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所謂的命運（1 / 1）
“天道大人，明天就要前往禁忌之地了。”深夜，修羅道緩緩走到看著英靈等人的聶凱旋身旁說道。
“是啊，怎麼？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在擔心什麼？”聶凱旋帶著幾分好奇說道：“是不相信你的徒弟嗎？”
“不，能夠得到天道大人的認可，他們的能力我自然不會懷疑，更何況在將他收養的那一天起我便已經感受到了他足以凌駕我們所有人的非凡潛力。”修羅道說話的時候臉上不自覺的因為英靈而露出了微笑。
聶凱旋看著他慈父一般的笑容心中突的升起幾分糾結，雖說這次將他們帶往禁忌之地讓他們的實力都能夠有所提升這對於英靈本身和驅魔師的未來都是一件好事，但是他不會忘記英靈還記著修羅道與他之間的仇恨。
在英靈真的變強，強大到足以超越六道霸主的時候，這位年輕的王者又是否會在那一刻給這份仇恨畫一個休止符呢？
聶凱旋不敢去想什麼英靈力量變強之後會因為力量的提升放棄仇恨，雖說現在的他已經找到了比復仇更加重要的東西，他變強也不僅僅是為了復仇，但聶凱旋肯定這份仇恨在他心中的程度絕對絲毫未減。
“這也是一種命運嗎？”聶凱旋抬頭看著夜空，長長的出了口氣。
“天道大人，您說什麼？”被聶凱旋的自言自語吸引，修羅道低聲問道。
“沒什麼。”聶凱旋長長的出了口氣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話說回來，你今夜前來找老夫究竟是有什麼事情？”
“抱歉，這件事或許我有些多管閒事了，但是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天道大人為什麼要讓聶丹也前往禁忌之地？
我知道在您和她的父母身上他繼承了非凡的靈力，但是十年前您因為不想讓她被捲入驅魔師的爭端當中所以將她的靈力封印，雖說只要不進入禁忌之地就不會受到影響，但是如果她的力量解放豈不是違背了您最初的意圖嗎？”
“原來如此，是在為老夫擔憂嗎？”聶凱旋轉頭微笑著看向修羅道：“其實老夫一直在想，這個世間的一切是不是早就註定了呢？是不是在我們驅魔師之上真的存在一個叫做神靈的東西。
他監視著世間的一切，在我們出身的那一刻我們會有怎樣的結局便已經註定，無論我們中途如何掙扎反抗，最終還是無法扭轉這個結局。”
“我不太明白大人的意思。”修羅道疑惑的說道。
“這麼說或許有些消極，但是老夫在想雖說英靈看似是在一個巧合當中遇到了聶丹，但是為什麼偏偏那天惡魔會進入圖書館，為什麼那天聶丹會留到那麼晚，又為什麼偏偏當時出面的是英靈。”
聶凱旋抬頭仰望星空如是說道：“這一切看起來都只是巧合，但如果當中任何一環沒有發生他們恐怕就不會相見，那之後的所有事情也都不會發生，最近老夫就是在想到目前為止所發生的一切是不是早已經註定了呢？
在聶丹還是嬰兒的時候，她便已經擁有老夫十歲時才能擁有的靈力，這樣的天賦真要說起來一點不會比英靈差，這樣的力量想要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是不是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如果這一切，包括兩個孩子的相遇真的都是從一開始便已經決定的事情，那就算沒有圖書館的偶遇，兩人也註定會以其他方式在別的地方相遇。”
聶凱旋長長的嘆了口氣：“在英靈將受傷的聶丹帶回家時，老夫就開始思考，老夫雖是天道，但到底也只是一介凡人，要想逆天而行始終只是天方夜譚，老夫能夠感覺得到老夫對這孩子力量的封印正在減弱。
如果驅魔師真的是這孩子的天性，那是始終也禁錮不了，所以這一次老夫想要順其自然，帶著她前往禁忌之地，老夫就是想看看到底哪條路才是最適合這孩子走的路。”
“明白了，如果聶丹的靈力真的可以重新釋放出來，那沉浸了十年的力量應該會相當了不起。”修羅道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是的，不過老夫所下的封印並不是可以靠外界解開的。”聶凱旋繼續說道：“唯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並且調動靈力才可能打破這道封印。真是諷刺，這樣一說簡直就像是老夫從一開始便希望她重新踏上這條路一般。”
“如果一切真的如您所說都是命運的安排，那這樣的結局興許也是一種必然。”修羅道上前說道。
“是啊，不好意思，讓你在這裡聽老夫這麼個老東西說些有的沒的，不過既然話已經開啟了，不如你也來說說你的事情吧。”聶凱旋轉頭看向修羅道說道：“你真的想這樣一直瞞著這孩子嗎？”
“老實說我並不希望這樣，可是如果讓他知道嵐的死全部都是因為他，我擔心他會承受不住那份打擊，在恐懼和打擊之下，他好不容易暫時忘記了事情的真相，我實在不想去開啟它。”修羅道緊攥著拳頭心有不甘的說著。
“可是這樣一來你們勢必會有一戰，如果你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上，而他又碰巧知道了真相，取而代之的打擊只會更大。”聶凱旋凝重的說道。
“這點我也知道，但是我，唉。”修羅道苦惱的說著，這位在戰場上叱吒風雲，任何決斷都不會有任何猶豫的男人聶凱旋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般猶豫不決的神情。
“老夫也曾試圖逃避過，但是最終的結果證明逃避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聶凱旋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修羅道的肩膀：“老夫不是想教你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世間真的存在命運，那英靈知道真相或許就是必然的結果，與其隱瞞不如讓英靈知道真相。”
“我知道，我會好好想想究竟什麼才是真的為這孩子好的。”最終，修羅道也只能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好好想想怎麼做才是對的，英靈是個好孩子，老夫實在不希望他要一生揹負著痛苦活著。”聶凱旋輕輕的拍了拍修羅道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