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才剛開始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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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亞被叫到山莊,剛一進門就被段雲等人控制住捆在了椅子上,一臉懵逼。

“御,你這是要幹什麼?”菲亞掙扎了一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無辜地看向對面端坐的御靳寒,“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我不要跟你玩兒情趣!你放開我!”

“資料作假,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你哥哥的授意?”御靳寒語氣冷厲,直入主題,半點沒有要周旋的意思。

菲亞所在的僱傭兵兵團,叫溼婆,是印度語裡復仇之神。

和溼婆的相識,是一個巧合,御靳寒最開始接手御家的時候,所有人都想要他死,連僱傭的保鏢都不安全。

所以他親自去L國,培養隸屬於自己的僱傭兵團,取名唐刀。

唐刀和溼婆因為地盤之爭打過一次,御靳寒和菲亞等人也是不打不相識,只不過御靳寒從來沒見過菲亞的哥哥,偶爾聯絡也只是通話。

唯一清楚的是,她哥哥也是華國人。

而菲亞很怕他。

“御,你到底在說什麼?”菲亞聽到哥哥兩個字,明顯僵硬了身體,也不掙扎了,可憐兮兮地看向御靳寒,“我知道我這次任務完成不如意,但你也不至於告狀吧?”

御靳寒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聞言抬了抬食指,“段雲,給她看。”

“是。”

給菲亞展示的資料是溼婆查到的線索和國際官方組織調查結果的對比。

洛芊絮那邊的調查,有國際組織裡的朋友幫忙,所以走的官方程式,所有調查結果都可以在官方網上查證真偽。

這樣一對比,菲亞提供的線索資料,可謂漏洞百出。

“這……我不知道啊……”菲亞看完後,面露疑色,“咱們兩個兵團關係一直不錯,你的委託,哥哥從一開始就格外重視……”

因為重視,所以一切調查都是哥哥安排的,結果也是經過哥哥論證之後,才整理出來交給御靳寒的。

按理說,絕對不會有問題,除非……

“我哥哥不可能害你的!他和你都是華國人!”菲亞臉色驚恐起來,連忙辯解,“他有一次為了幫你調查,差點兒死在A國,怎麼可能拿假訊息騙你?!”

“按照你的說法,有人聯手騙了你哥哥和我?”御靳寒反問,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那這背後的人,能耐不小啊?”

溼婆在戰亂地區的地位無人能及,在其他國家的名聲也不小,引得不少人忌憚。

這樣的存在,如果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誰會輕易去招惹欺騙?

“用你們華國人的話來說,顯而易見嘛!”菲亞想起當初和唐刀打的那次,一夜之間血流成河,她一點兒也不想再和御靳寒起紛爭,連忙給自家人說話,“不信的話,你親自問我哥哥!他被騙肯定也很生氣的!”

御靳寒垂眸,眼中晦暗不明,“可我聯絡不上他,L國也沒訊息,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說辭?”

“怎麼可能?他就在S市啊!”菲亞太著急想撇清關係,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完才察覺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懊惱的閉上嘴。

“哦?”御靳寒意味深長道,“S市的人,又如此‘盡心盡力’的幫我,是我哪位老朋友?”

有能力在L國培養僱傭兵兵團的,應該都不是什麼小人物,不巧的是,S市的大人物,沒有御靳寒不認識的。

菲亞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她華語本來就不算好,御靳寒的話裡還都是陷阱,不管回答是與不是,都能給御靳寒提供調查方向,所以她乾脆保持沉默。

可沉默換種說法就是預設。

御靳寒心裡有了底,起身一步步走向菲亞。

菲亞仰頭看著他,後脊發涼,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讓恐懼從頭到腳籠罩著她,“御……你要幹什麼?”

御靳寒在她身前站立,彎下腰與她對視,視線如同冰冷的毒蛇,攀附菲亞的脖頸,逐漸使人窒息,“你應該慶幸,洛芊絮沒有真的出事。”

如果溼婆的假資訊,導致了什麼徹底無法挽回的事情,御靳寒無法保證,到時候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菲亞嚥了咽口水,又憋屈又不甘心。

“不管訊息真假,都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兇手就是洛芊絮。”菲亞不甘心,想到洛芊絮遭受的一切,更是不屑,便梗著脖子往御靳寒的心口插刀。

“是你自己只憑借一個可能就虐待她的!”菲亞瞪他,“現在又因為一個猜測,直接把我捆起來,根本不聽任何人解釋!”

“所以現在你和洛芊絮之間的一切,都是你的自大造成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有什麼好慶幸的,明明該慶幸的人是你!”

菲亞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罵出來的,“你該慶幸洛芊絮沒有被你弄死,否則你這輩子都後悔去吧!”

“別說了!”段雲看著御靳寒閉著眼,抿成直線的薄唇開始輕輕顫抖,連忙出手捂住菲亞的嘴,擔憂地看向御靳寒,“四少?”

御靳寒只感大腦一陣一陣的刺痛,菲亞的話不斷刺激著他回憶那些並不美好的畫面,時而夾雜著商會那天,洛芊絮裝滿恨意的眼神。

各種情緒壓得他險些喘不過氣。

“好生看著她,直到聯絡上溼婆的主人。”御靳寒衝段雲擺擺手,腳步有些踉蹌地獨自走出辦公室。

“是。”

御靳寒獨自踏上走廊,揮退所有人,自己走到角落的陰影裡,仰頭倚靠著牆面,單手覆蓋在臉上。

月光從窗戶穿進來,照亮了他半邊身子,透出濃濃的孤寂和無力感,久久沒能散去。

叮咚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簡訊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寂靜。

【這是帶走御方宏的人。】

發訊息的人是洛芊絮,她說了要給御靳寒真相,所以每天從國際組織那邊得到最新進展的第一時間,就會轉發給御靳寒。

御靳寒開啟圖片放大,那是一張正面照,清晰照下了一個女人和御方宏一起上車的畫面。

而那個女人,是雲九傾。

【四少彆著急哭啊,這才剛開始呢。】

挑釁又囂張的發言。

御靳寒以前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酸爽。

他緊緊地捏著手機,內心情緒無處發洩,最後全部化成愧疚和思念。

“見一面嗎?”御靳寒給她發了條語音,嘗試著示弱的語氣,帶著有些不自然低啞,“正式給你道歉。”

發完,他就垂下眼眸,等待著對方的回覆,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是在等待一場處決。

叮咚!

【我不想接受道歉,也不想見你。】

項上的鍘刀落下,御靳寒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就像心臟被重卡無情碾壓過一樣。

但御靳寒不是個會放棄和選擇逃避的人,再次開口,“那找到御方宏,你來嗎?”

【來。】

洛芊絮回的很快,她一定要看到御靳寒得知全部真相時的表情,如此解氣的時刻,她必須在場。

御靳寒能明白她的心思,但如果這樣能見到人,他也沒有怨言。

因此,找到御方宏,除了報仇和查明真相,現在又多出了一個目的,見洛芊絮。

找人的進度再次加快,而這個期間,溼婆的主人,也有了線索。

“是何家人。”段雲得到調查結果後,快速從秘書室鑽進御靳寒的辦公室,“而且,很大可能,是何家現在的掌權人,何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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