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流失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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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袍陰司說自己是範無救的時候,鬼門大驚失色。

“範無救?黑白無常?最有名的那對?哎呀媽呀。失敬失敬。”鬼門衝著黑袍陰司說道:“要不要我將那錢退還給你?”

聽到這話,我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貪財就貪財,說出來就好了。

做這樣子給誰看。

要是他真的想退,早就退了,還會等到現在,一定要出聲畢恭畢敬的詢問一句,才知道應不應該將錢款退回?

黑袍陰司擺了擺手,意思是不用,這種情況,只要是個人都會拒絕。

鬼門看了看黑袍陰司,正了正臉色,可我看著,卻覺得突然有幾分猥瑣,果然,那鬼門衝著黑袍陰司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密碼。”

黑袍陰司沒有動,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鬼門。

鬼門皺起了眉頭,再度高聲問道:“密碼。”

黑袍陰司嘆了口氣,說:“一定要這樣嗎?”

“當然。”鬼門一臉諂媚的看著黑袍陰司,說道:“這是毋庸置疑的秩序。”

鬼門這麼說完,黑袍陰司只能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冥王大人,壽與天齊。”

鬼門應聲而開。

我目瞪口呆,這一回密碼應該是冥王大人親自設立的,而且還是強制要求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必須大聲的念出來,這得是有多逗比多自戀的冥王才能幹出來的事情。

我在糾結這個的時候,黑袍陰司已經拽著我身上的鎖鏈,將我拉進了鬼門。

若是用鬼門去地府其他的什麼地方的時候,是不會經過流失界的。

傳說只有生魂才可能看見這個所謂的流失界。

我踏入鬼門的時候就發現,鬼門兩邊彷彿一瞬間擴大了不少,有許多灰色的骷髏從裡面爬出來,密密麻麻,而我們,必須透過這長達十米左右的流失界,才能安全的上了黃泉路。

這就是為什麼從鬼門關入,就必須由陰司親自接送的根本原因。

這一路段要是沒有陰司們的保駕護航,恐怕半路上就夭折的靈魂不在少數,所以大部分的陰司走的還是正常的路子。

“出了這裡,你就會直接到達秦廣王的鬼判殿,經過鬼判殿的審訊之後,你就可以選擇是投胎還是做其他的事情,今天你運氣不錯,秦廣王還當值,一般的情況,這種事情,都是讓陸判官做的。”黑袍陰司衝我說道:“一路上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省的出事。”

這黑袍陰司倒還挺會關心人,但是他不知道的,我壓根就沒想過要好好的穿過什麼流失界。

“來吧,到我這裡來吧。”

周圍的灰黑色的骨頭一點點的靠近我們,努力的伸著自己的爪子,朝著我的方向伸了過來,像是要將我直接搶走似的,而我則故意將自己的身形朝著那些傢伙的身上靠著。

黑袍陰司一把拉住我:“你怎麼回事,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被對方所迷惑麼?”只見他一揮手,邊上那個快要靠近我的骷髏就直接散架,全身化作粉末。

周圍那些不停的朝著我們伸過來的骨頭瞬間減少了一大半。

我一頭黑線。

尼瑪,這廝好強。

然而這流失界裡面還是有比他還要厲害的東西。當他這麼做的時候,他那邊的骷髏頭像是瘋了一樣的朝著他的方向擁擠了過去,那邊的灰色的骷髏頭一瞬間卡住了他,而我,則故意朝著另外邊墜.落下去。

周圍有不少的骷髏,他們朝著我的身上爬了過來。

黑袍陰司想要衝下來拉住我,但是層層的灰色骷髏頭將他包圍住,讓他根本無處可逃。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哈哈大笑。

黑袍陰司這個時候終於像是明白了過來,衝著我的方向大吼道:“兔崽子!別讓我再抓住你!”他說話的時候,右手一揮,一股黑色的能量,從他的袖口中出來,並且在一瞬間直接席捲了邊上的鬼魂和骷髏們,那一瞬間,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真空地帶。

我真怕這廝殺出重圍,但是流失界的鬼魂們也不是好欺負的,本來我才是那幫靈魂們所攻擊的物件,因為我才是那個“生魂”,但是當黑袍陰司殺害那些流失界的亡魂的時候,所有的亡魂像是找到了方向,朝著那個黑袍陰司衝了過去,爭先恐後。

他不停的被圍攻,幾乎半個流失界的所有的亡魂都朝著他伸出手去,一層層的被圍住,一層層的被包裹起來。

即便在這個過程中,他不停的掙扎著,不停的用那股黑色的能量將周圍的鬼魂給清空,但是他一清空就有鬼魂迅速的補上來,一層又一層。

“兔崽子,兔崽子!”他氣急敗壞,卻無濟於事。

我感覺自己不停地墜.落著,像是一顆隕石一樣,從半空中直接砸進了地面。

期間我只能看見越來越多的鬼魅爬上我的身體,越來越多的骷髏扒住我的身體,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一切越來越看不清楚,雖說大部分的鬼魂還是朝著那個陰司撲了過去,但是不代表,我這裡就一隻都沒有。

漸漸地,我什麼都看不到了。

我不知道在這荒蕪的地界上面墜.落了多久,我只知道我最後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片荒漠上面。

但是我能夠肯定我還是在地府。

地面是隻有地府才有的白色的沙子,但是我知道這不是沙子,這是骨灰,同荒涼的滄州一樣,這裡只有白色的沙子,和一種奇怪的植物。

甚至有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到了地府的滄州。

但是我反應過來。

如果我現在在地府,那天空上應該有兩個衛星,一大一小的兩個圓球。

但是天空一片黑暗,什麼都沒有。

我身上的黑色鎖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破碎,大概是我墜.落的時候摔得,或者又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我抖落抖落身體,將身上那些已經碎裂成粉末的黑色鎖鏈給抖落了下來,我身上的鬼皮也破破爛爛。

我嘗試著將身上的鬼皮給脫下來,但是這衣服像是已經貼在了我的皮肉上面一樣,我在撕扯鬼皮的同時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元神有一種撕裂的疼痛。

“你脫不下來的。”就在我費力的撕扯著身上的鬼皮的時候,我卻聽到了身邊有人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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