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師叔的關愛(1 / 1)
他還斥責了黑刀,說黑刀之前的做法太過魯莽,直接打竅,對我的經脈也損傷不小,而且黑刀並沒有打通我所有的竅,只是讓一部分靈力外洩,得虧我們解決完事情之後,就先到了這裡,否則,到時候我洩露了一路的靈氣,這一路上的妖魔鬼怪,不得跟著我去東華市麼?
人的靈氣是妖魔最好的食物,無論多少,所以靈覺高的人不是什麼好事,靈覺高,而且甚至已經開了陰陽眼的人,若是不學道,不學佛,不成為出馬弟子或者其他的什麼修士,那到時候,會惹來大麻煩的。
之所以黑刀會執著的將李安的陰陽眼和靈覺都封上,就是希望他以後能有一段安穩人生,我們這一行,就別提什麼安穩了。
不過,紫菀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們不是沒有一點獎勵的,至少,紫菀在走之前,為了感謝黑刀和我,留下了一張銀行卡,這張銀行卡是紫菀的私戶,名字也是紫菀,而不是紫嫣。
紫嫣死了之後,她的財產則按照之前她的遺囑,全部捐贈給了一間叫做陽光孤兒院的地方,據說那是小時候紫嫣和紫菀待著的地方,世界上再也沒有紫菀,也沒有紫嫣。而真正的紫菀,早在這些事情平息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香港。
我和黑刀取了那筆錢,打在了我們自己的賬戶上,足足一百多萬,這下算是不愁吃喝了,還能過的相當滋潤,當然,得除去在師叔這裡的這段日子。
我天天泡藥浴,但是黑刀也沒閒著,一天到晚就出去逛街,買這買那,還以衣服居多,老子也是服了他,又不是女人,買這麼多衣服做什麼,這男人的衣服又都差不多,買來看啊?
至於紫嫣,她死了之後靈魂就自動回來找了黑刀,黑刀的房間裡,現在有一個飲水機那麼大的桶裝著的肥料,那就是紫嫣所變的,我說當初黑刀怎麼會那麼簡單就同意了要求,特麼的這麼大一桶,可以用好久了。
我在泡了三天的藥浴之後,師叔也用銀針幫我疏通了經脈,緊接著,師叔就跟黑刀說,要將我身上剩下的竅全部開啟,叫我忍著點。
我特麼的就知道沒這麼好的事兒。
從以前打竅的經歷來講,打竅是個挺鬱悶的事兒,全身頭疼痛,像是要散了架一樣,但是我真沒想到,這一次打竅。差點要了我的命。
跟從前一樣,打竅的時候,開始我脫光了趴在床上,而這一次,打竅的人換成了師叔,而不是黑刀,黑刀只在旁邊指導,而並未動手。
“師叔啊。”看著師叔忙活,這巴掌還沒有拍下來的時候,我連忙說道:“師叔啊,你和我師父都是誰的徒弟呢,這麼厲害,連打竅都會,你們不是道士麼?”
“不是。”師叔回答得一板一眼,衝我說道:“我們不是單純意義上的道士,比如你的師父,就是佛道雙修,而我,會一些偏門左道的東西。”
“咱師叔,會的東西可多的呢,便宜你了,好好學。”黑刀沒好氣的在一旁說道。
“我想,從一開始,你師父其實是不打算讓你學這些的。”師叔一邊說著,一邊很是認真的給我針灸,“要不然他就不會用這樣的複雜的方法封存你的記憶,還有你的靈力了。”
“我的記憶?”
“對,你應該不太記得你六歲以前發生的事情。”師叔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廢話,那麼久遠的事情誰記得。”我沒好氣的說道:“大部分的人都不記得吧?”
“只要是記性不差的,比較深刻的東西是還記得住的。”黑刀說道:“但是你沒有,我甚至在你喝醉的時候問過你,你確實不記得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如果你記得,當初就不會見到我的時候,那樣的驚訝了。”
“我六歲前發生什麼了?”被黑刀這麼一說,我就是一愣:“我六歲前有記憶啊,我還記得你是怎麼被打出來的呢。”
“看來,也不是全部都丟失了。”師叔在旁邊說道:“不過沒什麼關係,丟了,可以再度找回來,沒了就沒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的記憶,沒有就算了吧。”
師叔說著,繼續給我針灸。
針灸完事兒,就是開始打竅。
還是武打。
還特別疼。
這倆爺們跟瘋了似的在我的後背處一個勁的拍,拍的我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甚至有一種快要死了的感覺,我想暈過去吧,但是還暈不過去,每次疼暈了之後又再度疼醒,如此反覆,持續了三天三夜。
是的,整整三天三夜。
以至於到現在,我都不太想重新提起那段歷史。
因為每說一次,我就感覺到我全身好像再疼了一次,無比痛苦。
所以我說的時候就簡單了一些,我在重新訴說這段歷史的時候,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胳膊都快斷了,很不舒服。
那我就來說說打竅的一些相關的事情吧,關於打竅,不打竅之前,很多弟馬都會很不舒服,尤其是那種靈覺比較低的,沒辦法看見仙家,讓仙家強行打夢進去,多少對會弟馬有一定的影響,若是不打竅,就那麼託夢一輩子也是可以的,只是看事兒就不太準,畢竟上身了以後,才比較方便。
不打竅也可以慢慢的來,我之前就說了,除了武打還有另外一種方法,但是會被磨很久,所謂的磨簡單來說就是倒黴,各種各樣的倒黴,有些弟馬直接被磨死的也有。在東北,若是犯了虛病,被什麼東西纏了,有可能就是祖輩供奉的保家仙,或者是上輩子的冤親債主,找你來了,那就看情況,需不需要出馬,成為出馬弟子,大多數供奉了保家仙就可以了,但是有個別靈覺特別好的,就得走上陰陽先生這個路子了。
總之,武打和慢打其實就是個短痛和長痛的區別,全身72處竅,大的小的,三四天就給我打完,這還不包括之前黑刀給我打了手臂上面的時間。
所有的竅打完的那一刻,我身下的被單都已經被浸溼了,有汗水也有血水,身上散發著一股臭味。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被重新拆散了又重新拼接上去一樣,無比的難受,我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