的怨氣就平復了一些,但若是一整個寢室的人都是他的目標,那就麻煩了,一定確保劉子耀還活著。”師父鄭重其事,看見師父這樣認真,虎子他爸也不敢怠慢,畢竟這是關乎於虎子的性命,他連連點頭,一臉鄭重。

“那我也跟著去。”許猛是有多不想在這裡繼續待著,這貨居然在這個時候說了這樣一句話。

“不可。”師父說道:“記得那個字麼?你所遇見的血字是回字,就是讓你回家的意思,如果你不會來,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雖說那個房子現在作為案發現場已經關閉,但我想我們租在這邊的房子效果應該是一樣的,到了晚上,我來製作一個置換符,讓那東西以為這裡就是那間房子,我要親自問問他。”

“什麼?”許猛震驚的說了一句,然後一臉嬌弱的倒在我的身上。

這回,是真的暈了。

怎麼說暈就暈啊,好歹給別人一點反應的時間好不好?

不管許猛暈還是不暈,師父的計劃還是照常進行,只不過這一次師父看上去比從前更專業了,那符咒畫的,一本正經跟真的似的,但是我還是看見他手中拿著的曼殊沙華的種子。

也對,種花人麼,還真的依靠符咒啊?只是做樣子看看的。

我把曾經在寢室裡面,還有在出租的房間裡面遇見的事情都跟我師父說了,末了,有些埋怨的說道:“我覺得你不需要帶什麼花種,它好像看不上似的,我問了,根本不鳥我。”

“那是你。”師父斜睨著看了我一眼。

行,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一會兒要是真遇上那東西,一樣不鳥你,我看看那個時候你下的來臺不?

許猛醒來之後,為了尋求精神慰藉,找我師父要了不少符咒,給自己全身都貼了一遍,我站在一旁已經提醒過他無數次,這些符咒的作用真的很有限,甚至說,有沒有用還是個問題,但是他沒聽進去,反而開始責怪我,說我囉嗦不已,有這樣的師父,幹嘛不一早叫來,說不定大班長和任聳就不會死。

說實話,我本來是一個不太容易被周圍的事情所影響的一個人,但是被許猛一通說教之後,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真的將師父叫來的太晚,所以,才導致任聳的死。

而師父看著我的狀態有些不一樣,便說道:“這事兒不怪你,誰知道這東西這麼兇,殺了一個不夠,還悄無聲息的弄死另外一個。”

“現在劉子耀,都生死未卜。”虎子嘆了口氣說道:“說起來,那個嬰兒手,我好像見過。”

師父一愣,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早說。現在說有用麼一會那個東西就來了。”

“這事兒記不清了,那三個傢伙的確在解剖課之後鬼鬼祟祟的,我覺得應該是拿著那個東西惡作劇了,具體是做什麼了,我沒有印象,或許真的只能問他們自己,才知道究竟是幹什麼了。”虎子剛剛有跡象要想起來什麼,結果最後只能給師父整出來這麼一句。

師父表示很憂傷。

而虎子他爸那裡也傳來訊息,說是已經找到劉子耀,正在回來的路上。

師父多多少少有些高興。

許猛聽說今天晚上可能那個東西還會來,一早的,就是五六點左右的模樣,就已經插上耳機,聽著搖滾,雖說看著一個人一邊做著蘭花指,一邊隨著搖滾的節奏搖擺有些受不了,但也總比他一個人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就尖叫要好上不少。

大約傍晚八點鐘左右的模樣,虎子他爸就來了電話,打在虎子的手機上,火急火燎,叫我們快些開門。

師父將整個房間佈置的,反正跟反恐精英差不多,到處都是紅色的絲線,墜著鐵質的鈴鐺,而且是那種不會響的鈴鐺。關於鈴鐺的事情,師父說過,銅質的鈴鐺是用來招魂的,但是鐵質的則是用來除魔的,且這樣的鈴鐺用了特殊的手段製作出來,斷然不會出差錯,這鈴鐺用手搖不會響,如果發出聲音,只能代表一個問題,就是有陰靈之類的東西剛剛過去。

這鈴鐺所發出來的聲音刺耳難聽,當然,是在陰靈的耳朵裡,尋常人是聽不見,但是有陰陽眼的人卻可以聽見,我也可以想象一會兒我的慘狀,說不定被這聲音震得腦仁疼。

虎子他爸來電話的時候,我師父的天羅地網已經佈置到了門口,將門口圍堵了起來,虎子他爸打了電話沒多久,他就已經出現在門外,不停的敲門,我師父站在門口,皺著眉頭,卻一點都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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