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千年的延續(1 / 1)
路西法問過之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在場的魔將,眾魔將紛紛側目,他們不是暴怒那種單細胞生物,當然知道既然路西法願意留著這個人絕對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為了自己一時痛快。
因為他們永遠不會忘記在剛剛破開封印的時候,看到六翼劍魔佔領了魔王的位置,路西法整個人都要氣炸了,同時因為六翼劍魔的實力路西法在憤怒之餘對於一出來就可以遇到一個這麼強的對手感到十分興奮。
但是路西法卻並沒有立刻對六翼劍魔展開攻擊,畢竟對方既然有能力坐上魔王之位,其本身的實力自然不用多說,而再看路西法他們每個人都是剛剛從封印之中醒來,儘管他們實力依然十分強大甚至可能戰勝六翼劍魔,可是他們也都很清楚這場勝利的代價會有多重。
就在所有人都在思考應該如何去勸解一下路西法的時候路西法竟然主動說了一句:“我們走。”
說實話,當時所有的魔將都驚呆了,他們真的不敢想象魔王路西法,這個在魔界擁有最強的力量,最高的傲氣的人竟然會在面對一個篡奪了自己的位置並且實力強大的對手時說要離開。
他們都以為是上一次的戰鬥磨滅了這位魔王大人的傲氣,可是沒多久他們便意識到他們完全想錯了。
路西法的確離開了,沒有和六翼劍魔產生任何衝突,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面雙方也都是相安無事,看起來就好像路西法真的已經放棄了這場戰爭一般,可是慢慢的他們發現路西法確實沒有去找六翼劍魔的麻煩,但是他也沒有閒著,在沒有進行戰鬥的這段時間裡面路西法一直在將自己的勢力滲透到六翼劍魔的身邊。
同時他還用盡了各種手段封印了六翼劍魔魔化的可能,然後便是那一場對於魔界來說徹底改變的戰爭。
當時他們打得突然,贏得輕鬆,儘管進行戰鬥的之後他們區區八人,但卻將六翼劍魔的所有手下打得潰不成軍。
作為突襲這絕對是成功的,並且對於被攻擊的六翼劍魔來說路西法他們就好像是剛剛從封印中破出便立刻打來所以才會如此突然。
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場戰鬥其實早就已經開始了,而現在已經是這場戰鬥收尾的時候了。
就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戰鬥很快結束,並且路西法有計劃的佈置幾乎是將六翼劍魔的所有部下全部抹殺殆盡,儘管之後六翼劍魔身邊還有一些殘留,還有一些餘下的勢力。
可是那些勢力說實話對於想要逆反誰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的。
就是這一戰他們深深意識到他們還是太小看自己的這位王了,他們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人除了擁有可怕的戰鬥力以及野心以外居然還擁有如此城府,他可以在瞬間爆發出所有的力量將一切抹殺,但又可以收起自己所有的傲氣,令戰鬥無聲無息。
那一刻他們意識到這位魔王真正的可怕是在於角色的轉換,也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魔王絕對不是隻有戰鬥力強這麼簡單。
正是有了當初那一戰的經歷,所以他們知道即便是面對自己的仇人,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無論如何都想要幹掉的人,但是路西法也絕對會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路西法真的放任這個人不管就說明路西法肯定就算這麼做對他的勝利和統治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但說實話,相信是一碼事,路西法的這種淡然也讓他們無奈,因為他們見識到了英靈的成長,說實話這種成長速度真的讓他們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他們完全無法想象以一個人類的力量竟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成長這麼多,所以在信任他們的王的同時他們又實在不敢去等,因為他們忘不了當年的戰鬥,忘不了這個驅魔師的強大,更何況英靈現在的成長讓他們覺得這個人說不定會直接超越當年的那個人。
所以他們才會慫恿暴怒去幹掉英靈,他們知道這很危險,但是他們必須這麼做,因為不用戰鬥,僅僅是因為這個存在他們便已經很難接受,只是這個名字就已經讓他們不知多少次在噩夢中驚醒。
他們真的很害怕千年前的歷史會再度重演,真的害怕在他們的魔王懂得城府的時候這個對手也學會了城府,所以他們必須幹掉英靈,畢竟一個人只有死了才是真的沒有任何威脅,他們不想面對這種恐怖,不想面對這種不確定性,而弄死他就是消除這一切的最好辦法。
然後暴怒輸了,英靈贏了,並且在他們的印象中那個正義凜然的驅魔師身體之中居然出現了叫做魔力的東西,不管這個驅魔師還會不會變強,但是這個力量本身就已經說明他既是當年的驅魔師也不再是當年的驅魔師,現在的他更加陌生也更加可怕。
他們當初對路西法的隱忍有多麼敬佩此時對英靈的恐懼就有多深,他們覺得英靈已經完全成為了他們的夢靨,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們。
這種人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威脅,不管他們的大人有多麼自信,有多麼肯定自己的力量一定超越了英靈,但是這個威脅本身毫無疑問是存在的,只要他還存在他們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將其抹殺。
他們現在恨就只恨他們只是在慫恿暴怒而不是和暴怒一起去面對這個對手,畢竟不管英靈有多強,現在的他都絕對不可能是他們七魔將聯手的對手,至於其他人他們是真的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但是他們錯過了這個機會,在暴怒死掉的那一刻他們對英靈的恐懼已經徹底失控,現在的他們根本不會再有任何勇氣去面對英靈這個怪物。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已經錯過了能夠擊殺英靈的唯一機會。
看到面前的魔王,再想到英靈,他們內心只有一個想法,也許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新的戰爭,而是千年之前的那場戰爭的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