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夜半歌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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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師叔黑刀黑夾克,三個人對我做了一個晚上的思想教育。

因為我順口對張萌的一句話,導致了他們的無限恐慌。

黑刀甚至現在已經開始確定我就是一個喜歡男人的人,甚至他從種種情況理論來分析,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不然怎麼這次出門的時候,不帶著自己的狐狸精媳婦,偏偏要帶著一個黃鼠狼,因為黃鼠狼先生是男的。

尼瑪,我只是不願意我的媳婦再度受傷而已。

三河鎮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現第二次。

僅此而已。

卻換來的是足足四個小時的思想教育。

最後我帶著黑眼圈睡著的時候還怨念的想,順嘴說話真的是一種害人的東西。

而就在半夜的時候,我卻被一種陰冷給弄醒了。

反正就感覺自己像是浸泡在水中一樣,想著這個地方其實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樣繁華,其實我們睡著的地方就是一個破屋,甚至還漏風,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避免真實的我給凍感冒了,所以我是一直睡在自己的睡袋裡面。

還算是比較暖和的。

但還是硬生生的給凍醒了。

其實這個時候東華的天氣應該還沒有這麼冷才對,11月份的時候,東華市才開始送暖氣,但是現在,還不到送暖氣的日子。

所以不應該太冷。

但是這種陰冷的感覺類似於上次我遇見那兩個渾身冒邪氣的黑白無常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所以,在那種氣息剛剛蔓延出來的時候,我就醒了過來。

可我的面前卻沒有出現黑白無常那兩個煞星,相反,我的面前什麼都沒有,甚至我還能看見對面床上睡著正香的黑夾克。

空氣裡面起了一層薄薄的霧。

雖說以現實的角度來說,這個房子就是個破屋,屋外什麼德行屋內應該也是個什麼德行,可到底這還是在幻境裡面,畢竟這個幻境裡面這屋子還算是不錯的。

我看了看四周的霧氣,覺得大概是我睡得愣了,突然醒了過來而已,我看了看四周,似乎聽到了周圍有人在唱歌。

歌聲幽婉,彷彿從什麼地方傳來一樣。

我朝著窗戶的地方看了過去。

外面的場景卻讓我直接嚇住了。

我要喊出聲來,但是這個時候從我身後繞過了一隻手,死死地捂住我的嘴.巴。

我轉過頭,黑刀無聲無息的趴在我的身後,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給我比劃了一個手勢。他讓我小聲一點。

我當然不會貿然開口,點點頭,屏住呼吸的看著。

我們都小心翼翼。

外面一片通紅。

不過卻不是血液的顏色,而是紅色綢緞的顏色。

整個村莊不知道什麼時候佈滿了紅色的綢緞,就像是某人要結婚一樣,然後,歌聲就從哪些紅色的綢緞裡面飄了出來,明明滅滅。

“他們在結婚?”我無聲的說了一句,只有口型。

黑刀點點頭,但是他的臉上遠比我要凝重許多,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嚴肅。

那歌聲越來越嘹亮,然後我們可以看見一片霧氣的村莊裡面,突然間,騰空而起的一頂紅色的轎子。

轎子是懸浮在半空中的,散發著濃郁的玫瑰花的香味,我正疑惑這味道的時候,那轎子已經搖搖晃晃的漂浮了起來,彷彿真的有人抬著它一樣,事實上,我們在這個轎子的旁邊,愣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見。

“低下頭。”黑刀看了一眼那轎子,就衝我說道。

轎子朝著我們的方向飛了過來。確切的說,是朝著我飛了過來。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忙趴在了地上,甚至連眼睛都給閉上了。

半晌,我感覺到,有人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話。

對方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那一瞬間我毛骨悚然,我撓了撓臉,衝著邊上的黑刀說道:“幹什麼呢,別鬧。”

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小。

我倒是真的害怕自己的聲音影響到什麼。

我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事實上我就睜開了一條縫,我盯著地面,地面看上去不是原先的水泥地板了,難道說黑刀為了捉弄我,舍下本錢的做了什麼,而當我睜開眼睛的那個瞬間,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不在那個破房子裡。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銀鈴似的,陰冷的感覺從四肢傳到身體各處,有那麼一瞬間我的全身都已經麻痺,我死盯著地面,不敢抬頭。

直到耳畔傳來聲響,一個女人衝我說道:“你怕什麼?”

是啊,我怕什麼,不就是一個鬼麼?

我轉過頭,卻愣住了。

這地方的確是大紅轎子,我現在是坐在一個大紅轎子裡面,但是轎子裡面不僅僅是個麵皮森白的女鬼,還是個熟人——張萌。

怎麼會是張萌?

如果我的面前是鄒靜,我還能夠理解些,畢竟鄒靜已經列入了我們的懷疑物件裡面了,甚至我在轉頭的那個剎那就有想過,如果對方是鄒靜,我應該怎麼做,或者我應該說什麼。

但是,為什麼會是張萌?

“你怎麼在這?”我下意識的沒有將張萌當做壞人,連忙衝她說道:“你是不是也是莫名其妙的抓進來的?”

張萌看了看我,眼睛眨了眨,說道:“對呀。”

她離著我很近,那對很大的小白兔抵在我的胸口,我一時間有一些慌亂,很是鬱悶的說道:“這個,咱們別靠這麼近。”

“但是我害怕呀。”張萌說著,一把抓住我,她的力氣很大,用那冰涼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臉,我一時間都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推開張萌,我閉著眼睛衝她說道:“我……我特麼的不喜歡你。”

“我知道,你喜歡男人嘛,所以我沒有把你當做男人。”張萌笑眯眯的說道。

我一愣,血液一瞬間衝到腦袋頂上,一時間連我最基本的理智都沒有了,一把抱住張萌,在她的嘴.巴上啃了一口:“我也沒把你當做女人。”

完事我就反應了過來,我這個動作真特麼的是蠢透了。

我到底想要證明什麼呢?

張萌看著我,一雙大眼睛如水波流轉,衝我笑意盈盈的說道:“吳未,我害怕。”她倚上來,嘴裡說著害怕,卻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反而腰肢柔.軟,像是要斷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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