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白鶴路23號(1 / 1)
這個,真的是有的。
我還真沒想到。
東華市有個白鶴路。
我們的綠圍裙雖說是隱身符的升級版,但那也是升級豪華版,只有我師父那個變.態才能製作出來。
師叔說師父最擅長的就是符咒和陣法,只可惜這兩個都沒有傳給我。
這綠圍裙當然也是地府配發的標配製服,再加上師父的改造,才成了現在這樣。師叔說從前他只是以為這是個普通的地府的制服,後來檢查一下,才發現,內層有一層厚厚的東西,還有硃砂的印記,像是陣法。
所以他斷定應該是同隱身有關係的陣法。
或者是其他的什麼陣法。
搞不清楚,要真的想看,就只能將綠圍裙給拆了。
但是這個東西雖說醜,若是真的拆了,未必能夠還原。
而且現在師父的下落不明,所以我和黑刀還是得珍惜這兩個來之不易的綠圍裙。
我們坐著陰間的公交車,很快就來到了傳說中的白鶴路。
“白鶴路23號。”師叔說道,頓了頓,補充一句:“或者24號。”
“為啥這麼肯定?”我問:“就因為花瓣的數量?”
“不全是。”師叔頓了頓:“因為24是你二師伯最喜歡的數字。”
“何以見得?”我腦袋上一排黑線。
師叔一愣,說道:“你二師伯曾經說過,以後想娶24個老婆。”
……所以24就是他最喜歡的數字麼?
我帶著黑刀還有師叔找了一圈,三個路痴找路有些費勁,但是我們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的都找了,這個白鶴路,沒有24號。
“應該沒錯了。就是23號。”我微微的喘著氣,但是23號是……是公共廁所。
二師伯約我們見面的地方,竟然是個公共廁所。
這口味可真夠重的。
師叔站在公共廁所的前面沉吟了半晌,衝我們說道:“他的口味是太奇怪了,可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我還是覺得是23號。”
“沒有23號。”我和黑刀齊刷刷的說了一句。
23號的地方,是一條小巷子。
“以你二師伯的尿性,應該是在這個小巷子的盡頭。”師叔說道。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黑刀說道。
“你說。”師叔淡淡的說道。
“他師父應該是你們道門當中的大弟子,是你的大師兄,那麼你的二師兄應該是他的二師叔而不是二師伯……”黑刀炯炯有神的說了一句。
尼瑪,你現在才發現麼,我一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師叔這個時候才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真的呀。”
呀你妹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這……真抱歉,我對這方面分不太清楚,就像是我從來都分不清楚堂兄妹和表兄妹有什麼區別一樣。”師叔衝我說道。
這個解釋,我信。
因為我也分不清楚。
雖說我是個孤兒,但是每逢過年的時候卻是跟虎子一起過的,虎子家裡面的堂兄妹表兄妹我就沒鬧明白過,因為數量實在是太多。
白鶴路的23號就是一條漆黑的小巷子。
想想應該沒有人將見面地點約在廁所,否則幾個人站在公共廁所裡面方便,然後一轉身,尿對方一腳:“哦,你也來了。”
這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我們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朝著那個小巷子走去。
為啥小心翼翼?師叔帶路,這貨就是戰戰兢兢的。
我開了手機的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燈光照不了多遠,連地面都看不清楚。
“你那破手機是不是沒電了?”黑刀站在我的身後,很不爽的問了一句。
“不可能啊。”我連忙說道:“這是我新買的手機怎麼可能沒有電?好像起霧了。”
沒錯,的確是起霧了。
這股怪霧很快的就包圍了整條小巷子,這巷子似乎更黑,隱隱約約的,似乎能在巷子的盡頭看見一個身影。
師叔在我前面說道:“一會你看見你二師叔還是叫二師伯,你就說你算不明白,你二師伯他心高氣傲,本來讓你師父壓.在上面那麼多年了就不爽,今天找我們出來談,我們給他點面子,你就叫幾回,也不吃虧。”
不吃虧麼?我咋感覺挺對不起我師父的?
遠處那個人影模模糊糊,甚至師叔和我都一度以為看見正主了,我們這麼偷偷摸摸,甚至跑到了城郊的白鶴路,才找到了什麼23號,終於看見了正主。簡直是眼淚汪汪好麼?
但是,從對方那個瘦長的身影來看,真的不太像是正主。
“什麼情況?”黑刀這個時候拉住我和師叔,說道:“不太對勁。這霧氣也起得太快了,還有那個影子,是人麼?”
師叔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又看看我:“你說呢?”
“當然不是了。”我連忙說道,因為這個時候我已經看到了對方背後伸出來的觸手。
“跑!”我大吼一聲,轉身就跑,但是身後卻沒有腳步聲傳來,一回頭,就看見黑刀和師叔視死如歸的擋在我的面前,師叔的手上拿著符咒,黑刀的手上……握著拳頭什麼也沒拿。
黑刀這是打算直接衝上去肉搏麼?
霧氣似乎散開了一點。
對面那東西發出尖銳的一聲叫喊,然後我就看著一個黑色的影子突然襲擊了過來,二話不說的就朝著我方向衝了過來,當我看清楚的時候,那條黑色的手腕粗細的觸手已經到了眼前了。
“尼瑪。”我忍不住說了一聲:“黑刀快上來。”
黑刀轉過頭來然後衝我嬌滴滴的說了一句:“上不來。”
“別開玩笑。”我連忙說道,順便躲過了那個觸手的攻擊,然而我就看見黑刀突然邪邪的笑了一聲,然後就朝我衝了過來,直接用一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不肯鬆手。
黑刀笑的很魔性。
就在我被黑刀掐的翻白眼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面傳來一股巨大的能量,我徒手抓住黑刀,然後將這廝倒提著,就像是抓著一條死狗一樣,使勁的摔打在地面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震動。
“你小子是不是傻?”黃平之激動的聲音從我的身體裡面傳出來,沒好氣的說道:“是個人都發現此時的黑刀已經不是原來的黑刀,他身上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