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綠毛怪(1 / 1)
那一雙倒吊著的眯縫眼,倒是跟我記憶中的黃鼠狼一模一樣。
“你喜歡就好。”我衝著那黃鼠狼淡淡的說道。
黃鼠狼笑了笑,衝我說道:“不過你小子,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別以為我就是來找你討點香火的,我還是能幫你做事的,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們去做。”
“不然那老烏龜,都閒的蛋疼。”黃平之的最後一句話,是壓低了聲音說的,生怕堂單裡面的老頭子聽見一樣。
我尷尬的笑了笑:“你們不是保家仙麼,應該不做這些的。”
“我黃家兵馬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黃平之說道:“我是沒做過什麼保家仙的,以前都是出馬仙,你要是想探聽什麼訊息,我都可以幫忙。”
我笑了笑:“暫時不需要,你們就幫忙守護住這個房子就可以了,之後我們還打算開個小旅館的。”
黃平之衝我拱了拱手,說道:“不過,很快危險就要來臨了。”
黑刀門口聽了老半天,突然聽到這句,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黑刀的話剛剛說完,整個房子都跟著震了一下。
當然,不是黑刀的霸氣側漏。
而是真真切切的地震。
我和黑刀對視一眼,連趴在地上的師叔都反應過來,衝我們喊道:“樓下!”
我和黑刀飛快的衝了下去。
恩?樓下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不過門口……好像有什麼東西。
門口是淡藍色的,有什麼東西堵在了門口,小店的外頭像是有什麼東西,但是有個東西擋在了小店的門口,外頭那個玩意兒只能在門外使勁拍著,卻無法進來。
“愣著幹什麼,是老王八。”黃平之在我身後急急地說道。
“你再叫我一聲老王八,我就剁了你。”玄龜的聲音在店子裡面響起,說話很緩慢很蒼老。
“你們愣著做毛,屋子不會垮的,有我防護,原子彈都破不了,就是外面有個東西。”玄龜說道。
我和黑刀一愣,走到了門口。
發現整條巷子的顏色都變了,空氣中飄蕩著一種綠色的東西,粘稠的、卻又看不出是什麼玩意兒,將周圍都包裹起來,我愣了愣,跟黑刀異口同聲的說道:“結界?”
黑刀說完看了看我:“你怎麼知道什麼是結界?”
“臥槽,我當初也是跟著師父混過來的,你別把我當小白好不好?”我不爽的衝著黑刀說道。
黑刀愣了愣:“也是。”
我們的房子上面,很明顯的能夠看到一個透明的像是龜殼一般的盾牌橫亙在房子上面,而那盾牌的外頭,有個巨大的東西不停的碰撞著。
“這什麼玩意兒?”我愣了愣,看著眼前的綠色的大巨人。
這個人真的很高,大概有兩三層那麼高,身體粗壯,身上都是綠色的毛,腦袋跟個獅子頭似的,青面獠牙,臉上也都是毛,渾身綠色,但是腦袋卻不是很圓,腦袋頂上像是被熨斗給推平了似的,腦袋頂上有個奇怪的玩意兒,唔,這麼老遠看,我也看不太清楚。
黑刀推了推我:“出去啊。”
尼瑪,這麼可怕你咋不出去?
“這東西這麼大,這麼可怕,你叫我出去幹啥?”我看看黑刀糾結的說道。
黑刀也有一種無語的感覺:“你帶著我出去,我是你的武器,你出去就直接砍對方就行了。”
“那你能告訴我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嗎?”
黑刀沉吟,沒有說話。
但是玄龜卻說話了;“你倆要出去就快點的,這東西力氣大,我可扛不住多久。”
他說完,那透明的盾也不知道怎麼一翻轉,我和黑刀就莫名其妙的被踢出了房間門口。
臥槽,這一出來,我才發現,那東西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是非常大。
在房間裡面的時候根本不能將對方看得真切。
而我和黑刀出來的時候,摔得挺狠,我躺在地上,正要爬起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巨大的腳丫子,朝著我的方向,一腳就踏了過來。
我連忙躲避。
黑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入了我的竅中,一個黑色的巨型大刀出現在我的手上,那大腳再度踏過來的時候,我用手抵擋住對方的大腳,但是,黑刀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連毛都沒割下來一根。
我刀刃朝上,居然就像是砍在了鋼板上一樣,不能近分毫,甚至,我都能夠清楚的聽見黑刀的身上傳來的吱呀的聲響,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覺得,黑刀可能會因此碎裂,我會被這個大腳掌直接踩成渣渣。
但是沒有。
因為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師叔從門口直接殺了進來,他手上拿著符咒。
我本以為,師叔會同我師父一樣,將符咒扔在這個大塊頭的臉上,然後符咒就會很快的發揮作用,不管什麼符咒,這東西很快的就能將眼前的大塊頭給收拾了,然後我們就很快的回到自己的小店裡面,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但是,師叔就是師叔,不是師父。
這廝在出門的時候,大概是太過激動,居然左腳絆右腳,平地摔了一跤。
符咒被摔了出去,“啪嘰”一聲掉落在地上。
額……
有那麼一瞬間,其實我都有一種錯覺,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因為這一跤而安靜了。
隔了老半晌,師叔才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快過來啊。”我忍不住說道,幾乎已經是用自己的胸膛抵著刀背了,我同巨大的腳掌之間就隔著一把刀,儘管是刀背對著我,我還是有一種吐血的感覺。
師叔趴在地上,顯然是已經被摔了個七葷八素不想動的樣子,衝著地上離著他不遠的符咒,做出了一個手印,費力的說了一句:“敕!”
我不得不很客觀的誇讚一句,這個“敕”還是很有氣勢的。
但是,師叔積攢了半天的氣勢等待的大招就是一個“敕”字就完事兒了,接著他就趴在地上裝死屍,絲毫不顧我那張已經黑如鍋底的臉。
話說,您“敕”了老半天也沒見那符咒有什麼反應,您到底做什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