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除非給我磕頭(1 / 1)
“什麼機密?關於御方宏?”御靳寒質問,“這兩年是你和洛芊絮帶著他躲起來的?”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御方宏了!”御靳森甩開御靳寒的手,看著他滿臉陰霾,御靳寒就是在那他出氣,毫不講理,“腦子有病就滾去看病!”
他五年前和老爺子鬧了矛盾出國,其後再也沒見過御家人,他怎麼知道御方宏在哪兒?
“我特麼在國外就是個修飛機的!”御靳森煩躁的罵髒,“我上哪兒去賣飛機給你?”
“那你和洛芊絮簽訂的保密協議是什麼?”御靳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戾氣。
“她送我一架廢掉的飛機,我自己研究著玩兒,不行?”御靳森反問。
“洛總還真是大方,賣給Y國的貨,都能拿出來送你,感情不錯啊……”御靳寒的臉色越來越沉,“那你又怎麼解釋,我那架私人飛機,就是她送你那一架?”
提到這個御靳森就來氣,當初那架飛機是他讓洛芊絮幫他搞到的,準備自己研究,順便實訓教洛辰一些知識。
結果飛機剛送到他的私宅,他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就被人偷了!
御靳森嘖了一聲,“我還鬱悶著呢!”
御靳寒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諷刺道,“那還真是巧啊?”
飛機恰好被人偷走,恰好轉賣給了御方宏,等御靳寒出事,御靳森去做機密任務的時間又恰好和御方宏被洛芊絮帶走的時間一致。
世界上哪裡那麼多巧合?
“就是這麼巧,我能怎麼辦?”御靳森發現御靳寒根本沒法交流,他認定了什麼東西,就不會輕易改變,因為御靳森也冒出了脾氣,笑罵道,“隨便你怎麼想吧!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小打小鬧的折磨我多無聊啊?”
御靳寒掐住他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敢?”
“那我也不怕啊~”御靳森挑起眉頭,汗溼的頭髮耷拉住半張臉,帶著些痞氣。
“你藏了這麼多年,冒著被我發現的風險出來,不就是為了救洛芊絮,你現在人都還沒見到,捨得去死?”御靳寒的眼睛像鷹一樣,犀利銳利地觀察著御靳森。
“你什麼也不肯交代,不怕我折磨她?”
御靳森聞言皺起眉,“你對芊絮動了手!?”
“怎麼,心疼了?”御靳寒看著他臉上的擔心,覺得十分礙眼,一拳揍到了他的側臉上。
御靳森被揍得偏了頭,卻沒有惱,反而大笑了起來。
“你敢對她動手,你兒子知道嗎?”御靳森笑夠了才問他。
“我兒子並不需要一個殺人兇手做母親。”
御靳寒接過段雲遞來的手帕,仔細擦拭著手上的鮮血,凌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像你和她的野種,半點不挑。”
“哈哈哈……”御靳森多聰明啊,聽他這麼一說,就猜到御靳寒在意的點是什麼了。
他去A國調查,都查到他和洛芊絮之間的保密協議,自然會查到他和洛芊絮在A國的一些日常。
野種,估計說的是洛辰。
“御靳寒,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御靳森笑著,眉眼間染上戾氣,倒是和御靳寒更像了幾分,意味深長道,“你到時候可別哭!”
御靳寒抬眸,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照片也有,他人論證也有,怎麼,你還想否認和洛芊絮的關係?”御靳寒心底抓住了一些不對勁,可很快又被滿腔不正常的恨意所掩蓋。
“不啊!我承認。”御靳森算是看明白了,御靳寒就是逮著一部分真假未定的證據,對他和洛芊絮下手,他要是不趁機拱拱火,都對不起自己今天挨的打!
他咧著嘴笑道,神情十分欠揍,“我就是和芊絮兩情相悅,我們還有一個孩子,特別可愛,還很聰明,我給你講講我家寶貝辰辰的優點……”
御靳寒眼底的風暴逐漸瘋狂,直到段雲慌里慌張地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盛怒的他直接抬腳踹到了御靳森的腹部。
“唔!”
御靳森的話被打斷,痛得弓起了身子。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個情比金堅法?”御靳寒示意手下把御靳森吊起來,然後轉身離開。
離開地下室,御靳寒的臉上烏雲密佈。
“這麼多人,連個四歲多的孩子都看不住?”御靳寒一腳踢在來報信的保鏢腿上,“我僱你們是供起來當菩薩嗎?”
“四少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御靳寒深吸了一口氣,“滾去找人啊!”
御靳寒一拳砸到牆上,暴怒的情緒直衝大腦,刺激得腦仁生疼。
“四少?”段雲擔心地上前,卻被御靳寒揮手製住。
“我沒事兒。”御靳寒閉著眼緩了一會兒,調轉腳步去了關押洛芊絮的地方,“撬開她的嘴了嗎?”
“沒有,她是真的不知道吧?”菲亞負責折磨洛芊絮,卻被她強大的意志力征服了,她現在甚至想幫洛芊絮說話。
洛芊絮一次又一次地體會缺氧窒息的瀕死感,每一次都憑著意志抗了過來,一次比一次堅持得更久。
但這種非人的折磨,讓洛芊絮在短短兩天內,瘦了成皮包骨,再也看不出曾經的影子。
“不可能不知道。”御靳寒沒忘他質問洛芊絮時,對方的反應,怎麼看都是參與過那件事的,現在還不肯開口,只能說還沒有把她逼入絕境。
御靳寒抬手,“把門開啟。”
玻璃門緩緩向上移動,大量的空氣湧入房間,洛芊絮像是乾涸了太久終於回到海里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氧氣。
“這種感覺好受嗎?”御靳寒蹲她的面前,勾起她瘦脫相的臉,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當初我們整個飛機上的人,都是這種感受。”
洛芊絮平緩著呼吸,她也聽不見,也懶得費力扭頭去看他說了什麼。
她的無視再次激怒御靳寒,他提起洛芊絮的衣領,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御守失蹤了,因為你。”
“你為了隱瞞御方宏的行蹤,連你的兒子都不顧了嗎?”
“還是說,因為御守是你和我的兒子,所以你並不是很在意他?”
洛芊絮宛如一潭死水的眼睛,在看到他說的資訊時,終於再次泛起漣漪。
但沒有御靳寒想象中的慌張或者暴怒。
她啞著嗓子問,“你做什麼了?讓大寶離家出走了?”
作為一個母親,她太瞭解自己的三個寶貝了,要不是御靳寒先做了什麼,御守怎麼可能離經叛道玩兒失蹤?
見御靳寒沉默,洛芊絮就明白了。
她笑了笑,“到底是我不在乎兒子,還是你不在乎?怎麼?恨我,連帶著兒子也恨?”
洛芊絮還是第一次知道,御靳寒的心胸,原來這麼狹隘。
“既然恨他,那就別管了。”洛芊絮蒼白的嘴唇上全是死皮,乾啞的聲音聽著格外刺耳,“反正你都要我死,兒子跟我一起去陰曹地府還能有個伴兒。”
“御總長壽,就一個人在世上,好好地活到百歲千歲,怎麼樣?”
“你非得跟我作對嗎?”御靳寒氣得雙眼發紅。
“笑死,御總你給我過別的選擇嗎?”洛芊絮邊笑邊咳嗽,殘破的身軀彷彿一碰就要碎,“一回來就把我像犯人一樣的關起來幾經折磨。這之後你還想讓我心平氣和的配合你,做夢呢?”
“我可不管你要查什麼。現如今,除非你能給我磕十個響頭。否則,我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