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就這麼縱容我(1 / 1)
唐雪氣得狠狠拍了下桌子,起身甩手離開。
“也就你畏畏縮縮,讓人瞧不起!”
她才不會這麼懦弱!記者會之前,都還有機會!
唐雪衝進御靳風的辦公室,開門見山道:“老公,咱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你注意下場合!”御靳風起身先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你的意思我懂,但現在二弟都沒辦法,咱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他和御靳焱明面上沒被卸職,但都是名聲好聽,就是個擺設。
他們就是想做,也什麼都做不了!
“老爺子同意召開記者會,就是聽說洛芊絮給御靳寒治腿有效!”唐雪難得聰明一次,“那如果御靳寒一直站不起來呢?或者說,再次陷入昏迷?”
御靳風聽了陷入沉默。
“太冒險了。”
“可等他正式接任大權,我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按照老爺子的偏心程度,咱們還會好過嗎?”
除了老爺子,唐雪作為大嫂,在御家可以說是話語權最高,但御靳寒醒來,一切都變了!
“我不甘心!”唐雪急紅了眼:“你就這麼認命?將御家全部都讓給那殘廢?”
御靳風也就看著力大無腦,真需要他時,腦子還是夠用:“你說……給御靳寒治腿的是洛芊絮?”
“柳瑩瑩說的。”
“洛芊絮沒有任何學醫的背景,之前的話多半是騙柳瑩瑩的。”御靳風思考片刻:“她應該是暗中找了個咱們不知道的中醫專家,只是表面上裝的專業,實際上一戳就漏。”
唐雪沒反應過來:“老公,你的意思是?”
“咱們換了她的藥,她應該也不知道。”御靳風露出個勢在必得的笑:“把救命藥換成毒藥,就看他御靳寒還有沒有命接手公司了!”
唐雪瞭然,也跟著笑起來,隨即刻薄的雙眼又眯了眯:“老公,御靳寒倒了,還有二弟,他和他家那口子,肯定也要來分一杯羹!”
“放心,我知道公司最近有個大專案,等我把這件事辦好,眾人自然知道要在我和御靳焱裡面選誰。”御靳風翻了翻最近調查的資料:“你換藥的時候,找機會套一套洛芊絮的話,我需要知道她背後神醫是誰。”
……
洛芊絮最近忙得頭昏腦漲,但每天給御靳寒的藥還是要親自煎熬,但今天她剛拿起藥包,就發覺不太對。
“輕了二兩。”洛芊絮擰眉,每個藥包都是她親自準備的,藥材的重量都是精確到後三位小數的,這二兩差值直接把“有問題”三個大字扔她臉上。
“來人,今天有誰來過這裡?”洛芊絮一邊詢問,一邊拆開藥包,手指快速撥弄分辨其中藥材,臉色越來越難看。
傭人明顯感受到洛芊絮的低氣壓,顫顫抖抖地回答。
“今天只有大少奶奶來過,說是按例瞭解各個院子的情況。”
洛芊絮冷笑一聲:“時隔這麼多天,終於想起自己是當家主母,要來履行職責了?”
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御靳寒特意交代過,任何人都不準惹洛芊絮生氣,現在的情況要是被四少知道,說不定又會像前一批一樣,直接被解僱!
“大少奶奶還問了,最近有沒有醫生專家過來!”為了在洛芊絮面前表現,傭人開始事無鉅細的彙報:“問四少的藥是誰負責去抓的,誰負責煎熬,四少在公司工作,誰負責去送……”
“那你們都說了什麼?”
洛芊絮視線掃過她們,傭人心驚四少奶奶的眼神和四少一樣嚇人,連忙澄清。
“我們什麼都沒說,只告訴大少奶奶,一切都是四少奶奶安排的,具體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還算聰明。”洛芊絮挽起袖子,把被替換的藥重新拿個砂鍋煎上:“下次任何人來問,都當個啞巴。”
“知道了,四少奶奶。”
洛芊絮眯著眼睛思考片刻,現在證據不足,把這件事挑到明顯上來,就算老爺子偏心,對唐雪的懲罰,估計也只是不痛不癢。
既然,這樣,她就陪這對夫妻好好玩一玩!
“去搬盆大盆栽過來,就放在門口。”洛芊絮安排了一下,重回房間抓藥,給御靳寒的藥材,都是她從基地直接進的最好一批,全在房間裡。
重新抓了一副過去,之前被唐雪替換那幅也煎的差不多了。
洛芊絮將藥汁倒在盆栽裡,將藥渣倒在專門收納藥渣的桶裡,之後就等魚兒上鉤。
“我今天在家裡發現了只老鼠。”夜晚,洛芊絮照例把御靳寒抱到浴桶裡進行藥浴,一邊跟他閒聊。
“你想怎麼處理?”院子裡都是自己的人,御靳寒自然也知道今天發生什麼:“御靳風還是沒長教訓。”
“不痛不癢自不會長教訓,咱們得來點印象深刻的。”洛芊絮扒在浴桶邊,眼睛亮亮地看著御靳寒。
御靳寒瞭然,這是要使壞,“我都聽夫人的。”
“你就這麼縱容我?”洛芊絮失笑:“不怕我恃寵而驕?”
“不是你說的,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御靳寒反問。
“那必須!”見時間差不多,洛芊絮把御靳寒從浴桶裡撈出來,放到床上:“那親愛的,咱們不管他們的動作,如果有需要,還可以推他們一把。”
“可以。”
御靳寒想了下,這兩天御靳風一直在明裡暗裡的說,想要參與公司最新專案,聯想今天唐雪的事情,他很快就猜到對方意圖。
貪心不足蛇吞象。
本事沒有,胃口挺大。
“嘶——你做什麼?”正思考著,御靳寒右小腿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撐起上半身看過去,才發現洛芊絮正在拿針扎他。
“三天後,開始針灸。”洛芊絮一邊解釋,一邊強行按著御靳寒的腿,眼疾手快的下針,片刻後,孱弱潔白的小腿就被紮成了刺蝟:“忍一忍,開始這幾天會很痛。”
不用洛芊絮說,御靳寒自己已經感受到了,已經太久沒有知覺的小腿,此刻像是在被釘板反覆穿刺碾壓。
即使是十分能忍痛的他,此刻也疼得滿頭大汗,額角手臂的青筋暴起,時不時悶哼出聲,看得洛芊絮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