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疼暈(1 / 1)
李安一臉嬌羞,黑刀起了惡趣味,衝著李安不停的調笑:“不要緊張嘛,賣菊花這種事情,做久了,就習慣了。”
“你滾蛋。”李安尖叫一聲,倒還真的像是少女一般。
黑刀真的滾蛋了,因為這廝,將目標放在了我的身上,一雙大眼睛,看著我的時候,那賣萌勁兒讓我好鬱悶,他啥意思?
“今晚的事情我就不勞心勞力了,我覺得,還是要好好的訓練你,你至關重要,所以,我覺得吧,應該再給你開啟幾竅,這樣,你繪製符文就穩定多了,就很少有失敗的情況。”黑刀在一旁使勁的蠱惑:“當然了,你要是倒黴,還是會出現失敗的狀況的。”
“意思就是比以前要厲害?”我反問道。
“沒錯。”
“有上次那麼疼不?”我忍不住問道。
黑刀沒有多說,直接從袋子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鞋墊,充滿愛意的那雙大眼睛看著我,說道:“特意給你買的,咬著就是了。”
你妹,咬你個頭。我轉身就跑,但是黑刀的速度比我更快。
他翻身起來就直接摁住我,然後一雙瘦小的手就在我的手臂上亂按,先是一巴掌直接拍在我的後背,我整個人就都癱了,癱倒在床上,之前躺在床上的李安嚇得在邊上蹲著尖叫,不停的喊:“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真的有特殊的癖好,你們真的……”
“閉嘴,再特麼亂叫老子就辦了你。”黑刀霸氣十足的衝著李安說了一句。
李安徹底閉嘴。
黑刀這個坑爹的,他分明說只需要給我開啟一個大竅,結果蹲在我背上,打通了後背的三個大竅,連同兩隻手臂的八個大小竅,全部給我開啟了,這廝給我打竅的時候是純武打,雙手不停的在我的身上拍來拍去。
說來也奇怪,他手也不小,但是打在身上的時候卻只能感覺到區域性的疼痛,就想是針灸一樣,而且每一巴掌拍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像是快要裂開一樣,他拍的不是皮肉,特麼的他是直接往骨頭上拍啊。
“你就不能輕點?”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黑刀很是驚訝的看著我:“你還有空說話?”
他直接將之前買的黑色的鞋墊塞進我的嘴.巴,而話不說的開始在我的身上使勁拍著。
後來,我就暈了過去。
活生生的疼暈過去的。
即便暈過去我還是沒有消停,暈過去之後我還做了一個噩夢,這個噩夢小時候也做過,就是那個虎子在一旁撿鞭炮,我在旁邊看,然後這小子突然轉過臉來,臉上是個黃皮子的模樣。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詢問我關於花朵的事情,而是用那種細細的小眼睛,色眯眯的看著我:“吳未啊,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從你小時候開始我就發現了,你是個資質不錯的好孩子,你看看,你連三娘都可以供奉,到時候供奉的時候加上我的名字如何啊?”
媽蛋,怎麼什麼地方都能看見這個黃皮子。
而且,這都出了三河鎮多少年了,他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找到我的?簡直就是個未解之謎啊。
我滿腦子都是黃皮子的時候,黑刀的按摩也差不多快結束了。在他給我打竅之前,我還活蹦亂跳的滿屋子亂竄,他說今天晚上那女鬼一定會來取李安的性命,我本想著我還能幫幫忙,但是這廝給我打竅之後,我發現,我根本就站不起來。
我再度醒來的時候就看見李安用我的電腦打遊戲,那叫一個興奮,全民都在玩的什麼《英雄聯盟》,這廝玩的一個琴媽就算了,還一退一嬌喘,明明沒有開耳機,還衝著螢幕大喊著一些“過來救我”“雅蠛蝶”之類的話,簡直了。
這小子到現在都沒有女朋友,而且只能碰上奇葩,不是沒有原因的,說到底,不過就是死宅麼。
我看著那小子不停的嬌喘,不停的叫喊,最後,自家的水晶爆掉,這廝的臉上甚是精彩,一站起身,將我那張魔獸的滑鼠墊給扔了。
那扔滑鼠墊的氣勢,還真特麼的有種往地上扔一百萬的架勢。
說實話,我還是蠻欣賞的。
“給我倒杯水。”我捂著自己的腰,感覺都快斷了,要說被打竅之後有什麼特殊的感覺,那都沒有,除了疼痛和難受,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喲,醒了?”邊上的李安也是迅速的湊了過來,給我倒了水,然後很是好奇的看著我:“真的沒發現,黑刀居然有這樣的本事,你說他從前是在哪個足療店做過的啊?”
屁,他要是在足療店做,那足療店還不得倒閉啊。被打竅之後吧感覺異常的奇怪,像是通透但是又不通透,半堵塞的情況,這手臂倒是變得白皙,只不過身上有些地方有些黑色水,很是腥臭。所以醒來沒多久我就去洗澡,而李安則在電腦前繼續玩琴媽。
我發現他真的挺喜歡玩輔助的,而且都是萌萌噠的輔助,比如琴媽風女之類的萌妹子,石頭人機器人什麼的,這廝是看都不看。
死宅男。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黑刀湊在宅男的身邊看他打遊戲,黑刀也玩遊戲,而且極度上癮,最喜歡拿著賺了的錢買遊戲道具,如果能夠讓宅男讓他喜歡上《英雄聯盟》,也算是功德一件啊,雖說這遊戲也花錢,但不至於讓我們沒有口糧吃飯啊。
所以看著那倆貨沉迷遊戲的時候我沒有阻止,而是默默的拿出了泡麵,很顯然,三個大男人誰做飯?都沒有那個精力只有自己做飯。
“對了黑刀。”我突然想到那個黃皮子的事情,連忙對黑刀說道:“我小時候就能夢見一個黃皮子在我的夢裡問我要彼岸花,甚至後來我在三河鎮的時候,也是這個黃皮子叫我趕緊離開,剛才你給我打竅的時候我還夢見了他,我要不要也供奉他啊。”
“黃皮子?”黑刀站起身,從遊戲的世界裡面退出,看了我一眼:“你為什麼能看見黃皮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