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同學聚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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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則在畢業後的三個多月,接到了虎子的電話,說是攢了一個局,好久沒見了,同學聚會。

才畢業三個月就同學聚會,我現在深度懷疑是虎子在他爸的工作單位裡面待著無聊,才想出來這麼一個活動的,活動的由頭估摸著這小子還是下了功夫想了半天的,只不過,水平有限,只能夠想出這麼一個俗套又俗套的理由。

黑刀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在那裡給我指點江山:“所謂的同學聚會,實質上就是財力的比拼,而所謂的財力,將會從以下幾個方面表現出來,比如,穿的怎麼樣啊,是不是名牌啊,來的時候開什麼車,還有,付錢的時候通不痛快,這些都很重要,你說說你吧,這畢業實習都三個多月了,你幹啥了?啥都沒有,是吧,所以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氣質,你氣質上……”

“你就拉倒吧,你上過啥學啊?”師叔沒好氣的衝他說道:“鐵爐學校?他同學聚會,讓他去,就穿這身去,穿睡衣去都行。”

穿睡衣去是肯定不行的。才畢業三個月,雖說我是從還沒有畢業就成了種花人,但是,這並不影響我領畢業證,如果按照工作的時間,實質上包括我找工作,還有之前工作的單位一起的話,我在社會上已經混了小半年了,大四很多人都是這樣,還沒有畢業就出去找工作,畢業證論文什麼的,都是在外面完成的,只是交個作業而已。

我在同學們的眼裡,早就是出去闖蕩的那種,至於混的怎麼樣,那就冷暖自知了。

如果正兒八經的算畢業的時間,拿了畢業證算畢業的話,已經三個月,我在這裡工作了兩個多月,快三個月的模樣,期間還收拾了東西,將所有的物品都搬離學校,還別說,真有些捨不得。

我想,才三個月,雖說我跟我寢室的兄弟們已經很久沒見,但是不至於就功利到那種地步,但是同學聚會的當日我還是穿的西裝筆挺的,不為別的,就為了大學期間一直暗戀的班花。

說實話,班花跟我的小狐狸媳婦長得還挺像。

我很奇怪我這樣的心裡,明明有了狐狸媳婦兒卻還想在暗戀的物件面前保持風度,黑刀卻說這很正常,因為任何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都想保持風度,這只是一種生物的本能。

至於我狐狸媳婦兒什麼時候讓我立堂口給供起來,師叔和黑刀聯合起來選擇了一個黃道吉日,就在三天後的大早上,甚至他們兩個還想著要不要請幫兵,後來黑刀說就特麼供一個,還有他自己,算起來就倆,請毛的幫兵。

幫兵是薩滿教一個特殊的分支,既然要供堂口,那是一般都需要幫兵的,幫兵這個詞兒吧,最早要追溯到明末清初,青巴圖魯大薩滿,青巴圖魯老祖,大薩滿中,類似野獸嚎叫的聲音一句一段改成了我們普通人說的話,這種類似野獸嚎叫的聲音也不算是什麼嚎叫,是一種叫做上方語的語言。

上方語只是流通於神和鬼還有妖這一類當中的一種語言,這種語言翻譯成了我們現在所說的話之後,就被稱為幫兵決,幫兵決有很多種,這是薩滿幫兵們口口相傳的。這套口訣極為複雜,然後用的方式也不一樣。

如果我是立那種大堂口,幾百幾千的那種,那就一定要請幫兵了,幫兵在一旁唱詞,然後請那幾百幾千的仙兒上我的身,一個一個的報名字,報一個就在紙上填上一個,這是極為隆重也極為正規的一種方法。

但是吧,我這堂口,說白了就胡三娘還有黑刀兩個人,這名字我都知道,我也見過,所以吧,沒什麼好請的,請個正兒八經的真幫兵,還挺難。

畢竟師叔對於這一行,不是很在行,而黑刀也只是個半吊子。我想起來,那個黃皮子,黑刀說,如果黃皮子道行不錯,真的知道我們要立堂口,他自己會過來的,我們幾個也只是個半吊子,他要是不上心,沒人能上心了。

唔,那養在花店裡面的老王八也想上堂口。

不過它很鄭重其事的告訴我了,它是玄龜,不是王八。

我對立堂口這個事兒吧,不是很排斥,但也不太上心,我只對胡三娘上心,若真用這樣的方法可以讓她恢復一二,即便現在還不能跟從前一樣的出來,但是我能看見她,感覺到她,就不錯了。

還說說同學聚會的事兒吧。

虎子將同學聚會的地點定在了一個鐘靈毓秀的地兒,其實說白了就是貴,五星級大酒店,我揣著在香港賺的五千多塊錢屁顛屁顛的到場,一看見這個陣勢我就腿軟了,那誰黑刀還說一定要我在吃完飯之後搶著付錢,我現在覺得,如果要付錢,必須把紫菀給我和黑刀的那張卡帶上,才有可能付賬。

這地方的消費,真的是太高了。

窮屌絲果然跟富二代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虎子攢局,來的人還不少,幾乎都來了,一個個成熟了許多,班上許多同學都看上去比學校裡面的漂亮了不少,只是這許猛有些彆扭。

咋彆扭呢,更娘了,這廝這麼個天了,穿了個粉紅色的長袖襯衫,這也就算了,下身居然穿了個花短褲,露出一雙沒有腿毛白皙的腿,那筆直纖細的腿簡直跟模特有的一拼,我也真是服了,光看腿以為是個美女,看了上面就想逃跑的那種。

這廝看見我的時候還對我用蘭花指,看的我一愣一愣的,我想沒過幾年,我眼前的許猛,有可能變成一個女人。

“吳四兒,你怎麼來這麼慢啊。”許猛娘炮的說了一句。

劉子耀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著我的那張臉,說道:“許猛,別把人家四兒給嚇到了。”

說完,就要貼上來。

我連忙後退:“你們把我嚇到了。”

虎子還跟從前一樣,雖說這廝比我大,但是小時候留級太多,到最後還是成了我的朋友,只不過,在現在的虎子的記憶裡,早就沒有了當初在三河鎮的所有記憶,現在虎子,跟我只是鐵哥們和高中同學,卻不是發小,不是小學同學,也不是中學同學。

他的記憶,從那次高考之後,就扭曲了,不單單是他,連劉子耀許猛都跟著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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