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沒有價值的棋子(1 / 1)
房間的顫動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到一切重歸於平靜之後,人道再沒有起來只是靜靜的躺在地上抽搐著,他的鮮血染紅了地面,正順著因戰鬥留下的縫隙不斷的朝著地下滴落。
這一刻不會再有人去思考他的生死,因為任憑誰看到都會明白人道已經廢了,現在的他就算不死也已經不可能再戰鬥,不,作為一個人在頭部受到這樣連環的沉重打擊之後恐怕就算活著也已經只是一個植物人,在這種狀態下死掉或許才是最好的解脫。
“剛才的這些是我為了嵐哥、畜生道、師父還有我的夥伴們打的,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對你做出任何攻擊,如果這樣你還能活著那是你的運氣。”
英靈對著地面的人道說著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能夠聽到自己的話。
“現在的你大腦受到重創,基本已經不可能再站起來,更不要說是戰鬥了,我想與其殺了你讓你這樣只能像是一個廢人一樣才是對你來說最殘忍的懲罰。”
說完他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尚且沒有回覆成人形的人道轉身朝著出口走去。
而人道此時也的確能夠聽到英靈的話,他的大腦還在運轉,可是因為剛才的衝擊他的神經受到了重創,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活死人一般,能想能看能思考但是卻幹不了除這以外的任何事情。
“不要走,等等。”
人道在心中念著,但是這簡單的五個字卻硬是沒能從口中說出,他恨,他不甘心,就如英靈所說他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他自認自己天下無敵,看不起身邊的一切想要將所有人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從這一刻開始他卻永遠只能成為一個植物人,從此之後飲食起居都必須要有人照顧,還談何戰鬥?談何玩弄。
這樣的事情他沒有辦法接受,對他來說他就是死也不想以這種方式活著,但是這一刻他真的深深的感受到了英靈的殘忍,英靈讓自己沒有辦法移動卻沒有殺了自己,這一刻自己就算想要自盡都一點辦法也沒有。
“殺了我!你快殺了我!”人道在心中吼著,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死其實才是一種解脫。
可是無論他的心中有什麼掙扎,只要沒有辦法出口英靈便絕不可能聽到。
“看來你的狀況相當糟糕啊。”這時路西法的聲音在人道的身體裡面響起。
“是你!”人道立刻反應過來:“太好了,盟友,快,快給我力量!讓我可以站起來,讓我可以殺了這小子!”
“盟友?你剛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路西法說道。
“你,你在說什麼?”人道焦急的吼道。
“哼哼,你真的覺得孤會相信一個連自己的尊嚴都可以捨棄的人嗎?”路西法說道:“在你得到孤的力量之後也在被孤監視,這麼多年以來你的每一個小心思都在孤的眼皮子底下。
孤早就知道你與孤合作所想要得到的不僅僅是驅魔師總部這麼簡單,孤也知道你一直在將孤看做一枚棋子,只是單純的在利用孤罷了。”
“唔!”人道心中一怔,他是一個善於利用他人的人,他很清楚他們這種人就算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敵意只要對方還有利用價值就不會輕易點破,換言之,在路西法捅破這一層窗戶紙的瞬間人道便已經非常清楚這意味著對路西法來說自己已經再沒有了利用價值。
“路西法,你想怎麼樣!”人道也不願過多周旋,他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求饒沒有意義,如果還想活著讓對方肯定其實自己還有用才是最有效的。
“怎麼樣?不如你來說說你會如何對待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路西法說道。
“路西法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可是盟友,我依然能夠帶給你很多的情報,甚至給你很多的幫助,如果你現在殺了我就等於什麼也沒有了。”人道說道。
“你求饒的方式孤還真是第一次見,你的確是一個聰明的人,在求饒的時候知道先擺出自己的價值,可惜你的這點價值孤實在是看不上。”路西法說道:“到了這種時候孤也不妨告訴你,孤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你,你的那點算盤孤全部都知道,但是你知道孤為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沒有殺你嗎?
因為對於孤來說,你也是一個非常方便的棋子,孤隨時可以進攻人界,但是這驅魔師總部確實有些討厭,孤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所以孤索性給你一些力量讓你將驅魔師總部搞得人仰馬翻。
結果你還真是一點沒有讓孤失望啊,現在驅魔師總部已經被徹底搗毀,孤要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完全不費吹灰之力。至於你已經沒有用了。”
“路西法你想過河拆橋不要痴心妄想,雖然我手腳不能動,但是現在是在意識當中,只要在這裡我的幻術就可以發揮!”人道大吼一聲腦中跟著開始冥想:“要怪就怪你自己賜予了我這麼強大的力量!”
“哼。”
路西法輕蔑的笑了笑跟著一爪直接將人道的大腦貫穿!
“什麼!”人道瞪大了雙眼,唯一殘留的丁點意識讓他徹底蒙了。
“你不過只是一個資歷平平的驅魔師,你以為自己是為什麼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提升得這麼快?那完全是因為孤的力量推動了你,現在你居然妄想要用孤的力量來對付孤,可真是狂妄自大至極啊。”路西法陰冷的笑著:
“你的那點手段孤早就看膩了,現在孤給你個痛快也算是幫你一把讓你不要後半輩子都只能做一個廢人,不用太感謝孤。”
說罷路西法手掌一捏,頃刻間赫然是連人道的魂魄全部捏碎,而後他透過人道的身體看向英靈:
“哼哼哼,多麼純粹強大的力量啊,英靈,你果然沒有讓孤失望,接下來就讓孤親自來會會你。”
話音一落,路西法的意識形態開始模糊,而後倒在地上的人道又緩緩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