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血色影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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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這廝出來居然還帶著麻將,你是真的出來跟我們一起抓鬼的麼?

晚飯時分,我們哪裡都沒有去,只有黃平之操縱著這裡的小黃鼠狼和小耗子,慢慢的探查整個村子,他說他是我的報馬,黃家報馬就是專門做這種事情的。

所以對於這個事情,黃平之幾乎是自告奮勇的,而我和黑夾克還有黑刀和師叔,竟然蹲在家裡打起了麻將。

當然了,每人發了十萬冥幣。

雖說心裡面知道這都是冥幣,但是在沒有師叔的陣法的時候,我們所能看見的還是人民幣,要是這些錢是真的就好了,我還沒有見過這樣多的人民幣的。

不過,黑刀不會打麻將,師叔也是第一次,就連提出打麻將的黑夾克,實質上帶著這些麻將子兒,據說這些東西都是隱藏的武器,他給我們還示範了一下,就是將手中的麻將子給丟出去,這叫做暗器。

師叔沉默的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調轉了視線,就當做自己沒有看見。

我們打了一個晚上的麻將,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送走那一幫靈異小隊的時候,我們都還是暈暈乎乎的,倒是那個野戰小妹,對黑夾克很是上心,又是留電話號碼又是擁抱的,甚至兩個人還抱著狂啃了一會兒,最後小妹留下了電話號碼,才依依不捨的同自己的隊友離開。

而我這邊的畫風就完全不一樣,因為抱著我啃的不是小妹而是李赫,李赫依依不捨的抱著我,用自己的雙臂抓住我的肩膀,跟個八爪魚一樣激動的不能自已,無論我用什麼樣的辦法都沒有將對方從我身上給拉下來。

“好兄弟,下次見。”李赫依依不捨的抱著我,最後還將自己拍的影片用藍芽傳到了我的手機上面,說是要給我留紀念,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他走之後,師叔看著我的眼神很是怪異。

甚至黑夾克黑刀的眼神都一樣的怪異。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們幾個,說道:“怎麼?”

“你……性取向還正常吧?”黑刀盯著我,半晌蹦出來這麼一句:“我突然覺得,我們幾個好像都挺危險的樣子。”

尼瑪,你還危險,你危險個毛。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給幾人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便上樓休息。

但是我認為瀟灑別人就未必認為瀟灑,因為我分明聽到了這幾個傢伙在我的身後的議論聲,黑刀很不爽的說了一句:“你們發現沒有,吳未其實本來可以找其他的妞兒的,但是偏偏就是守著一個狐狸精媳婦兒,本來我還以為是他的忠貞他堅定的品格所導致的,可現在看來,不簡單啊。”

師叔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道:“唔,其實年輕人麼,亂玩的性子是有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吳未居然也在其中,這不就意味著我們道門一脈,沒有徒孫了。”

“你是擔心個什麼勁兒?”黑夾克不能理解的說道:“你是他的師叔又不是他的叔叔,他有沒有後代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聽說啊,這都是童年的缺失所導致的,你們想想,小時候的吳未是跟誰一起長大?跟他師父,他沒有父母,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他是缺乏母愛的,沒有母愛,對父愛極其依賴,那就容易出問題。”

“哎呀。”黑刀一臉驚慌失措的說道:“難道說,吳未一開始喜歡的物件是他自己的師父?那是大逆不道啊。”

“他師父要是個妹子我就算了。”師叔無語的說道,“偏偏是個糟老頭子。”

“可惜啊。”黑夾克也在一旁感嘆道。

我倒是不想聽,奈何這破房子的隔音效果真的太差,三個人在樓下說的話,能夠一字不落的傳到我的耳朵裡,我在上面聽的時候那叫一個無語,這仨夥計便派人真的那叫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還童年的缺失,缺失你妹夫。

我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因為實在是太過無聊不知道應該去做什麼,就翻出來剛才李赫傳給我的影片,而一邊聽著黑刀他們在那裡編排我。

李赫這次傳給我的,是之前沒有給我看過的,在這個村子裡面拍攝的一些影片。

之前他說過,即便一個地方沒有靈異事件,經過他的精心剪輯之後,也會有各種靈異事件的發生,而他的行為不是造假,只是閒的無聊而已。

他們小分隊在影片網站上面的人氣很高。

我看了一會兒他們的影片,還真看出問題來了。

他們這幾天倒是將整個村子都走了一個遍,村子不大,在村子正中央的地方是一顆很大的樹,樹大概有五六個人合抱那麼粗,樹洞已經空了。並且長年累月的有村民在樹洞裡面打麻將,冬暖夏涼,居家必備。

這顆樹據說是村子裡面的有福氣的一棵樹,年齡超過一千,甚至更大,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樹的邊上有很多乘涼或者是閒著沒事兒幹下棋的村民,這地方久而久之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集市,不少村民在這個地方賣菜,自給自足。

然而李赫去拍攝的時候,正好是這一季的包菜熟了,每個小攤販賣的最多的還是包菜,甚至已經到了那種買顆蔥我要強行送你一顆包菜地步。

大抵是因為這一片都種了包菜,在你有我有大家有的情況下,多出來的包菜除了餵豬就是自己吃了,吃不了就只有賣掉,賣不了就只有送人。

李赫他們幾個是外來的人,倒是買了些菜,也強行的送了包菜,但是就在那些包菜裝進了張萌拎著的菜籃子裡面的時候,影片好像是卡了一下似的,我清楚的看到,張萌的菜籃子裡面根本就不是包菜,而是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

我“啊”的一聲將手中的影片給丟開。

那影片還在播放,聲音還在持續。

在這樣空曠的房間裡面我喊一聲,覺得挺尷尬的,我到底是種花人,若是連這點膽子都沒有還做什麼種花人?光是想想我都覺得有些愧對列祖列宗,便小心翼翼的將影片又撿了起來,然而在我撿手機的時候,原本光滑的水泥地面,突然變成了坑坑窪窪的土地面,並且,遠處,還有濃重的血腥味。

恩?師叔的符陣並沒有在這個時候施展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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