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幻覺(1 / 1)
“怎麼可能!”夜鶯心頭一驚,連忙轉身跳退半步,跟著提槍便準備再度攻擊。
“啊,別動這麼激烈,小心傷口會炸開的哦。”黑袍人冷冷道。
黑袍人話音一落,夜鶯突然覺得身體一軟,剎那間竟有些不受控制,還不等他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胸口一疼,一抹鮮血赫然從他的胸口噴灑出來。
“你看,我說的吧。”黑袍人露出一抹奸笑說道。
“怎麼會!”夜鶯跪在地上,木訥的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
夜鶯實在想不通,這個傷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這個黑袍人在被自己攻擊的瞬間反擊的嗎?
不,這不可能,在預防黑袍人的時候,夜鶯將自己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就算對方真的有能力在這種情況下傷到自己,但自己總不至於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難道是自己的父親?
這更不可能了,作為一個狙擊手如果真的那麼輕易的被敵人從背後偷襲那簡直就是一個恥辱,最初他是為了測試自己父親所以故意把自己後背露了出來。
但是在雙方立場已明,註定會是敵人時,他又哪裡會再給自己父親這樣的機會,那麼這個傷口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被誰造成的呢?
更重要的是,現在自己傷口的痛覺是自己研發的特殊子彈造成的啊!這種子彈在整個軍方和科學院中就只有自己才有,每一種子彈的資料都被他記在腦子裡面,要被什麼人複製出來這根本不可能。
更別說先前黑袍人那樣隱蔽的躲藏在實驗室中都被夜鶯發現,如果真的有哪個活人偷偷潛了進來,他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夜鶯看著地面雙眼瞪得賊大,這時候黑袍人的腳步落在自己跟前,夜鶯哆嗦著抬起頭來,瞳孔一陣收縮,腦門跟著就好像炸裂一般。
站在他面前的黑袍人身上竟然連一點傷口都沒有!
“這不可能!”夜鶯當場驚叫出聲,結果卻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拉扯著傷口令夜鶯趴在地上接連吐血。
不可能,這確實不可能,剛才夜鶯毫無疑問是在黑袍人要攻擊到他的千鈞一髮之際對準黑袍人的胸口打了一槍。
作為一個狙擊手,對於目標是否被自己命中他有著相當敏銳的嗅覺,如果這個黑袍人真的躲過了自己的攻擊自己一定會有感覺,況且如果自己真的沒有命中黑袍人他又為何要故意趴在地上來誘騙自己。
從頭到尾都不會有任何動機讓他做出這樣的舉動。
再者說剛才槍口噴出火舌時,黑袍人的胸口確實湧出了鮮血,這瞬息發生的一切都是那般真實。
等等,真實!
夜鶯心念一閃,頓時察覺到了什麼,自己對黑袍人的攻擊,那明晰的傷口以及真實的觸覺,這一切簡直和現在的自己如出一轍!
夜鶯瞪大了雙眼,他的腦中頓時想到了一個玄幻但似乎又能解釋當下情況的可能,他低頭看向自己握槍的右手。
跟著他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剛才所舉的槍口竟然是對著自己的!
“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嗎?”夜鶯心中想著,不由得抬頭看向面前的黑袍人,只見面前的黑袍人一陣渙散,剎那間竟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哦呀呀,這麼快就發現自己身處幻境了嗎?作為一個人類,你算是相當不錯的了。”這時,黑袍人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夜鶯捂著胸口艱難的轉過頭去,看到的卻是黑袍人和石文浩兩人就站在原先的位置根本沒有任何動作的模樣!
“你到底幹了什麼?”夜鶯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說道。
“也沒幹什麼,你特質的子彈是連三級大魔的肌膚都可以貫穿的絕對攻擊,而你的防彈衣是連石文浩特製的子彈都打不穿的絕對防禦,我很好奇你的絕對攻擊對上絕對防禦會是什麼樣的一番景象呢?”
黑袍人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夜鶯:“這樣不行吧,連自己的攻擊都擋不下來的防禦怎麼能夠叫做是絕對防禦呢?”
“夜鶯你很聰明,也很有能力,但是自負就是你最大的缺點,作為一個人類,你的能力確實要比不少低階的驅魔師更強,但是你卻自負以為這個世界上你已經天下無敵。”
石文浩雙手放在口袋裡,有恃無恐的看著夜鶯:“雖說驅魔師是一群蠢材,但是你真的以為驅魔師的巔峰是輕而易舉就可以登上的嗎?就是你覺得了不起的那個英靈在這位先生面前也連個屁都不是,更別說你。”
“我大意了。”夜鶯捂著胸口,剛一開口便瞬間感到身體不受控制,整個人硬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不過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那個錄音筆也是我做的,就算我死了,要不了多久裡面的資訊也會透過網路放到所有的軍用頻道,你們的計劃是不會成功的。”
“真是謝謝你的提醒,那這個東西還是趁現在銷燬了好了。”石文浩冷笑著,從上衣口袋裡伸出手來,手裡拿著的赫然正是夜鶯的錄音筆。
“什麼!”夜鶯眉頭再度一跳。
“你覺得你自以為正在和他戰鬥的過程持續了多久,這個過程中我們有的時間從你身上拿到這支錄音筆。”石文浩冷笑道:“所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太早亮出自己的底牌等於是告訴對方該怎麼來擊潰你,這就當做是你上路之前為父教給你的最後的東西好了。”
“可惡,我不甘心!”夜鶯倒在地上,右手努力前伸想要去抓住石文浩,然而他的視野越來越模糊,終於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能夠觸碰到石文浩的時候一陣乏力襲遍全身,夜鶯一個癱軟閉上了雙眼。
“嘖嘖嘖,這個武器還真是可怕,如果他剛才下意識的瞄準的是我的頭,我看這小子連和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黑袍人走上前去看著倒在地上的夜鶯說道。
“讓他做個明白鬼這也算是作為父親最後的恩賜了吧。”石文浩俯視著倒在地上的夜鶯雙眼沒有半分感情,那模樣真的就像是一個人在看著沒有任何價值的失敗品一般。
跟著石文浩轉過身去,隨手將錄音筆扔在地上,一腳將其踏了個粉碎,衝著黑袍人說道:“這小子的死讓我們有了更多指正英靈的證據,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底牌,最好趁現在調動人員將英靈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