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生既是死,死既是生(1 / 1)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我站起來,衝著對方吼道:“你憑什麼去決定別人的人生,憑什麼去判定一個人的生死,你怎麼知道,她活著不是一種快樂?”
瘸腿男人抬起頭,怔怔的看著我,半晌都不知道說什麼。
“吳未,你激動了吧?”黑刀衝我說道。
是的,我太過激動了。
不過是別人的一個故事,我特麼竟然聽得流出了眼淚,或者說,我現在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我甚至忍不住想到,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我的身上會怎麼樣,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能感覺到李冰上了我的身。
我特麼的竟然會有這樣奇葩的感覺,會覺得李冰已經上了我的身。
好奇怪,從前,我可是從來都不這樣。
或許是因為對方的故事太過感人,或者其他的什麼原因。總之我不太清楚。
那瘸腿男人被我一番話給刺激的,嘴唇不停的顫.抖,他艱難的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忙不迭的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我看著這個樣子的男人,有些感慨,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所以我來到了這裡,我知道你們有辦法讓她復活是不是?”男人盯著我們,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你讓她復活?”我看了看他,“為什麼不早點讓她復活?”
“因為我快死了。”男人可憐巴巴的說道:“我查出了腦瘤,我快死了,我想在我死之前,見她最後一面。也想讓當年的那四個人,都得到報應,如果不是他們,我也想過救她的,但是他們卻讓我放棄,卻讓我放棄啊,我不想放棄的我有什麼辦法?”
“改成績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班主任,我能說什麼,我根本說不上話,我才畢業沒多久,我做了我平生第一個班主任,因為小李冰的父親,跟我說照著他的話做,以後我會調到省城裡面去,但是不照著他的話做,我明天就可能丟了工作,我有什麼辦法?”
男人說到這裡,泣不成聲。
黑刀淡淡的看著他:“復活她,你確定?”
“我確定。”男人一臉淚痕,但是被問及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站起來,衝著我們鄭重其事的說道。
黑刀看了我一眼,然後將桌子上那個李冰的頭顱推了推,衝我說道;“你來決定。”
我沒有多說,直接從邊上拿出了一支彼岸花。
“緣起緣滅,逆轉陰陽,生既是死,死既是生。”說完,我將那支彼岸花放在那個光禿禿的頭顱上面,彼岸花碎裂成一片一片,並且閃爍著光芒,一點點的進入那光禿禿的頭顱上面。
黑刀瞪大了眼睛。
光華流轉,那頭顱從桌子上漂浮起來,頭顱上漸漸的有了血肉,一點一點的豐.滿,很快的,便跟正常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雖說沒有穿衣服,但是彼岸花的光華還沒有散去,正好遮住了隱蔽的部分。
二維碼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樓上跑了下來,在我們三個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李冰的內在是什麼模樣的時候,二維碼便用手中的外套將李冰給籠罩了起來。
黑刀頓時不樂意了:“二維碼,你搗什麼亂嘿。”
二維碼沒好氣的看了看我,說道:“流.氓。”
語氣不再生硬,也不再帶著一股子彆扭的妖.媚勁兒,好像已經恢復了正常。
我愣了愣:“你不能只說我一個啊,特麼的他們都這樣。”
瘸腿男人卻直接衝了過來,直接將那女人抱在了懷裡。
“李冰……”
他不停的哭。
李冰卻呆滯著,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
“你咋回事?”黑刀這個時候湊過來,很糾結的問道:“你剛才復活她的時候,用的那一套咒語,誰教給你的。”
“那什麼咒語。”我沒好氣的說道;“我隨口說的。”
“哦,沒事兒別亂加詞。”黑刀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瞅瞅那女的,一點反應都沒有跟傻了似的,是不是跟你亂加詞兒有關係?”
我撓了撓頭,應該不能吧,我這個詞兒,是在我用彼岸花的時候,突然在我腦袋裡面蹦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總覺得用了之後,會比較好。
二維碼衝我們說道;“我今天就要走了。”
“你要走了?”我一愣,連忙問道。
“我已經恢復正常了,多謝你們的關心。”二維碼衝我們說道:“這是蟒雲龍答應給你們的,至於聽風,我聽說它是跟著黑刀一起回來的。”
我看了一眼黑刀,接過二維碼遞過來的東西,特麼的這廝回家的時候我可沒有看見什麼聽風。
黑.道撓了撓頭:“這個,它跑的太快,一時間沒有跟上,我想著,一會兒就能看見了吧。”
這話說的,狗是你弄丟的,你還這麼不確定你還需要問我,我上哪知道去?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黑刀,後者給了我一個一臉懵逼的表情。
我就知道問他也是白搭了的。
“你們放心,聽風認得路。”二維碼說著便轉身離開:“我就住在離著你們三條街的位置,我給你留了東西,在你的堂口。”
二維碼說完,就出了小店。
媽蛋,給我留了東西?
我和二維碼素來沒什麼交集,只和上次附身在她身上的狐狸精聊了幾句,這女人為什麼要單獨給我留下東西?
我還沒有琢磨出來這女人究竟什麼意思的時候,黑刀已經興師問罪了:“她為什麼單單的照顧你,你倆什麼關係?”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她能跟我什麼關係,這話問的,感覺他好像吃醋了似的。
而瘸腿男人在我們同二維碼對話的時候,已經和邊上的李冰說了一陣子的話,轉頭衝我們說道;“多謝你們了,我說一命抵一命,我現在就給你們。”
瘸腿男人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刀,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我和黑刀都嚇了一跳,連忙上前阻攔:“你搞毛線啊?”
“你們不是說,一命抵一命麼?”那男人對於我們阻止他,很是不能理解,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