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什麼鬼(1 / 1)
“白符?”
“沒錯,”黑刀點了點頭:“這就是白符,符紙是用彼岸花的花瓣水所浸泡過的,種花人和彼岸花有一種很特殊的精神聯絡,這種聯絡與生俱來,就好比,這彼岸花在我和李安的眼裡看來,就是一朵很漂亮的紅色花朵而已,但是在你看來,她們都是有生命的,我相信,你已經跟店裡的彼岸花說過話,溝透過了,對不對?”
我點點頭,從我第一次看到彼岸花開始,我就能夠同這些花朵交流,我就能跟這些花朵說話,我甚至可以經常看見它們懶洋洋的模樣,在曬太陽,她們在我過去的時候都知道跟我打招呼。
這難道就是特殊的精神聯絡?
這也太玄幻了吧?
不過,更玄幻的事情在後面。
因為黑刀跟我說,只要在白符上面寫字,而且只要是自己能夠認識的字,無論是中文還是拉丁文,只要寫了,白符就能夠根據種花人等級的高低,精神聯絡,還有一些其他的方面,成為真正能有作用的符,當然,白符的分級制度同普通符咒一樣,在成符之後,會顯示出不同的顏色,代表符咒的等級的高低。
“寫字,寫中國字?”我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沒錯。”黑刀點了點頭說道,還是用毛筆在硯臺上面沾了沾,裡面不是硃砂,而是黑色的墨汁。
“你開玩笑呢吧。”我忍不住說道:“那種東西也能用?”
“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黑刀說著,已經開始自己試驗了,只見他拿出來一張白色的符咒,放在桌子上,然後用黑色的毛筆開始在上面一筆一劃的繪製符咒。
只見一張雪白的紙上,被黑刀認認真真畢恭畢敬的寫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除魔。
“完了?”我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黑刀。
黑刀落下最後一筆,衝我點頭。
“媽蛋,就這個玩意兒能有用才有鬼了。”還除魔符,我記得我師父教給我的符咒裡面,也有除魔符,不過特別的複雜,至少比這個要複雜多了,黑刀在白紙上就寫了這麼兩個字,指望這東西能成符,那不是人人都可以畫符了?
黑刀一臉確定的看著我說道:“咱雖說畫符畫的難看,簡單,但重要的是這個符管用,不像是某人,花花架子練了無數遍,最後的結果呢?還不是照樣不咋地。”
“你……”我一臉不爽的看著黑刀:“你也不管用。”
“我當然管用。”黑刀胸有成竹的衝我說道:“麻煩你下次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動動腦子,你仔細看看,我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管用的。”
喲呵,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是在畫符的上面沒什麼天分,這個我自己也知道,所以,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畫符天才,也從來沒有這麼認為過。但是……這不代表你就可以沒事兒拿著這個事兒當談資吧?這黑刀有些過了,沒事兒就把這個事情說出來當笑話。而且還畫了這麼一張破爛符應付。
我當即就想咬手指,用我的血來繪製符文。
“你仔細看,真的是白符,就是白符,就是……就是最低階的符,白符,當然了,這個符的名字也叫做白符,白紙做的符。”黑刀在一旁傻乎乎的比劃著,雖說費勁,但是一時間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紙做的符。
我愣了愣,將那張符提起來,符上面的黑色墨汁還沒有幹呢,但是,整張白色的紙,散發出淡淡的白色柔光。
是符光。
真的是白符,我愣了:“這都行?”
“那當然了。”黑刀得意洋洋:“也不看看老子是誰,我告訴你,畫符其實講究的就是一個心誠則靈,沒有別的,你別看道家畫符那麼多規矩,什麼沐浴,還必須要香薰沐浴兩個小時以上,更衣,心誠,還必須得在早上5點到7點的時候才能夠進行畫符,為什麼呀?你以為他們真的是閒的蛋疼?我告訴你,他們求得就是一個心安,一個心靜,只有心靜下來了,畫出來的東西才有效,你以為跟你一樣啊,我聽說你以前就在自己寢室裡面畫?你手畫斷了也不可能有一張管用啊。”
我的臉都已經黑了,但是黑刀還是毫無所覺的繼續說著,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不對,他幾時顧慮過我的感受?
“夠了哈,好像就你會似的。”我沒好氣的說道,鋪好紙,直接就開始繪製符文。
當然了,我所用的也是他的方法。
但是黑刀還是在一旁指引著:“你就跟我一個畫法,你畫我剛才畫的,就寫倆字就成,記得集中精神,你第一次慢一點,我打了你手上的竅,你應該能夠感受到手臂上靈力的湧動,一點點的注入筆尖,緩慢一點……臥槽我叫你緩慢一點……”
黑刀最後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沒辦法,我按照他給我說的方法,一點點的注入自己的靈力,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的靈力會有那樣的多,那樣的誇張。
從前在我的體內是感覺不到多少靈力的。
說是空空如也也不足為過,但是那個時候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師父不止一次的說我資質太差,所以,很多時候,一些真的東西他倒是不太樂意去指點我,但是騙人的把戲嘛,倒是教了不少。
比如做紅白喜事的時候,像我這樣的沒什麼硬本事的,要怎麼舞桃木劍,才看得上比較嚇人,還有怎麼用小技巧讓符咒漂浮在半空中,讓別人看起來比較害怕,等等等等,各種亂七八糟的方式層出不窮,沒有別的原因,只是為了讓這一切看起來比較唬人。
其實沒多大用,都是花架子,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就好比三河鎮的祭典,為什麼我師父連最後一段祭典用的祭歌都記不住,卻能穩穩當當的成為祭典的中心,就是因為這老傢伙會唬人。
現在想來,師父最喜歡的,不就是唬人和講排場麼?
而現在我手上的毛筆已經裂開了,毛都掉下來了,我看著身邊的黑刀,忍不住來了一句:“爛了,你看看,你買的這都什麼鬼,一點都不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