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軍方中的事件(1 / 1)
與驅魔師聯合以少勝多,打敗了強大的魔軍,這件事沒過多久便在九龍山的臨時據點傳開了。
凡是參與的人都感到揚眉吐氣,在基地裡面說話的底氣都足了很多,每天抓住人就會把那天自己的英勇說給別人來聽。
而沒能參加的人則只能暗自嘆息,除了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升官的好機會之外還感嘆自己沒能參加一場這麼刺激的戰鬥。
儘管戰場的傷亡讓人痛心,但勝利的喜悅很快便將這些東西重坦,並且參與了這場大戰的人都得到了一個共識,驅魔師其實並不像說起來的那麼糟糕,至少那次組織戰鬥的召喚師是這樣的。
“如果有機會真想再和他一起打一場。”這是從戰場回來的人都會說的一句話。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樣的和平並沒有持續太久,三天後的一個晚上,軍方一名新兵來到了他們隊長的辦公室,久敲辦公室無果之後。
新兵嘗試開門跟著就看到剛才還傳喚他的隊長竟然已經死在了辦公室中,他的死相極慘,渾身血肉模糊,從頭到腳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他未閉上的一對眼珠瞪得賊大,嘴大張著似乎竭力想呼喊什麼。
他的左手斷裂飛到了辦公室的另一個角落,就連隊長本身也並不是在辦公桌前死亡,而是死後才被拖到辦公桌來的,地面一整條由鮮血鋪成的軌跡還充滿了隊長身體落下的肉塊。
場面之血腥令這位新兵瞬間都忍不住失聲大叫出來,而這還並不是這一天發生的唯一一起兇殺案。
在這一天中,九龍山臨時據點共有十名以上的軍方人員的遺體被人們發現,他們或許是在基地之中,又或者是在山裡,總之他們每一個人的死相都相當慘烈,比這位隊長更加血腥,更讓人無法接受的大有人在。
而這些被害者都有兩個共同點,一個是他們全部都參與了這次抓捕英靈的行動,其次就是在他們的遺體一旁,都有他們用血書寫下的英靈二字。
“英靈?”還活著的事件參與者立即反應過來,這英靈不正是這次帶領他們打敗巨魔的那個驅魔師嗎?
“難道這件事是這個驅魔師乾的?”軍方中立即有人這樣猜測。
“如果他真的要殺我們,為什麼當時還要救我們?”事件的參與者站在英靈的角度如此辯解著。
“你傻啊,他當時救了你們,現在再來殺我們,這樣你們有誰會懷疑是他乾的?”
不得不說,軍方與驅魔師的恩怨讓他們已經習慣了在任何時刻都以最惡意的態度去猜測對方,儘管這次英靈與他們的合作非常愉快,但除了那些真正與英靈有過接觸的人之外,軍方更多的人到底還是會以陰謀論揣測英靈的動機。
“他救我們,然後讓我們不要去懷疑他再來殺我們,一般來說你會讓你要殺的人相信殺他的不是你嗎?”
“所以說你傻,你想他救了你們,現在再來殺你們之中的一些人,你們肯定會相信他,然後你們又會影響我們去相信他,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人是他殺的,如此一來他豈不是不管殺誰都不會有任何影響了嗎?”
之中有人非常肯定的分析,儘管還有人為英靈辯解,但是這樣的聲音實在太小,相比相信一個驅魔師,他們到底還是更願意相信這個驅魔師的行為是為了掩蓋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二天,又有一部分軍方的人被人暗殺,仍舊是參與了那次事件的人,這樣的兇殺案不斷髮生幾乎就是在肯定反對英靈的人的想法,他們集結在一起,恨不得立刻行動找英靈討個說法。
在這之中,夜鶯是一個攝入極深的人,但是也是對這次事件沒有發表過任何評論的人。
在爭論還在進行的時候,他來到了地下的科學院,走到了還在運轉的實驗室中,而其中石文浩進行著工作看起來似乎正在等待著他。
“父親!您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康復吧,現在就出來工作怕是對傷口不太好。”夜鶯低聲說著,但語氣中已經多了幾分與過去不同的味道。
“你知道為父是個坐不住的人,在我看來躺在床上不過是在浪費餘溫,為父的時間不多了,實在不想再浪費在休息上。”
“那還請父親注意休息才是,父親,近日上方的騷動您知道嗎?”夜鶯繼續問道。
“有所耳聞。”石文浩點了點頭。
“父親您怎麼看?”夜鶯再問。
“這件事沒有任何證據顯示兇手就是英靈為父也不能妄加推斷,不過如果真是英靈為父希望你能夠站對自己的立場,要記住為父告訴你的話,眼前所見的才是事實。”石文浩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父親。”夜鶯點了點頭:“父親,其實我這幾天一直在想一件事情。為什麼魔界的大門會突然開啟,而且在天空的扭曲消失之後大門便關閉了,我這幾天過去看過也都沒有再度開啟的痕跡。
這樣的情況是不是能夠說明魔界大門並不是自然開啟,其實是有人透過什麼手段開啟的大門。”
“你想表達什麼意思?”石文浩微笑著看向夜鶯,但夜鶯卻總覺得自己父親的這個笑容有些不太自然。
“我們假設是什麼人利用什麼裝置開啟的大門,那這個裝置構造會有多麼複雜,需要的資訊量有多大,需要的精細度有多高,能夠完成這種裝置的人在這個世界又有多少?”夜鶯一連串的反問但眼神卻從未離開過石文浩半分,就好像是在提醒他一般。
“看你的意思你是在懷疑為父嗎?”石文浩微笑著說道:“你可不要忘了,在那個所謂的魔界大門開啟的時候為父身受重傷正躺在這裡修養,我可沒有時間到那種地方去開門。”
“不敢,我只是想要從父親那裡得到一些提示。”夜鶯鞠躬道:“畢竟這件事所牽扯的已經不僅僅是私人恩怨,知道了犯人實際上對我們整個人類世界都有幫助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不管我們和驅魔師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我們的本職都是驅魔,我們確實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這種投敵叛國的人。”石文浩點頭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為父一定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明白。”夜鶯鞠了個躬,轉身就要離去,怎料身後突的發出一聲槍響,夜鶯胸膛一震,捂住胸口顫抖著轉身,而站在他身後的依然還是石文浩,只是現在的他手中赫然舉著一把手槍,雙眼原本慈祥的神情也被一張陰森獰笑的臉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