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艱難斬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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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紅線蛇看著滿嘴鮮血的肖瀟,頓時有些吃驚,肖瀟現在身上流露出的元力波動很奇怪,說是元力倒更接近於天地靈氣了,這是比元力還要高一個層次的力量,而且肖瀟體內這靈力磅礴浩蕩,幾乎有種無窮無盡的感覺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此驚人的靈力儲備量,竟比七重天的高手還要多,這小子實在是太亂來了,萬一被撐爆肉身可怎麼辦?”他有些擔憂的看著肖瀟,這小子有時候實在是太亂來了。

“紅前輩,你一會兒找機會去把伍常和風靈先救下來吧,我使用了秘法,但撐不住多少時間,只能暫時拖住葉宜修。”肖瀟雙眼緊緊盯住葉宜修,小心翼翼的對九幽紅線蛇傳音說道。

九幽紅線蛇點了點頭,順著肖瀟的手臂滑落到了地上,然後迅速的鑽進了泥地之下。他是想要藉助地遁之法悄悄接近吊著伍常和風靈的那棵大樹。

這一幕進行的十分隱蔽,葉宜修並沒有發現九幽紅線蛇已經離開,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正一手按著肩頭傷口,呼呼喘息的肖瀟,說道:“能破我御水決又如何?你以為這樣便能打敗我了嗎?四重天是修仙路上的一道坎,一至三重天只能說是入門,只有四重天以上的修煉者才是各門派的中流砥柱,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肖瀟也不理會他,他現在時間緊迫的很,可沒心思跟他侃大山,只見他稍稍調息了一會兒便單手往地上一按,頓時左右兩邊各騰起了一條幽藍色的水龍,張牙舞爪的朝著葉宜修撲了過去,這一招正是當初殺死葉莫言的招式,之前被困在水球之中生死一線間時,肖瀟毅然決定再使用一次地龍的靈力,雖然地龍有過提醒,靈力的瞬間爆發會對身體產生劇烈的衝擊,導致無法修復的傷害,但是在那一刻肖瀟已經完全沒有時間再猶豫不決了,因為下一刻自己很有可能便會溺斃。

上一次的靈力爆發讓他直接損耗了一部分生命力,而這一次似乎更加嚴重,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如同熔融岩漿一般變的熾熱了起來,五臟六腑一陣烈焰灼燒般的疼痛,他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否則向地龍借來的靈力一旦消失,到時候別說殺死葉宜修了,自己瞬間便會失去反抗之力,所以他不想和葉宜修再多廢話,這一步也算是孤注一擲了,成則生,輸則死。

可是,那兩條水龍氣勢洶洶的衝到葉宜修的面前時,卻突然停住了,然後身體盤旋著繞了一個圈,以更快的速度又向著肖瀟衝了回來,肖瀟眼見這詭異的一幕,頓時吃了一驚,急忙抬手揮散了水龍,“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能將我的招式反回來?”他驚訝的問道。

“哼,這就是入門和精英的區別,不得不承認,你的控水之術很強,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修為的差距放在這呢,雖說一部好的修煉功法能夠彌補一些實力上的不足,讓一重天的修煉者可以挑戰二重天,二重天可以挑戰三重天,但是,三重天的永遠也別想殺死四重天,四重天這道門檻不是那麼好逾越的,蓋因四重天的修煉者對意境的領悟已經很深,甚至開始接觸到天地法則的邊緣了,世間法術皆受到天地法則的束縛,你修煉的功法再高深,若是沒有參悟法則,依舊會被輕易破解,甚至是像我剛才那樣再把它打回去,哈哈哈,現在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有多大了吧?”葉宜修囂張的笑道,他就喜歡看到肖瀟絕望的表情,這讓他有一種報復後的快感。

“傻逼。”肖瀟啐的吐出一口嫣紅的血塊,冷眼說道。這葉宜修被毀容之後似乎心理有點變態了,不僅強詞奪理的說自己是害他毀容的罪魁禍首,而且反覆的在他面前秀優越感,就為了告訴自己殺不了他,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不過不得不說,在聽了葉宜修的那番話之後,肖瀟的心情開始變的沉重了起來,以前他還真不知道四重天的修煉者可以參悟法則,直接點說,他以前連法則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不過現在想想,三重天想要打敗四重天的確是沒怎麼聽說過,就拿謫仙宮每五年一次的內門弟子選拔賽來說,能夠順利晉級的似乎都是四重天的,三重天的還真沒看到過。

眼看著自信心爆棚的葉宜修大搖大擺的朝自己走近,肖瀟卻並沒有後退,只見他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然後看著已經快走到他面前的葉宜修,嘲諷的說道:“參悟法則又如何?只要你沒成仙就還是肉體凡胎,根本就沒有殺不死的說法,今天我便讓你知道,一重天的菜鳥是如何虐殺你這四重天的精英的。”

“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葉宜修冷哼一聲,伸手一指,突然,從肖瀟身下伸出了一雙透明的大手,一把按住了肖瀟的雙肩,這雙大手正是葉宜修施展御水術凝聚出來的,肖瀟只感覺自己的肩頭突然傳來一股大力,緊接著,便被按的趴倒在了地上,臉更是重重的扣進了泥裡。

他心中一驚,急忙聚集體內靈力,奮力抬頭,大喊了一聲:“破。”便見那雙大手頓時變成了水花散落,但是還沒等他喘口氣,便感覺自己的脖子驀然被一隻手緊緊的勒住了,接著身體懸空被整個的舉了起來。

抬眼一看,卻正是葉宜修趁機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見葉宜修那張貼著人皮面具的臉慢慢的湊近過來,眼中寒光爆射,陰沉的說道:“你不是要虐殺我嗎?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殺我的,來啊?怎麼不動手了?我現在只要稍稍一用力,便能把你的脖子捏斷,你現在是不是感覺特別絕望,特別無奈?哈哈哈。”

肖瀟被他掐的氣息不順,雙眼更是因為充血而爆出了一絲絲紅色的血絲,他奮力的掙扎著,可是卻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葉宜修看著他被憋的通紅的臉,嘴角一咧,捱到肖瀟的耳邊又小聲說道:“在你臨死之前,我不妨再告訴你件事情吧,當初我父親派人去那霽蒙小村調查莫言死因的時候在北山林中發現了一塊孤墳。”

肖瀟聽到這,眼睛頓時一瞪,臉上的表情也便的陰霾可怕了起來,葉宜修卻是彷彿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本來只是一處普通的孤墳倒也沒什麼,而且這墳還是一處新墳,可是有人卻在上面看到了‘肖氏’兩個字,霽蒙村受到扶詠府城的管轄,官府之中對霽蒙村的村民都登記過,裡面並沒有一個姓肖的,而且這肖姓十分少見,即使是扶詠府城也很少有肖姓之人進出,而巧的是,當天正好有個姓肖的少年來城中參加謫仙宮外門弟子的選拔,隨行之人卻是霽蒙村有名的獵戶葛龍,由此推測,那墓中之人定是與那肖姓少年有關,肖瀟,你說我講的對不對?”葉宜修故意將手上的勁力鬆了鬆,好讓肖瀟能夠說話。

肖瀟此刻眼中已經蘊滿了殺意,他直視著葉宜修的眼睛,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們對晴霜的墓做了什麼?”他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葉宜修這時候跟他說這些話必然是想在他臨死之前看到他更加痛苦的樣子,這幫禽獸定然是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

果然,葉宜修聽見肖瀟滿含憤怒的質問,便又是仰天大笑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說道:“你放心,我們也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只不過是將墓中的棺槨挖了出來,說實話,你那墓中的妻子長得還是不錯的,可惜皮肉已經開始腐爛了,否則說不定還真有人會不受控制做出一些不道德的事情來,不過屍體就那樣暴露在荒野之中恐怕早就已經被山中的豺狼虎豹啃食掉了吧?你也知道,那隱月山中多是一些兇獸猛禽,以前扶詠府城中被處死的囚犯就都是被隨意拋在山中,沒過幾天就都成了那些猛獸的腹中餐了。”

肖瀟聽了他的話,腦中頓時便是轟然一震,雙目赤紅的看著葉宜修,怒聲喝道:“你們這些畜生,他日我再回瀾滄洲之時,便是你葉家滿門覆滅之日。”

“哈?你想讓我葉家滿門覆滅?你現在的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上,又有什麼資格在這威脅我?”葉宜修很是不屑的笑問道。

“有什麼資格,等你下了地府,見到閻王自然就知道了。”肖瀟冷聲說道,原本一臉不屑的葉宜修在聽到肖瀟這句話後,身體卻是猛然一震,因為這話雖然是從自己眼前的肖瀟口中說出來的,但是聲音卻是來自他的身後。

隨即,他便感到自己的後心一陣刺痛,汩汩的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漸漸的他的意識便一陣恍惚,抬眼一看,卻發現自己手中原本掐住的肖瀟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成了一株樹,而他的手正緊緊的抓在那樹幹上。

而在他的身後,肖瀟手握鑲嵌著綠珠的樹枝,呼哧呼哧的喘息著,那樹枝直指葉宜修的後心,此時,那裡已經被刺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洞,大量的鮮血正從那洞口向外狂湧而出,心臟已經完全看不到了,透過那洞口,可以看到在不遠處,一隻白色的小狐狸正雙眼冒著微弱的金光盯著這裡。

只聽“砰”的一聲,葉宜修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雙眼圓睜著,卻是沒有了任何的聲息,顯然,他至死都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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