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泣不成聲(1 / 1)
這一次真的不是我作死,如果說上一次三河鎮的事情,純屬我不聽師傅的勸而作死的話,這一次我是無辜的,非常以及特別的無辜。
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跟黑刀還有黑夾克三個人開黑,打了一晚上的遊戲,黑刀一個勁的說我坑,然後讓黑夾克再弄一臺專門打遊戲的臺式電腦過來。
恩?你是打算將二樓開成一個網咖麼?
我們三個一直打到凌晨兩點多。
最後是師叔實在是受不了我們在那裡“啪啪”的敲打鍵盤的聲音,歇斯底里的趕我們回去睡覺。
或許是因為熬夜的緣故,我一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但是沒過多久我就醒了,我一般情況下,都是那種一覺睡到大天亮的,今天是個特殊情況,睡得遲,但是不是應該特別累麼,為什麼半夜三更我就醒了?
我是活活給凍醒的。
自從有了棕仙之後,家裡面再也沒有那種而別亂的情況出現。
至少,所有的一切都看上去很正常,11月份供應暖氣之後,房間裡面就是溫暖如春的,所以在房間裡面的時候,我都是穿著短袖到處晃盪的。
但是我竟然活生生的給凍醒了。
我睜開眼睛,只看見整個屋子裡面都瀰漫著一種白色的霧氣。
這霧氣籠罩著整個屋子,四周充斥著冰冷的氣息,我感覺到,即便我呼吸的時候,依舊能感覺到自己的鼻毛都快凍到一起了。
而且這不是一般的寒冷,是一種特殊的陰冷。
我裹著羽絨服。
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半塊白玉一樣的牌子不停的發著熱,這是三娘恢復過來之後,很少出現的情況了,我不由得將右手放在這塊白色玉牌上面。
玉牌的溫暖讓我的心裡有些安慰,但是耳邊卻傳來了三娘虛弱的聲音:“快……快走。”
我心生警惕。
連忙站起來,看著四周。
彷彿一切正常。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耳邊陰測測的傳來一聲:“吳未,好久不見。”
這聲音我聽過!
在無數次夢迴三河鎮的時候,在無數次夢見那個冰冷異常的聲音。
我的汗毛瞬間都豎了起來。
轉頭看過去,我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
那男人穿著黑色的長袍,這長袍將他籠罩起來,他的臉上有一種陰狠,他衝我說道:“吳未,是時候了。”
“什麼時候?”我跳將起來,卻被對方一把抓住。
另外一邊也站著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不過這一次是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兩邊的男人將我死死地摁住,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身體快要被撕裂開來一樣。
黑色長袍的男人將手中的鐵鏈一圈圈的繞在我的身上,而那個白色長袍的男人,則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紙做的衣服,不由分說的套在我的腦袋上。
我一臉驚恐,不停的掙扎著,但是對方的力氣極大,直接將我拖起來,那白色的紙做的衣服套在我的腦袋上的時候,卻變成了白色的布,只不過這布上面散發著一股子特別難聞的味道,我差點給燻吐了。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我驚慌失措的喊著:“你們這是入室打劫,你們這麼做是違法的!黑刀!師叔,快來救救我。”
我尖聲吼道,但是整個房間裡面除了能夠聽到我的迴音之外,什麼都聽不見。
彷彿所有的人,在這一瞬間,都已經離開。
一個都不剩。
“你們……不能帶他走。”就在我半個身子都被那兩個怪人給押出窗外的時候,那堂單上面,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
“哦?小狐狸?”那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堂單,笑眯眯的說道:“怎麼,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現在又來橫插一槓?老子給你臉了?”
“不能……帶他走。”堂單上面隱隱約約的出現了小狐狸的影子,她連人形都不能維持,看著我的時候,眼裡都是溫柔。
我瞬間反應過來。衝著那兩個人說道:“我跟你們走,我跟你們走,你不要傷害她,不能傷害她。”
“我聽說吳老頭給你找了個狐狸媳婦兒。”黑色長袍的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那一張蒼白的臉龐,像是在這一瞬間印刻到了我的心裡,他衝我笑道:“倒是還真的郎情妾意,但是對不住了,我只能帶走你,這是上面的命令。”
“什麼命令?”我不停的掙扎著。
“吳未,你當真不知道,你陽壽已盡麼?”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衝我說道,然後強行的扭轉了我的脖子,讓我看了看身後的床鋪。
我在床鋪上,看到了另外一個我。
那個我臉色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的方向,渾身沒有一絲血色,他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我看著那樣的自己,突然覺得很陌生,我無法接受的蹲下來,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不,不會的,我是不會死的,我是見習種花人,我是不會死的。”
“你只是個見習種花人不是真正的種花人。”白色長袍的男人說話了,聲音尖細的像個女人:“吳未,時辰到了,有什麼話,對冥王說去吧。”
兩個男人說完,就一左一右的抓住我,將我朝著窗外丟了出去。
而就在這種時候,那堂單上面衝下來一個狐狸的影子,她像是瘋了一樣的衝了過來,衝著那兩個人說道:“不,你們不能帶走他,不能帶走他!”
我回頭不停的掙扎著,然而,兩個鬼差已經將我鎖住,朝著窗外漂浮出去。
小狐狸從堂單裡面衝了出來,朝著鬼差衝了過去,但就在這個時候,在我邊上的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卻極度不耐煩的抬起手來,朝著小狐狸丟了一團藍色的火焰過去。
我大叫一聲:“不!你能傷害她!”
卻已經遲了,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狐狸那抹白色的影子,被那團藍色的火焰擊中,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落在地上,像是一片潔白的羽毛。
半空中,我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