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上身(1 / 1)
堂單寫出來的時候,我都有些驚訝,真的太簡單了。你特麼的確定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嘛?
一張黃紙上面,最上面一排就是兩個字:供奉。
這黃紙的上面,左右兩邊寫著一副對聯:初一十五敬香菸,年年四季保平安。
然後中間從右往左豎著寫的名字。
第一排是胡三娘。然後在黑刀的強烈要求下,第二排是黑刀。第三排是黃平之。
“原來你叫黃平之啊。”我忍不住說道,特麼的從小到大,這個黃皮子給了我多少噩夢,我卻一直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你咋不叫林平之呢?”黑刀在一旁嘴毒的說了一句。
“你滾蛋。”黃皮子沒好氣的說道。
第四排寫著兩個字,玄德。
“那老王八的名字還不錯。”師叔說道。
“你剛剛說什麼?”我再度開口,只不過這一次說話的時候,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報名字的時候,胡三娘上過我的身。
這名字都是他們自己報的,直接上我的身將名字報出來。
胡三娘很虛弱,只是說了一個名字就從我身上離開,我能感覺到她離開的時候的那種感覺,還有她上我身的時候的感覺,都很清晰。
但是三娘並沒有走,我能感覺到,她還在我的身體裡,似乎是在我的心竅邊上。靠近那塊玉的位置。
黃皮子一直都在我的身上,但是三娘上我身的時候我依舊能夠感覺到有些不一樣,就是他們同時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都沒啥感覺,甚至我的身體我自己還能控制。
“超靈體的好處啊。真是不錯。”黃平之笑眯眯的說道。
“看來你撿了個大便宜。”黑刀沒好氣的說道。
唯獨玄德上我身的時候,我渾身都在發抖打擺子,尼瑪這老王八像是萬年寒冰裡面爬出來的一樣,身上冰冷無比,讓我渾身都難受。
“吳未你這小破身子應該好好的訓練一下,一個年輕人,這樣差的身體素質那怎麼可以?”玄德這老匹夫,特麼的還吐槽我的身體,得虧這老王八隻是略坐坐就走了,要不然,我真的要崩潰,不對,我已經崩潰了。
這老王八從我身上下來的時候,我有種想死的感覺。
我臉色的確不好看,黃皮子沒好氣的說道:“靠,你們家這王八泡的是陰.水吧?怎麼這麼冷,凍死我了,剩下的事情很簡單了,你處理一下就可以,哦,對了,我們雖說是保家仙,但是有的時候還是會幫忙的,跟出馬仙一樣,你們被偷的那個靈魂的肥料,我有一點小建議,應該說是小見解,可以參考一下。”
“喲,看不起人是吧?”黑刀沒好氣的說道:“我做了這麼久的種花人了,我難道連這一點都不知道麼?”
“你們想的,都是什麼別人偷的啊,之類的,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別人為什麼要偷?”黃皮子眯著眼睛說道。
“你還是別眯著眼睛了,你視覺角度跟我完全不一樣。”我沒好氣的說道:“我這整個畫面都扭曲了,看的我累死了,你能不能行了?”
黃皮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給我閉嘴。”
“好吧。”我只能閉嘴。
“你說說你的見解。”師叔淡淡的在一旁說道。
黃皮子的臉上露出笑容,衝我們幾個人說道:“你們聽說過人生八苦麼?”
黃皮子不知道是不是法力有限,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這樣,這老小子丟下這麼一句話,居然直接消失。
黑刀眯著眼睛盯著我半晌,衝我吼道:“下文呢?”
“這個下文……”我撓了撓頭:“我哪知道。”
“臥槽,他就這麼走了?”黑刀直接發怒,“就這麼走了?沒頭沒尾的就這麼走了?”
黑刀有些歇斯底里。
“這個,你就別生氣了。”
好像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人生八苦是什麼玩意兒?”我問道。
“自己查。”黑刀連跟我說話的興趣都欠奉,直接將IPAD丟給了我。
人生八苦,可以分為兩類,第一類是生老病死,這是人生的自然過程之苦,第二類就是愛別離,求不得,怨憎會,五蘊織盛。主觀上所帶來的苦。
“這什麼跟什麼?”我一臉疑惑。
“其實一開始我也有這個想法,但是給否決了。”師叔很是糾結的看了我一眼。
“說。”黑刀說道。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你們從他開始營業之後,所遇見的一系列事情,都離不開人生八苦麼?”
“什麼?”我和黑刀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之前黑刀跟我說的時候,我就在想,沒這麼巧合吧?”師叔淡淡的說道:“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其實很低,但是後來,靈魂肥料的丟失,而且丟失的就剛好是那麼幾個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事情,或許不是什麼巧合。”
“比如說你這次遇見的林長樂,林長樂的事情是病。”
“病?”
師叔笑了笑:“你難道沒有發現,林長樂在敘述自己的時候,經常說道,自己喜歡殺人,喜歡將那些不負責任的男人至於死地,喜歡做這些事情,這不是喜歡,這是一種心理上的疾病,這是病態的,對不對?”
“你硬是要那麼說,也不是沒有問題。”我撓了撓頭,很是糾結的說道。
“對啊。”師叔攤了攤手,把剩下的都說了出來。
他說那個溫州土豪和素娥兩個人是怨憎會,他們兩個明明不相愛,尤其是胖子,對自己的老婆恨之入骨,這樣的人天天碰面,最後土豪只能殺掉他老婆並且砌在牆裡面,這個就是怨憎會。
冥蝶的事情,是愛別離。
秋天和玲子到最終都沒有在一起,當然了,這裡麵包含著玲子不喜歡秋天,但是秋天是喜歡玲子的,而且最後收取魂魄的肥料,也是秋天的,對於秋天來說,這就是愛別離,因為玲子的突然死亡,他接受不了,才找到了冥蝶,可冥蝶出了問題……
師叔說到這裡的時候我一愣,衝著黑刀說道:“那誰呢?”
“誰?”
“鄭冬啊,那個冥蝶的人。”我急了:“他人呢?”
“我來香港之前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黑刀的臉上有幾分不耐煩:“他那個樣子,不可能把他放在這裡,而且去香港,他連身份證都沒有,黑戶啊,怎麼上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