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下藥(1 / 1)
尼瑪。
我當時有種要爆炸的感覺。
但是我看著那王鐵玲兩米多高的個子,壯碩的肌肉,我當時我就……還是覺得有些事情我需要冷靜一點。
至少不能那麼衝動。
我想著剛才黑刀的話,黑刀已經明確告訴我了,王林麗的侄女,這個如同小山一樣的女人,她用毒的功夫,也是很厲害的。
“小哥想吃什麼呢?”王鐵玲衝著我眨了眨眼睛。
還別說,真沒想到,王鐵玲這麼大個塊頭,說話的聲音真的是很溫柔,我想,如果不看她那張臉,她應該早就有男朋友了,還有一點,我覺得眼前這座小山的年齡肯定不止二十,最起碼也有二十五了。
我衝著王鐵玲笑了笑,根本沒看手上的盤子,胡亂的夾著菜。
“哥哥喜歡吃豆腐麼?”王鐵玲好奇的問道。
我差點脫口而出:要吃也不會吃你的。
但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低頭一看,尼瑪,我已經夾了一坨的豆腐。
我衝著王鐵玲笑了笑:“對啊,我很喜歡吃,很喜歡。”
“是麼?”王鐵玲端著盤子,走到一旁肉類的地方,夾了倆長條一樣的東西,衝我說道:“你吃這個最好。”
我往她的盤子裡面一看,尼瑪,真的是牛鞭。好特麼大。
呸。老子說什麼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被王鐵玲直接趕回了座位上,然後她愛心的給我煮了半個多小時的牛鞭,其實不需要煮那麼久的,只是我一直推脫這玩意兒沒有熟,而且我喜歡吃煮的爛一點的。
然後就看見王鐵玲笑眯眯的看著我,然後將那倆可憐的牛鞭拿出來,用筷子戳爛,使勁戳爛。
我們幾個老爺們氣氛詭異的看著王鐵玲使勁戳著那個牛鞭,然後小心翼翼的用漏勺接著放了進去,她在做這些的時候,始終是看著我,且眼睛裡面帶著笑容,笑眯眯的,但是我只有一個感覺。
那就是蛋痛。
真的很蛋痛。
從黑刀那張發白的臉,我知道他也是這個感覺。
然後我吃下了那兩坨shi一樣的東西,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黑刀和黑夾克還有師叔,全程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
黑刀都還算好,黑夾克只不過是身邊有兩個對他饒有興趣的大媽而已,但是我師叔,有種跟我一樣想死的心情。因為他一左一右夾著的是王林麗和她那個禿頂老公。
反正我是無法理解王林麗是怎麼想的,甚至那個禿頂老公是怎麼想的我都不清楚,期間我只知道的是王林麗一直都在對師叔拋媚眼,甚至用各種噁心的語調來暗示,如果王林麗是個美女,而且身邊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糟心事兒,我想著,說不定我師叔已經就範。
但是理想和現實總是相差的很遠,師叔現在也備受煎熬。
好不容吃完了飯,我覺得渾身燥熱,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牛鞭補過了頭的緣故,反正我是從未吃過這種東西,頓時給噁心的不行,當時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其實當時離開的時候我應該多長一個心眼。
但是我離開的時候,我應該想想,為什麼一向喜歡阻攔我的王林麗突然不阻攔了?
他們吃完飯之後,王林麗又嚷嚷著去KTV,師叔和黑刀幾乎是被他們給架出去的,而我執意的回到了旅店,王林麗他們居然也不攔著我。
一進房間之後我先是洗了個涼水澡,我總覺得小腹這裡有一股子邪火,燥熱,而且還看不清楚東西,我想著我應該沒有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哼哧哼哧的洗完澡,差點摔死在浴缸裡,我才緩緩地從裡面爬了出來,胡亂的擦了擦,我就想著回到自己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睡個覺,但是現在,我則在這張大床上,看見了一個雄偉壯闊的身影。
王鐵玲將她那兩米多高的身高壓.在我那可憐的小床上,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廝沒有穿衣服,不對,這廝穿衣服了,但是穿的很少,她身上只穿了一個毛衣,一個灰色的已經磨毛了邊的毛衣,這個毛衣看上去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洗了。
在毛衣的胸口位置凸顯出兩個球,這兩個球也沒有穿內.衣,就這麼耷拉在她的胸口,身上除了這件已經有些味兒的毛衣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她躺在我的床上不停的翻滾,就是那種左右翻滾,在她翻滾的時候,我甚至可以看見她的......
雖說只是一閃而過。
我當時覺得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我心中的那股燥熱,在用了涼水都沒辦法壓下去的時候,當我看到如同肉.球一樣的女人碾壓著我的小床的時候,沒想到,那股燥熱,竟然莫名其妙的下去了。
尼瑪,什麼情況?
我意識到我應該是中招了。
因為我想到王鐵玲也是個用毒高手。
在逼著我吃牛鞭的時候,她肯定將毒給下了進去。
否則,我不會有種燥熱的感覺,對了,那應該不是毒,就是普通的春.藥。
“小哥哥,楞在那裡幹什麼嗎?快過來?”
王鐵玲這一開口,又將我體內那股邪火給勾了出來。
我現在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廝給我下了春.藥,還是比較厲害的那種,因為明明心頭已經下去的火,現在蹭的一聲竄了上來。
尼瑪老子的處男之身,不能在這種地方給洩了。
我衝著身體內的黃平之說道:“上我身,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
黃平之看戲的優哉遊哉的聲音傳來:“吳未,這可是個好機會啊,送上門的女人不要?”
“給你要不要?”我氣得不打一處來。
黃平之悶笑出聲,這王八蛋,其實他應該早就知道我被人下藥了,甚至有可能在王鐵玲那麼做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因為他就是專門保護我的,結果他反而沒有保護我,而是在一旁看戲。
這王八蛋!
黃平之大概是看到了我動了真怒,二話不說直接上了我的身。
我還是能感覺到身體裡面的燥熱,但是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嚴重,我閉了閉眼睛,就看見黃平之直接操縱著我的身體,走到了王鐵玲的身邊,二話不說直接將王鐵玲那如同小山一樣的身體給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