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醉酒酒醉(1 / 1)
這聲音就好像是放在角落裡長久沒有被人觸碰過的花草,落了一身灰不說還生長的陰暗與潮溼之中,驀地在秦一樓的耳背後響起,驚得秦一樓渾身一震不說,秦一樓都感覺冰冷的汗珠從自己的脊椎骨開始不住的往四肢蔓延。
秦一樓慌張的扭轉過頭來,一雙驚慌失色好像被捉姦在長一樣的眼神看到了穿著個米黃色風衣帶著個很奇怪眼睛頭髮整理的整整齊齊的......
蔣南柯!
“蔣老師!我去,我都沒認出您來......”秦一樓驚呼一聲,但這一聲立馬被蔣南柯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
“誰是你老師?別跟我攀親戚,我能有你這樣智力低下,一事無成只是到賣弄,字寫的龍飛鳳舞還不知道禮數的學生嗎?”蔣南柯雙手背後嘴皮子一動一動的說道。
額.....
“蔣老師,我剛才真的是沒有認出您來,我在心裡對您還是很敬重的......”
“閉嘴,放屁,你要是真的敬重我怎麼不把我的相片貼在床頭?沒認出我來?我看你是想說一句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吧。”蔣南柯真是一個脾氣怪誕的小老頭。
秦一樓嘿嘿一笑,“不是,蔣老師,我也想過要將您的照片裝裱好供奉起來,但是老師,我想了想好像又覺得這個不是很好......”
蔣南柯狠狠的白了一眼秦一樓,然而因為蔣南柯帶著那奇奇怪怪的眼鏡,秦一樓完全沒有看到蔣南柯的目光。
“老師,您還別說,您這個眼鏡一個是方形一個是圓形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看的快樂星球,老師,您今天怎麼拾掇的這麼好?您不是從來都不離開自己的家門嗎?怎麼......”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老頭子我真希望你的廢話和你的金錢一樣多!”蔣南柯一臉不耐煩的說了句。
“哈哈哈!”秦一樓就跟個沒臉沒皮的人一樣,不僅不覺得生氣還哈哈的笑了起來:“老師,你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我也希望我的金錢和我的廢話一樣多!”
蔣南柯不屑的哼了下鼻子,“《下山》整的還不錯嘛,這個蔣文雖然令人討厭的厲害,一張嘴成天就知道烏拉烏拉的說,但是這拍戲的本領我還是真的是不得不服氣!這樣大賣之後你小子都不知道給我到個謝是不是?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沒一點禮數......”
說道這裡可把秦一樓給說急了,“老師,沒有啊,我就打算過年的時候去看你,真的是打算過年的時候去看你,誰知道今天在這裡就遇見了。”
“是嗎?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不應該在這裡出現嘍?”蔣南柯又說道。
我去!秦一樓皺皺眉,“老師,您怎麼就比女人還難纏啊!”
“你小子說什麼!”蔣南柯大喊一聲。
秦一樓趕緊認錯,果真是應了一個道理男人果真是越老越娘,這娘不僅表現在說話胡攪蠻纏喜歡自言自語上面,還有那脾氣簡直比女人還要古怪。
好生的道了歉,秦一樓才知道蔣南柯過來是送幾個小品,順便看看自己的小品被改成了什麼鬼樣子,說到這個蔣南柯便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不住的說以後再也不給寫小品了,每一次寫了之後都要一改再改,什麼亂七八糟的狗屁玩意兒。
“好了,不要再問我問題了!和我喝酒去!我請客,你掏錢!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可以陪我喝酒的人!走!老頭子要將這所有的晦氣全部給喝進肚子裡然後完完全全的吐出來!”蔣南柯大聲說了句後,根本就容不得秦一樓拒絕,一把抓著秦一樓衣服的領子就往外面拖著走。
“哎哎,老師,你先鬆開我,怎麼現在又跟小孩一樣?我不走,我跟我藝人發個資訊,我真不走!”
秦一樓誠懇的說了幾聲,蔣南柯才將後者放開,催促著要秦一樓開著車往一個叫什麼靜嫻居的地方去。
靜嫻居?怎麼聽秦一樓都覺得這像是一個養生的喝茶的地方,誰知道被蔣南柯說的七拐八拐之後竟然是一個小型酒吧。
門戶極其的小,可是一推門進去,秦一樓就驚呆了,這你丫就跟進了桃花源一樣,剛開始只有一個小門可是一開啟門裡面又是另外一種光景。
現在才下午時分,酒吧裡就坐著好些個人,四周的牆壁上全部都放著酒水,高空之中還掛著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在空地上好些的鋼管,還有穿著性感的女人在跳著高難度的鋼管舞。
蔣南柯一進去就有人帶著往另一個方向走,這倒讓秦一樓再度吃驚了一番,這樣看來這個經常不出來走動的脾氣怪異的蔣南柯還是個熟客?
跟著蔣南柯走到了臨窗的一個桌子旁邊,周圍全部都圍著各種各樣的酒瓶子。
“先來個菜吧,這沒有吃飯就喝酒我還是怕把我老頭子喝死,你們這裡的烤全羊是真的好吃,來個烤全羊再切三斤牛肉,驢肉火燒和紅燒兔肉也來一個,最後來點我經常點的冷盤。”
蔣南柯說完後便揮揮手讓那人離去了。
“老師,我們這到底是吃飯還是喝酒啊?你點這麼多,我們吃得完嗎?”秦一樓不禁問了句。
“你小子懂得屁,一直喝酒?就我這把年紀了你是想喝死我?懂什麼就酒足飯飽嗎?酒足飯飽!懂不?吃得完嗎?那不是有你嗎?”
蔣南柯說著,帶著奇怪眼鏡的眼睛在周圍的酒品上搜尋。
“來個烈一點的吧,威士忌,龍舌蘭,血腥瑪麗!”說著,蔣南柯便抽出了三瓶烈酒,連杯子都沒有拿,直接開了瓶子後就要對瓶吹!
秦一樓都震驚了,這老頭子是真的烈啊!
“喝吧,咋地,你是想要來蹭吃蹭喝?你知不知道陪人家喝酒是什麼概念?要喝的比我還多才算是陪酒!”蔣南柯拍著桌子說道。
秦一樓立時點點頭,接過一瓶子酒,豪邁的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兩人喝了幾口,菜便上來了,嗯,秦一樓承認這烤全羊果真是美味的厲害!
吃喝了一會兒,兩人的話匣子便開啟了,原本秦一樓覺得蔣南柯話不多,可是一旦話匣子開啟了,秦一樓都感覺蔣南柯想要將自己獨處的時候所有沒有說出來的話一股腦的全部說給秦一樓聽。
在大多數的時候蔣南柯都是在吐槽別人,哪個知名導演,哪個編劇,哪個雕塑家,哪個藝術家。
“傻逼!大傻逼!真的是傻逼透頂!”蔣南柯拍著桌子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說。
人類的本質是復讀機,秦一樓現在在蔣南柯的身上體會的一清二楚。
“秦一樓,你知道大多數人是怎麼死的嗎?”蔣南柯打著飽嗝問道:“都是被自己蠢死的!你說人怎麼就能那麼蠢,那麼迷糊?脖子上面的那個叫腦袋嗎?我真覺得大多數人是頂著一個漿糊缸在行走,真不知道他們幹嘛要頂著一個漿糊缸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