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狗屁的冥界之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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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說的這些話,以前我都從未聽過。我也沒有想到這個事情會牽扯到一個,什麼叫做啼聽的東西,現在麻煩的是,所有的一切是不按照師傅所說的發展著,我似乎已經能夠預料到我以後的結局。之前師傅給我看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我到最後都會死,會死在黑刀的手裡,所以一開始師傅就跟我說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黑刀。

或許他已經預料到了黑刀的反叛。

這真是一個嚴重的事情。

從前我多麼依賴和信任黑刀,現在就有多麼恨他。

但是我沒有辦法。

師父將所有要說的都說完了,他真的是很急切,而且根本不管,我聽得懂還是聽不懂。或許世間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要不然他不會這樣急切的跟我說話。說完了這一切師傅顯得如釋重負。他的聲音放慢放緩,顯得格外溫柔。這也是,這麼大了頭一次師傅跟我說話這般溫柔過。

他緩慢的說道:“吳未,我的能量不多了,能告訴你的就這些了,我感受到啼聽已經到了陽間,具體在什麼位置我還不知道。但是你要小心,從現在起,你不能相信任何人。除了你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師父反覆提醒,再三訴說,似乎依依不捨。

我泣不成聲。

師父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消失,什麼都聽不到了,我嘗試在心底呼喚師父,但是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了,也再也聽不到師父的呼喚。

黑刀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很是急切;“吳未,趕緊離開,那東西馬上就過來了,你或許不相信,但是我告訴你,那東西就是啼聽,沒錯,就是地藏王座下的啼聽,你必須趕緊離開,他就是來殺你的。”

啼聽為何要殺我?我實在是不明白。

難道是因為師父告訴我了彼岸花的秘密?

而就在這個時候,師父的聲音在我心底淡淡的響起:“吳未,最後告訴你一句,你不要以為我現在說的這些話都是在逗你玩兒,我沒有這個閒心,我告訴你這一切,是因為,你是九世的聖人。你的血是唯一能夠阻止啼聽的。你或許沒有你九個前世那樣厲害。但是聖人之血,可燃燒十萬大山,這個事情卻是真的,所以你要是看見了啼聽,只能逃,他若發現你,會不遺餘力的殺你。為師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了。”

師父說完,就真的再也沒有聲音。

“師父!”我突然爆出一聲吼,大聲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圓鏡子,也應聲裂開。

黑刀本來還勸我離去,突然看到了那面染了血汙的鏡子,已經裂開並且碎裂在地上的鏡子,大驚失色的說道:“吳未,你同你師父聯絡了?”

我想起之前師傅給我的那個夢境。看了看眼前的黑刀,怒道:“是的,你滿意了?不光啼聽要殺我,其實你也一早就想出賣我吧?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所進去的小屋不是什麼獵人的小屋,那幾個登山的青年,估計也是假的吧,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你躲在門口,不敢前進一步就是因為裡面的東西是冥界之主,黑刀我真的奇怪,你到底是我的到還是冥界的刀?”

我憤怒的看向黑刀,不想同他多說一句話,用力的推開他,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這是一個狹窄的山洞,黑刀大概是在我接受師傅的夢境的時候,將我搬到這裡。如果是之前,我還會覺得很感動。但是現在這種感動都化作了虛無和憤恨,我不明白為何黑刀會在最後的時候出賣我,就像是師父所說的,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現在黑刀衝我說的,都是真話。

啼聽還真的是來殺我的。

讓我比較詫異的就是,黑刀為何沒有繼續哄騙我,將我騙到啼聽的跟前,讓啼聽直接吃了我不是更好麼?他為什麼要幫我?

我這麼衝著黑刀說話的時候,他也很悲傷,一臉哀痛的看著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從門口的那件事情開始,你就不會原諒我,我不知道你師父對你說了什麼,可是關於人間的事情,他也不是很瞭解不是麼?在他的眼裡,好像是我負了你,是我背叛了你,可我也有苦衷的,那是誰,那可是冥界之主!”

“狗屁的冥界之主,不過是個妖孽,你居然將一個妖孽當做主子,黑刀,你讓我噁心。”我衝著黑刀怒吼,尤其是想到師父的那個夢境,黑刀到末了,抱著我的屍體大哭的樣子,說實話,我真的看不上,如果他真的對我有心,為何不一早幫助我?偏偏要等到我死了之後,才抱著我的屍體大哭。不是很假嗎?”

我不想再同黑刀多說,外面風雪更勝,我知道,再度留在這裡,遲早會被啼聽發現。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有多遠走多遠,世界這麼大,他不可能一下就確定我的位置。我抱緊了那個孩子,似乎現在只有那個孩子能夠給我溫暖,重新走入風雪當中,我甚至連個方向都沒有,朝著神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即便我再度回到黑夾克的那裡,被黑夾克帶走,我都不願意再同黑刀多待一陣。

風雪越來越大了。

我的手機這個時候竟然有了一點訊號,黑夾克的電話在有訊號的一瞬間就打了進來,風雪中,聽到他衝著我怒吼:“吳未,風雪這麼大,你是瘋了還在亂跑,你快急死你的師叔了,你究竟在什麼地方,我們去救你。”

我盯著手機,笑將起來。

九世聖人有何用?

聖人之血有何用?

如果我真的是有聖人之血的人,可以燃燒十萬大山,我只要這該死的暴風雪快速停下,就算我這輩子是來還債的,但若我死了,我這積累了九世的冤親債主,還有什麼用?

我在風雪中艱難的行走著。我將身上所有的溫暖都給了那個孩子,在我看來,這個孩子就是最後的希望,儘管這個孩子同我,相差有幾十萬年。但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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