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分毫不讓（1 / 1）
“夜鶯！”相比畜生道三人那訝異的神情，聶丹立刻便留意到了倒在地上幾乎不省人事的夜鶯。
“聶丹，你去帶著夜鶯先下山去，這裡由爺爺處理。”聶凱旋看著前方說話的語氣仍舊和平時無二，但其中隱約流露出來的不容任何人反駁的霸氣就連聶丹都沒有辦法像面對英靈他們那樣勸阻兩句。
“我知道了。”聶丹連忙答應隨即衝前扶起夜鶯：“沒事吧？”
“差點就有事了。”夜鶯也沒有力氣多說，聶丹趕緊扶著夜鶯朝著山間坡道走去，臨到聶凱旋身旁時，聶丹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小心啊，爺爺。”
“嗯。”聶凱旋低低迴復了一聲。
“天道，我的兩個徒弟是你打傷的嗎？”畜生道如此問道，但看到天道出現時他其實已經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聶凱旋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為什麼？”畜生道又問。
“這話應該老夫問你，我們驅魔師本是人類的守護者，你卻讓你的徒弟殺害一個人類，而那個人還是老夫的孫女，於情於理，你給老夫一個不該出手的理由。”聶凱旋微微睜開雙眼，眼神中頓時散發出駭人的殺氣。
“根據驅魔師的規矩，人類絕不能前往禁忌之地，我執行驅魔師的規矩又有什麼錯？”畜生道亦不甘示弱：“天道，你貴為最強驅魔師，本應以身作則，卻三番五次違反驅魔師的規矩，你將作為驅魔師的尊嚴置於何處！”
“可笑至極！”天道大吼一聲，右腳對地一踏的同時一股氣流朝著四面八方迸發開來，在這強烈的氣流當中，一股壓力瞬間撲向三人。
“唔！”氣魄撲上，就是畜生道都不由得朝後退出數步。
“驅魔師的尊嚴在十年前就已經被腐朽的驅魔師們踐踏得蕩然無存，所謂規則也已經成了某些當權者的保護傘。為了所謂規則不惜違背驅魔師的天職，不惜追殺自己的徒弟，現在的你不過就是執事們的劊子手，根本沒有資格再來揹負霸主之名！”
“不許汙衊我師父！”聶凱旋這話音剛落，壯漢已經大吼一聲撲了上來，右手皮囊撐開化作一隻虎爪就朝著聶凱旋揮了過來。
“能夠扛住老夫的氣魄還能做出攻擊，雖說是S級的驅魔師，但是老夫仍然應該誇獎你，但是，不夠。”
聶凱旋低聲說著，雙眼一瞪，一股壓力立即撲上壯漢，身落半空的他瞬間就被一股力量覆蓋，整個人嚎叫一聲被重重的壓在地面，真是連一絲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難道你的師父你沒有告訴過你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子不要插嘴嗎？”聶凱旋俯視著壯漢說道。
一旁的年輕人本也想要衝上，結果在看到壯漢瞬間就被對方壓在地上的慘狀之後，作為一個人類最本能的恐懼浮上了他的心頭，他顫抖著，硬是連動都沒有敢動一下。
“退下吧。”畜生道上前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這個戰場已經不是你們可以涉足的了。”
安頓了年輕人後，畜生道走到聶凱旋的身前低沉道：“天道大人，你我都是霸主，可否聽我一句，不要再執迷不悟，現在的驅魔師總部只是病了，需要我們所有人救治。”
“畜生道啊畜生道，你就一點沒有發現那幫執事只是單純的在利用你嗎？”聶凱旋收了覆蓋在壯漢身上的重壓看著畜生道說道：“你可知道，現在在裡面修煉的人是誰，他是有潛力成為未來驅魔王者，重新率領我們驅魔師走上正途的人。
可是那些執事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所以他們利用你對規矩病態一般的忠誠想要你親手抹殺未來的王者，難道你就真的看不出來嗎？今日你若真的殺了英靈，那才是真正對驅魔師的背叛。”
“天道大人，我不是聖人，沒有那麼遠的眼光，我只知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規則之所以有效就是因為他的公信力和強制性，如果因為誰有潛質成為王者就可以肆意破壞，那規則擺在那裡將沒有任何意義。”
畜生道嚴肅的回道：“現在我並不是因為受到執事的命令所以前來，我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當下有人違反了驅魔師的鐵規，作為執法者我絕不能視而不見。就算他真是未來的王者也一樣。”
“你可知你這是愚忠。”聶凱旋長嘆一聲：“總有一天你會害死你自己的。”
“愚忠也好，利用也罷，我只會堅守我的正義，如果這真的是錯的，我會為自己的選擇買單。”畜生道緊握著拳頭說道：“天道大人，我敬您是前輩，我再最後勸你一次，懸崖勒馬，不要犯了錯再來後悔。”
“十年前為了你所謂規矩沒有為我的兒子報仇老夫已經後悔了十年，這十年來老夫相信驅魔師總部會有所改變所以一直在觀望，但是老夫看到的只有失望。”聶凱旋長嘆一聲：
“老夫忠實於驅魔師的身份，但不代表老夫忠實驅魔師總部，這一次若讓你傷害了年輕的王者，那老夫更會後悔一輩子。”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畜生道低吟一聲，隨即額頭青筋一爆，一團黑色的火焰剎那間將其包裹，在火焰的焚燒之下，他的身體不斷變化著形狀，同時洶湧的氣流就連禁忌之地的結界都產生了撼動。
那團火焰越來越大，不過眨眼相比原本的面積便已增長了三倍有餘，隨即就看到一隻龐大的手掌從火焰之中伸出，火焰順著手掌向上不斷消亡，等到那最後一抹火光燃盡之時，畜生道的身形突變，已化作傳說中的地獄三頭犬。
“真的要這麼做嗎？你應該非常清楚就算是全力以赴的你也絕對不是老夫的對手。”聶凱旋抬頭看著三頭犬遺憾的說道。
“就算如此我為了驅魔師的忠誠也絕對不允許我退後。”畜生道嚴肅道。
“那就沒辦法了。”聶凱旋嘆息一聲，雙手一動重力即刻覆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