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南玲死亡真相(1 / 1)
南玲的行為惹怒了伊萬諾夫,而那時南家出動了所有的人脈在找她。
伊萬諾夫便將她帶回了A市,聯合她的小姨,進了南家大宅後的祖墳山。
當時洛方甫也在現場,所以那個場景他記了一輩子,在御靳寒拷問的時候,已經瘋癲了,可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伊萬諾夫舉著火把,讓人把南玲封入棺材,他說,“你不是想回家嗎?我送你回來。”
南玲躺在棺材裡,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活路,終於放棄了掙扎。
可就在這個時候,伊萬諾夫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她的耳邊,“你不是想要和家人團聚嗎?我送他們去陪你。”
說完,只聽見山下傳來砰砰幾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滔天大火從地平線翻起,觸目驚心。
驚叫呼救聲響破天際,傳進了棺材裡。
南玲徹底瘋了,一想到自己的家人深陷火海,憤怒和仇恨侵佔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尖叫,怒吼,徒手抓著棺材蓋,掙扎想要出去。
當時那個場景,山下的大火活活燒死了一整個家族,山上的女人被封在棺材裡,像女鬼一樣發出刺耳的聲音。
而伊萬諾夫,依舊笑得溫潤如風,宛如披著人皮的惡魔。
洛方甫生平幹了無數壞事,從未怕過什麼,卻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而南玲拼著最後的力氣,竟然真的推開了棺蓋,十指鮮血淋漓的從棺中爬了起來,手握自己的髮簪,開始亂殺。
山下的火光映著她帶血的玉臉,嚇瘋了在場無數人。
伊萬諾夫淺笑著,在她衝向自己的時候,直接用一把長刀,捅進了她的脖頸,大動脈的血飛濺到周圍人的臉上。
滾燙如火星。
“洛方甫和洛家老夫人,就是在這是個時候瘋的。”御靳寒試著用不那麼驚人的話語給洛芊絮轉述。
可這種事情,哪怕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也足夠讓人驚恐。
“那老東西手裡留著證據嗎?”洛芊絮閉眼深呼吸,語氣冰冷。
“有。”御靳寒道,“已經讓你給你帶過去了,是一本日記。”
大概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功績,洛方甫沒成功一筆單子,都會詳細地記錄下來,其中包括和伊萬諾夫的所有勾當。
“好。”
洛芊絮心中有了計劃,回病房交代了御守幾句,便冷著臉快步回到公司。
事到如今,所有悲劇,都該結束了。
次日,Fly確定了晶片釋出會的日期,在三天後,正好撞上託列夫的釋出會。
晶片市場一直由託列夫和特里特獨佔,Fly的出現,可謂是轟動全球,因為在釋出會當日,無數媒體蜂擁而至。
等釋出會結束,Fly的晶片完勝託列夫,更加優質便捷,立刻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
“洛總,請問您為什麼想要挑戰晶片市場呢?”
“為什麼您每次打擂臺的目標,都是E國的公司呢?”
洛芊絮面對無數閃光燈,嘴角噙著一抹冷淡的笑,“因為我要找一個藏在E國的人。”
“什麼人?”
“一個跨國殺人犯。”
一石激起千層浪,洛芊絮面對的鏡頭是傳到世界各地的,他們震驚地聽著洛芊絮將伊萬諾夫的罪行詳細地講述出來。
全球譁然!
當初洛方甫的主要目標是花季少女,南玲死後,心中有了恐懼,便把黑手伸向了孩子,這些受害者裡,不止E國和華國的人,日記上的名單覆蓋了全球無數國家。
私人恩怨立刻上升成了國際惡劣案件,由國家官方接手,向E國施壓。
E國迫於國際壓力,不得不把伊萬諾夫交出來,可在官方去抓人的時候,卻撲了個空,讓人逃了。
另一方,洛家自然也被國家官方盯上,A市的官方盡力保了他們三天,最終還是隻能妥協。
“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洛峰在主廳急得團團轉,他想不通,明明洛政雷去天達接洛方甫的時候,還勝券在握,萬事不愁!
結果這才過了不到一個周!
洛芊絮就掌握了大半的證據,甚至鬧上了國際法庭!
“你問我!?”洛政雷也氣得失去了理智,抓起手邊的杯子就朝他砸去,“難道不該問你,那些孩子到底是怎麼丟的嗎!?”
這次國際官方之所以能這麼快接受,除了那本日記的證據,便是那二十多個孩子出來作證,引起了全球人的憤怒!
“我他嗎怎麼知道!?”
“那就閉嘴!”洛政雷這兩天連夜轉移財產,眼底全是紅血絲,“吩咐下去,讓所有人趕緊收拾東西,今天凌晨就走。”
“家不要了?!”
“你們還有命要嗎!?”
洛家眾人無法反駁,只能聽命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連夜逃跑。
雲九傾看著他們來來去去,眼底泛起幽幽的光。
她走進佛堂,把供桌下早已斷氣的老太婆拖出來,讓菲亞幫忙扔到大宅正中央的庭院裡,順便轉到洛方甫的房間,一刀刺破他的頸動脈,同樣扔去了庭院。
兩具屍體引來了洛家所有的人。
“是祖母!”
洛政雷站在最前方,聽他們驚撥出聲,心底升起一陣強烈的不安,他示意眾人後退,不要靠近那兩具屍體。
可他反應的太晚了,以兩具屍體為中心,整個庭院開始砰砰的爆炸,威力之大,一時間哀嚎聲不絕。
“跑啊!”
僥倖躲過爆炸的人四肢並用地往外逃,想要逃過爆炸帶來的大火,不曾想,整個洛宅外圍都燃了起來!
火焰騰騰昇起,有數米之高,在洛宅四周築起了一道無法突破的火牆。
“滅火!消防栓呢!?”
“不行!根本沒用!那下面全是石油!”
漆黑的石油像是惡鬼的爪子,不斷向洛宅伸展蔓延,隨之而來的火牆也越來越厚,就在他們絕望哭嚎之際,上空又出現了數十架無人機,朝洛宅不斷噴灑石油。
石油落在他們的身上,一見火星便燃起了起來!
“啊啊——我的衣服燃起來了!
“救命!火燒到我的臉了!”
“救命啊——”
……
雲九傾站在洛宅大門外,一身暗紅色的旗袍,手裡拿著一柄帶血的匕首,漆黑的頭髮隨著熱浪浮動。
火光映在她帶著悲憫的臉上,彷彿是當年站在祖墳山上的南玲。
洛芊絮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我這輩子真沒意思。”
雲九傾似乎感知到她來了,語調輕快地開口。
“父親不知道是哪個賤畜,母親,過的他/媽/的比我還慘,我們一群被人玩弄的傢伙,互相鬥來鬥去,最後一無所有。”
“結果這群罪魁禍首,高高在上的,享受著最頂尖的財富和資源。”
洛芊絮無法反駁,所有的災難,都源於洛家和伊萬諾夫。
如果南玲沒有遭受那一切,和一個心愛的人結婚生子,她和雲九傾依舊是她的女人,一切都會不一樣。
“惡人,自有法律去制約和懲罰。”洛芊絮淡然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哼,你在我這裡裝什麼聖人?”雲九傾回眸看向洛芊絮,像是穿越了時光,和南玲相望,她說,“這群狗東西有人護著,國際官方又能做些什麼,真能讓他們血債血償嗎?”
不能,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
“你今天來,不也是想做些什麼嗎?”雲九傾將手中的匕首,隨意地丟進火海,“我只是做了你想做又不敢的事情,你該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