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神魂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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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你下次去現場,帶著手套,別留下什麼指紋之類的,別人是看不見你,但你也不能給別人留下什麼證據不?”黑刀不爽的說道。

我回到小店的時候,黑刀和張飛相談甚歡,並且黑刀和張飛還有李安已經打了小半天的牌了,三個人,就黑刀和李安的臉上貼滿了紙條,就張飛那張臉上無比光潔,我一回來,黑刀和李安就用那種求救的目光看著我們,一臉哀怨。

嘖嘖嘖,真特麼慘,打個鬥地主這樣現代化的紙牌,居然輸給了一個一千多年前的古人,真特麼丟人。

所以說有些時候啊,智商是硬傷。

“回來了。”黑刀起身迎接我,那表情讓我也是嚇了一跳,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這廝這般殷勤過,有些受.寵.若驚。

“你沒毛病吧?”我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黑刀。

黑刀衝我嘿嘿直樂,笑眯眯的說道:“怎麼可能呢,我是告訴你好訊息的。”

“什麼好訊息?”

“神魂草的兌換積分是要十萬分,你要救你媳婦兒,你需要神魂草,我們上次啊,完成的那個任務,雖說給的也比較豐厚,積分就有一百,陰德有一萬呢,但是遠遠不夠兌換神魂草。”黑刀這一開口我就有些疑惑。

媽蛋,遠遠不夠你還跟我說個什麼勁兒。

“但是張飛有啊。”黑刀連忙說道;“她手裡可是有現成的。”

“真的?”我一臉驚喜的說道:“你手上真的有神魂草?”

“當然是真的。”張飛衝著我嫵媚一笑:“不過,你得幫我個忙。”

我就知道不會便宜給我,雖說十萬積分我是湊不出來,但是幫個忙什麼的很簡單,我連忙點頭,一臉欣喜的看著眼前的張飛,恨不得撲上去多啃兩口。真是想什麼來什麼,簡直就像是及時雨一樣呢。

“什麼忙,在所不辭。”

“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張飛看著我,上下打量著,雖說那眼神讓我有些不舒服,就像是倆只掃描器一樣,不停的掃視著,像是在那一瞬間,我全身上下都給對方看光了似的,讓我渾身發毛。

“不錯。”張飛卻接下來沒有說明究竟是什麼忙,而是仔細的看了我一陣兒,突然爆發出如同老鴇一樣的笑容,笑的甚是淫.蕩,然後很是滿意的說出了這麼一句。

我立馬捂住胸口,連忙說道:“雖說我很缺神魂草,但是賣菊花的事情我絕對不做。”

黑刀和李安笑岔了氣。

黑刀笑著笑著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看了一眼李安,臉色沉了下來。

李安開始也是沒心沒肺的笑,但冷不丁的同黑刀對視之後,就愣了愣,渾身打了個哆嗦,說道:“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啊,不要亂來。”

黑刀笑了笑,突然抽出手來在李安的後脖頸處打了一下,那速度快得讓我認為他一開始是沒有手的,一擊即中,就將李安打的直接暈了過去。

“這種機密,怎麼能讓你聽見。”黑刀沒好氣的說道:“這凡人,若不是他每次都能莫名其妙的找到我們店子的位置,並且帶那麼多好吃的,我都不想搭理他。”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張飛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你怎麼會知道,他在這裡,會不會是因為某種緣分呢?”

“我就是怕有什麼因果才一直沒有趕他。”黑刀比較糾結的說道,然後衝張飛說道:“你看看他,夠不夠資格。”

“很不錯。”黑刀指著我,張飛也是很滿意的說道。

“到底什麼事兒?”

“你聽說過,什麼叫做陽無常麼?”張飛老神在在的說道。

我一臉懵逼。

“陽無常啊是這麼意中人。猶豫有的人死的時候陽氣很大,或者某些特殊的原因,陰間的無常,就是你平日裡見到的謝必安範無救,甚至你眼前的張飛美女,都是陰間的無常,就是陰差,他們是沒辦法靠近這些死的時候陽氣很大的魂魄的,所以就需要活人的生魂來幫忙。當然了你沒有靈魂只有元神,只需要你穿著我們標誌的小綠裙,作為一個引子,來幫忙,就是陽無常。”黑刀如此解釋著。

“就是讓我幫忙勾魂唄?”我眼睛一亮,連忙反問。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張飛說道:“不過你也別想的太多了,這個區域的陽無常身體上出了問題,好像是擼的太多的,頭昏眼花,用不上,沒辦法才找的你,如果你幫了我這個忙,那神魂草便是你的,這東西留在我身上沒有用,昔年我受傷的時候還用過,但是現在,倒是沒什麼用了。”

儘管張飛是這樣說的,我還是很感激。

能在我需要的時候送我這個人情,不過是衝到一回引子招魂而已,算起來不是什麼難事兒,我當然樂意。

但是我更沒有想到的,就是張飛會率先拿出神魂草來,難道她就不怕我拿著神魂草跑路了麼?

不管怎麼說,張飛已經先把神魂草拿了出來,那東西放在玻璃罐當中,看上去跟一般的豆芽菜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從那東西身上傳來的不一樣的波動,我就知道,這東西也是不一樣的。

“這就是神魂草。”張飛淡淡的說道;“我可以先給你,晚上子夜的時候,我會來找你。”

張飛將那東西丟給黑刀,說完,竟然原地消失。

我看著黑刀,一臉希翼。

黑刀衝我微微一笑:“你放心,這東西我會弄。”

他讓我把胸口的那塊只剩下了半截的玉牌拿了出來,在桌子下面的櫃子裡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終於找出來一個白色的骨瓷小碗,讓我將那塊玉牌放在小碗裡頭。

神魂草被他取了出來,徒手的。然後那嫩芽似的神魂草被他捏在手裡,直接擠汁。

那汁液是.乳.白色的,滴在了玉牌上面,每滴進去一分,那玉牌便亮幾分,看著格外的好看,但是當所有的汁液都滴落進去之後,這牌子除了比之前亮了一點,跟剛才沒有任何區別。

“沒道理啊。”黑刀攤開手,他的手心就剩下一個蔫了吧唧的神魂草,他突然抬起頭,趁著我不注意,張開嘴正驚訝的時候,將手心裡面拿株蔫了吧唧的神魂草丟進了我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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