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喪家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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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危險,差點沒命。”英靈與武陽走出許久,白勝再度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聯想起先前的一幕,白勝仍感到心有餘悸,就在不久之前,英靈都還是一個絕對不能對對手下殺手的人,即便是王猛那般針對英靈,若不是將英靈逼得爆發英靈也萬不會殺了王猛。

可是剛才不同,儘管自己起身偷襲,但在躲開之後英靈完全會再一次將自己打趴然後就此離開,如果是以前,英靈絕對會這麼做,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英靈居然會直接翻身殺人。

不過白勝既然是一個算計別人的人,那在自保方面的手段自然遠比害人更多,在看到英靈返身動手,眼神中明顯透出殺氣的剎那,白勝連忙閃躲,避開要害的同時張開了一個幻境。

這一次的幻境只控制了英靈的雙眼,讓其看到自己被他打中要害倒地,白勝相信這種集中於一點的幻術就算是英靈也絕對不可能輕易看穿。

最終他賭贏了,將自己的胸膛貫穿之後,英靈確實再沒有懷疑的離開。

白勝長出口氣,拖著重傷的身體抄小路先英靈幾人一步來到了軍方在九龍山的臨時據點。

“開門。”白勝透過門外的攝像頭對內側的夜鶯。

“呵呵,不是說要讓我見識一下驅魔師是怎麼殺人的嗎?看起來好像不像啊。”夜鶯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隔著螢幕看著白勝的窘迫。

知道夜鶯這個傢伙性格乖張,白勝最不想被看到自己這幅模樣的就是夜鶯,可是眼下自己傷勢實在太重,如果不趕緊治療恐怕很難活著走出這九龍山。

“呵呵,一點意外,夜鶯兄弟,快開門,等我治療好了我一定去殺了他們。”白勝捂著傷口,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謙卑。

“好吧,就當是可憐你吧。”

夜鶯漫不經心的說著,這種憐憫的語氣令白勝聽著甚是惱火,以他的能耐要製造一起意外殺一個軍方的人當然很簡單。

但是他實在是很無奈啊,這夜鶯不像其他軍方人員是他想殺就可以殺的,一來對方擁有軍方第一狙擊手的稱號,擁有在夜晚都可以看清一切的變態視野,更重要的是他除了槍法極準之外還可以開發各種特殊子彈適用於各種戰鬥。

當然,這樣的天賦確實讓人愛惜,就算是到了驅魔師總部,這樣的天才都絕對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關鍵是在其天才的身份之上,他還是科學院現任院長的養子,已經算是內定的科學院下一任接班人。

這一個身份穩定其在軍方地位的同時無疑還給他加了一層保護傘,畢竟軍方為何可以如此強勢,靠的就是科學院,一旦科學院院長的養子在軍方出事,科學院哪裡會善罷甘休。

一旦科學院從軍方脫離,失去了強大的科學力量作為後臺的軍方哪裡還有在驅魔師和惡魔面前叫板的資格。

所以對軍方來說,不管夜鶯做了什麼他們都只敢忍氣吞聲,他們不是沒有想過製造一場意外暗算夜鶯,只是這個人的警惕心實在太高,軍方几次出手不但暗算沒能成功還搞得自己死傷慘重。

於是乎,軍方也只能任由夜鶯放肆,只希望雙方能儘可能和平相處,而現在白勝的東家就是軍方,可以說軍方一句話白勝就可能從現在的位置瞬間墮落成一個喪家犬,所以對待夜鶯,他也只能和軍方保持一個態度。

白勝緊握著拳頭,心中默默唸著總有一天要給夜鶯好看的同時對著攝像頭的面龐只能儘可能保持著一張和煦的微笑。

結果白勝等了好久,等得自己的身體因為流血過多不住顫抖這道門依然沒有開啟。

“夜鶯兄弟,你開門了嗎?”白勝捂著傷口靠在大門再度問道。

“沒有。”夜鶯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夜鶯捂著傷口問道。

“難道剛才那個英靈說的話你還不懂嗎?”夜鶯冷笑著:“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對軍方就那麼重要吧,實不相瞞,我們嘗試拉攏過的驅魔師很多,答應的也不少,但是像你這樣答應的這麼爽快的就只有一個。

那個時候軍方看中了你的鼠目寸光,知道你一定是一個非常容易利用的人,所以我們特別開出比你提出的更高的價碼,結果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那麼爽快便答應了下來。”

那頭傳來夜鶯無情的嘲笑,白勝木訥的站在原地,自己是在被軍方利用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但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軍方滿足自己的野心呢?

他很清楚雙方的這層關係遲早有一天會被撕破,但是他一直以為這一天會是自己先來開口,結果現在對方這般清晰的告訴了他他們最本質的想法,他很明白這意味著對軍方來說,他白勝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

“夜鶯兄弟,你我兄弟一場,沒必要這麼絕吧,我加入軍方以來,為你們做過多少髒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不能看在我們這麼些日子的交情上救我一命,我保證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我可以當牛做馬來回報你。”

白勝知道對方話說到這種程度,自己定然凶多吉少,可是現在他只想保命,哪怕捨棄尊嚴他也想能夠保住自己這條命。

“呵呵,在你眼裡我真的就這麼傻嗎?”夜鶯冷笑一聲:“當牛做馬聽起來不錯,但一旦你脫離危險想要反撲以我一個普通人又如何能夠反抗?”

“夜鶯兄弟,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這樣的!”白勝對天發誓。

“呵呵,你覺得一個可以為了錢背叛生養自己的地方的人他還有信仰嗎?”夜鶯冷笑:“告訴你,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為了利益什麼都可以背叛的人,之前不過是看你還有利用價值,但是現在我已經單方面否定了你的價值,所以你必須得死。”

白勝心頭一顫,他知道今天自己肯定是栽在夜鶯這孫子手上了,既然眼下已經撕破了臉,白勝當然也就不打算再留什麼後路了。

“夜鶯!你沒有這個權利!就算你是院長的養子,但是軍方這個組織也不是你說了就算的,我也認識軍方的高層,你如果敢害死我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夜鶯竭力嘶吼著。

夜鶯冷冷一笑,全然沒有將白勝的威脅放在眼裡。

“白勝,你真是可愛,你是不是天真的以為我們兩個是可以平起平坐的,實不相瞞,在這次九龍山事件中借驅魔師的手除掉你就是所謂的高層的意思。”

“你胡說!你在撒謊!夜鶯,你這個小人!你不得好死!”白勝一拳一拳的落在門上,怒罵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哼。”夜鶯冷哼一聲,起身走出了監控室,一頭喪家犬的亂吠他又哪裡會放在心上。

等到他走出據點時,白勝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死在了外面,看著那死不瞑目的怨毒神情,夜鶯心中還是對白勝產生了一絲可憐,是的,直到死都還不願意接受自己已經被拋棄的事實,這種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憐。

“英靈,讓我來會會你。”夜鶯咧著嘴角推了一把自己背上的狙擊槍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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