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闖大禍了(1 / 1)
“要不我把這一段劇情刪除掉,你們就當沒看見?”江殷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慫了。
李德獎無奈道:“江大哥,已經太遲了,我們剛才就將《風雲》發到了論壇上,大家已經傳開了。”
江殷立即開啟論壇,結果卻看見了鋪天蓋地的罵聲。
這一次的罵聲和以往不同,不再是為了電影人物而吐槽,而是真正的憤怒。
“這個狗血編劇真是絕了,寫死殺阡陌還不夠,竟敢將軒轅黃帝也寫死了。”
“軒轅黃帝是最偉大的人皇,怎麼能夠被小人侮辱,抓他去官府治罪。”
“狗血編劇必須死,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人族,只有妖怪才會侮辱我們的軒轅黃帝。”
江殷沒想到粉絲們的憤怒值這麼高,竟然還要處死自己?
男生們一開始看見了軒轅黃帝被寫死,內心也是非常憤怒,不過江殷又不是有心的,這些小男生和江殷經常相處,也建立了一定的友誼,最終還是原諒了江殷。
李德獎擔心道:“江大哥,你這一次惹了大禍,還是快逃跑吧。”
“戲劇和現實是不一樣的,即使軒轅黃帝真的還活著,跟我拍電影有什麼關係?”江殷冷靜下來,不當一回事。
程處默心急道:“可是。。。”
“我在電影的開頭已經標明瞭,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江殷不可能承認失誤的。
同一時間,崑崙山地底。
軒轅黃帝之女旱魃,無聊的躺在棺材裡,要不是因為自己一出世,天下必定遍地赤炎,父皇也不會禁止自己外出。
然而,躺在棺材裡的旱魃真的受不了了,前段時間為了給自己解悶,專門派蝙蝠精化作人形,在大唐尋找新鮮玩意。
蝙蝠精給旱魃送來了一部手機,只要充會員就能看見悽美的愛情電影《花千骨》。
白子畫對愛情的不作為,根本不配擁有小骨的愛意,至於那個娘娘腔一樣的殺阡陌,更加不符合旱魃的審美,她還是希望東方彧青可以和小骨在一起。
當旱魃看見小骨成為妖神之後,瞬間就代入了這個角色,覺得妖神化的小骨,簡直就像描述她自己一樣。
“這個編劇還挺有才華的,竟然將小骨拍得如此霸氣,可惜父皇不讓我出門,要不然我還真想見一見這個編劇。”旱魃稱讚了一句,津津有味的欣賞著花千骨和長留五仙之間的爭鬥。
最近《花千骨》的劇情快要追完了,意猶未盡的旱魃又查了一下江殷的其他電影,只找到了一部《風雲》,旱魃興致勃勃的一口氣看到尾。
剛好看到了軒轅黃帝身死,一截脊椎骨遺留在凌雲窟中,旱魃目瞪口呆。
良久之後才反應過來,大怒道:“竟敢詛咒我的父皇,我要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寧。”
這一天,整個崑崙山的地底發生了一場地震。
電影結束之後,江殷和敖青帶著觀眾走了出來。
“江殷,糖寶在哪裡?”李曼還沒來得及看論壇,不知道《風雲》惹出了這麼大的風波。
“我怎麼知道糖寶在哪裡,死了。”江殷心情很差,隨口回答了一句。
李曼剛才在電影裡就以為糖寶死了,現在又聽見了江殷的確認,心裡瞬間變得很難受。
敖青冷聲道:“糖寶在哪?”
“在後院吃樹葉呢。”江殷面對敖青的時候,總是提不起反駁的勇氣。
得到了江殷的答案,李曼和幾個小公主立即跑去了後院。
江殷還在煩惱軒轅黃帝的事情,直接轉身離開。
敖青看見江殷的背影有些落寞,問道:“怎麼了?”
“敖姑娘,江大哥闖下大禍了,他在《風雲》裡將軒轅黃帝寫死了。”李德獎開啟了論壇,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敖青皺了皺眉頭,跟著離開了電影院。
此時,電影院外已經圍滿了人群,手裡還拿著臭雞蛋和爛菜葉,一看見江殷的身影就扔了過去。
幸好影院已經開啟了2級防禦,要擋住這些臭雞蛋和爛菜葉,自然不是問題。
“我就知道這個編劇會妖法,他果然是妖怪。”
“只有妖怪才會抹黑人族的軒轅黃帝,我們不要上了他的當。”
眾人都是群情激奮,要不是系統防禦的阻攔,他們恨不得將江殷砍成十八段。
“放屁,我什麼時候變成妖怪了?我的內心最敬仰軒轅黃帝了。”江殷再也忍受不住,大聲的反駁道。
“妖怪,你不要狡辯了,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是真心敬仰軒轅黃帝,怎麼可能詛咒他去死?”
眾人各種的質問,不肯接受江殷的解釋。
此時,在後院找到糖寶的李曼,總算鬆了一口氣。
一個小公主興奮道:“兄長,電影和現實果然不一樣,糖寶還活著。”
李曼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了電影院外的嘈雜,道:“外面怎麼這麼吵,我們出去看一下。”
就在此時,李靖突然帶著一對御林軍,出現在了人群的外圍。
士兵吆喝道:“都給我讓開,官軍查案。”
這些凡人對官軍有些害怕,紛紛避讓開來。
李靖率先走向了江殷,道:“江先生,朝堂已經吵翻了,陛下請你親自去解釋一下。”
“我可以不去嗎?”江殷苦笑了一下,沒想到這件事情還驚動了李世民。
敖青無法理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江殷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李靖和這些士兵一臉嚴肅,明顯輪不到江殷拒絕。
“李叔叔,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要把江殷帶到哪裡?”李曼剛好看見這一幕,心急的追問。
李靖嘆氣道:“公主殿下,這是陛下的意思,今日江殷必須跟我一起走。”
突然,一聲劍鳴如龍吟一般響起,敖青護在了江殷的面前。
江殷看見敖青高挑的背影,心中莫名感動,沒想到這一頭外表清冷的母龍,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李靖冷聲道:“敖姑娘,我知道你的身份,不過這裡不是涇河,長安城容不得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