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林道宇到來(1 / 1)
本來陳子木這種想要插隊的心思肖瀟也覺得不妥,畢竟那麼多人都在等著的,他們跑過來插隊實在是有些不太文明,就在他準備將陳子木拉走的時候,卻聽到那舞劍堂的弟子語氣很衝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頓時心頭一陣怒火向上竄起。
這人如果只是讓他們去排隊的話,肖瀟也就把陳子木給拉走了,可是這名弟子卻出口成髒,實在是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於是他鬆開了陳子木,索性讓他去好好教訓一頓那欠揍的舞劍堂弟子。
陳子木也是一肚子的火,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只見他眼睛一瞪,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櫃檯上喝道:“嘿,我這暴脾氣,跟你說吧,今天我也不為這房間的事情,就衝你剛才那句話,你必須給我哥倆道歉,否則就是說到公孫長老那去我也要討一個說法。”
“白痴,有本事你去公孫長老那說去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子醜寅卯辰來。”那人囂張的冷哼一聲,隨即便不再理會陳子木了。
陳子木頓時怒上心頭,心道:這小子居然還蹬鼻子上臉了。抬腳便朝著櫃檯踹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那實木櫃臺就被他一腳踹出了一個缺口,那舞劍堂的弟子也不是個慫貨,拔劍就要向陳子木斬去,肖瀟見狀,微微一愣,門中打鬥乃是平常的事情,只不過拔劍相向的就很少見了,這舞劍堂的弟子居然還說斬就斬,意義上就不是一回事了,往大了說這就是同門相殘,是觸犯了門規,他哪來的底氣能夠無視門規?
不過肖瀟倒並不擔心陳子木的安危,這舞劍堂弟子也不過就是四重天初期的修為,想來也是憑關係進來的,陳子木在修為上強壓了對方一頭,即便是赤手空拳也不見得會輸。
陳子木一腳踹壞櫃檯之後,見其居然拔劍便砍,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即怒吼一聲,雙拳緊握,頓時身上金光大盛,一拳便迎著利劍捶了過去,“乓啷”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陳子木一隻肉拳竟比那利劍還要堅硬,只是一拳就將那人手中長劍捶成了兩截,那舞劍堂弟子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往後直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兩人的交戰瞬間就將周圍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大家本來迫於舞劍堂的威懾,正坐在那乖乖的等著報號,卻不想竟還有熱鬧可看,於是一個個的都圍了上來,不管是在修真界還是在世俗界,人總有一種湊熱鬧的心理,嘴裡嘀嘀咕咕的議論不停,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即便是看到人被打傷,而沒有過來扶一下的,畢竟誰都不想把禍事惹到自己身上。
陳子木一拳將舞劍堂弟子打傷之後,櫃檯中的另一人急忙跑過去將傷者扶起,顫顫巍巍的說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傷舞劍堂的人,待我向公孫長老稟明之後,定要重重的治你得罪。”
肖瀟聞言,微微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瞟了那蹲身扶著傷者的人一眼,輕蔑的笑道:“好呀,你去跟公孫長老說呀,一個個眼高於頂的無能之輩,在謫仙宮學藝竟是連教養都學沒了,居然還有臉去告狀,呵呵,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能說出個什麼子醜寅卯辰來。”
肖瀟竟是將他們之前說的話又還了回去,直聽得那兩個舞劍堂弟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擊掌聲,隨即便聽到一個略顯不羈的話語聲響起:“說得好,別以為憑藉著一點關係進入四堂就好像很了不起似的,居然還敢對同門拔劍,這種惡劣的行跡已經是觸犯了門規,這事如果報到刑劍堂公伯長老那裡去的話,便是公孫長老也保不住你們。”
眾人突然聽到有人說出這樣的話來,皆是好奇的轉過頭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年輕男子排開人群走了過來,大家一見到他胸前繡著的十柄金色懸劍,頓時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道,只聽人群之中有人疑惑的說道:“是林道宇林師兄,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林道宇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肖瀟他們面前,目中彷彿有一道雷霆電光閃爍,狠狠的瞪著那兩名舞劍堂弟子說道:“內門弟子選拔賽的後勤工作一直是由舞劍堂負責的,以前幾屆比賽都沒有聽說過領房牌還需要排隊的事情,怎麼這一屆會發生這種情況?”
那兩名舞劍堂的弟子見來人是林道宇,頓時吃了一驚,如果是其他內門弟子的話,他們倒也不會如此驚訝害怕,可是林道宇不同,他是化虛真人的親傳弟子,地位在謫仙宮僅次於掌教真人和四堂執事長老,這種牛逼人物,別說是他們這些靠走後門進來的弟子了,便是那些四堂之中的主管和分管都不敢惹到他,那個拔劍的舞劍堂弟子此時已經腸子都悔青了,正如林道宇所說,他就是走後門進的舞劍堂,他的父親在舞劍堂中乃是膳房的主管,手中有些實權,他現在的工作就是其父託關係為他爭取到的,有著一個主管父親在舞劍堂中,他性格上就開始變得目中無人了,總感覺自己好像高人一等似的,加之身邊還跟著一幫子馬屁精,成天把他誇得飄飄然,漸漸的,行事就有些無法無天了,而且對於那些門規他也沒有好好讀過,很多規矩都不知道,所以剛才一氣之下才拔出長劍便砍。
如今聽到林道宇說他竟已經觸犯了門規,頓時嚇的冷汗直冒,急忙向林道宇哀求道:“師兄,我知道錯了,求您千萬不要把這事跟刑劍堂的人說。”
“哼,跟我說沒用,你惹到了誰就跟誰說去,看人家願不願意放過你吧。”林道宇冷哼了一聲,抬頭瞥了眼肖瀟說道。
那舞劍堂弟子聞言,趕緊又對著陳子木和肖瀟說道:“兩位師兄,剛才是我口無遮攔,兩位就把我當做一個屁放了吧,我這就為兩位登記、發放房牌。”
陳子木瞥了眼肖瀟,見其點了點頭,這才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嘚瑟的模樣說道:“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以後服務態度端正一點,說話留點口德,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哥倆這樣好說話的。”
兩人聽了陳子木的話,心中頓時一喜,知道他這是肯放過他們了,立刻便從地上爬了起來,屁顛屁顛的去給肖瀟兩人登記去了。很快,二人的房牌就被取了過來,遞到了陳子木面前,陳子木嘿嘿一笑,伸手便將兩塊房牌拿了過來,只見兩塊令牌上分別寫著黃一、黃二兩個字,不免還稍稍驚訝了一下,要知道雲鼎峰的住房便是以天地玄黃來劃分的,掌教真人自然住的是天子房,四堂執事和真傳弟子住的是地字房,其他內門弟子住的是玄字房,至於這黃字房便是專門用來做接待的。
黃字房共有上百間房間,每一個房間都對應著一個數字,前十間是最好的,相當於就是精品房,而一號和二號自然就是總統套房那個級別的了,沒想到被林道宇一唬,這兩人倒是上道了。
陳子木喜滋滋的對肖瀟眨了眨眼睛,高興的說道:“師弟啊,咱這待遇立馬就不一樣了,雲鼎峰的總統套房我還沒見過呢,今天倒是可以長長見識了。”
肖瀟看著陳子木那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即轉身對林道宇做了個揖說道:“多謝林師兄解圍,否則還真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事情來呢。”
林道宇聽肖瀟這麼說,暗暗的撇了撇嘴,心道:這傢伙剛才一直就是冷眼旁觀的,顯然是樂於看到事情被鬧大的。
他心中這麼想,嘴裡卻不可能說出來,只見他搖了搖頭回道:“你也不用謝我,接下來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事的話就跟我走一趟吧,我有點話想要跟你說說。”
肖瀟聞言,不禁一愣,沉思了片刻,回頭跟陳子木耳語了幾句便調轉過頭來笑道:“林師兄既然有事情要和我說,我自然是要跟您走一趟的,這裡我也不太熟悉,還請林師兄帶下路。”
林道宇見肖瀟答應下來,於是點了點頭,轉身便朝舞劍堂門外走去,周圍的人群立馬主動的分了開來,為他們倆騰出了一條道,兩人就這樣亦步亦趨的走出了舞劍堂,肖瀟跟在林道宇身後,七繞八繞的,不知不覺竟走到了一處湖泊瀑布旁。
林道宇在湖泊前停下了腳步,背對著肖瀟低頭看著湖中的倒影,就這麼站在那裡,久久沉默不語。肖瀟看著奇怪,心道:這林師兄將自己帶到這兒來有話要對我說,怎麼就光站在那看景色,卻一句話也不說?
就在他疑惑不解、暗自揣測的時候,林道宇終是輕嘆了一聲,轉身注視著肖瀟的臉,表情嚴肅的問道:“你五年前和韓師妹去絳霞洲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