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變態的凌虐(1 / 1)
伍常此刻已經沒有那麼淡定了,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隨著血液不停的流失,由於失血過多,此時,他的臉上已經一片蒼白,雙唇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都好像搖搖欲墜一般,如果鮮血再這樣不停的流下去,只怕用不了半個時辰,他就得嗝屁了。
“這個荊雙到底用了什麼邪術?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法術?”休息區內,肖瀟皺眉看著擂臺上的伍常,雙唇蠕動著說道。
陳子木握緊雙拳,眼中一片冰冷,“這並非什麼邪術,而是荊雙修煉的血注經傳裡面的一招,好像是叫崩血術,此術能夠控制被施術者的血液,原理其實很簡單,就是操縱別人體內的血液流速,撕裂皮膚噴濺出來,中了此術的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流盡最後一滴鮮血而亡。”
肖瀟聽了他的解釋不禁雙眼一瞪,低頭沉吟道:“難道就沒有辦法解除這個咒術嗎?”
陳子木卻是搖了搖頭,“我是想不出什麼辦法的,也許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血流光之前將施術者打敗,除此以外,別無他法。”他頓了一頓,似是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額,如今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無常能夠跳下擂臺主動認輸,只要他認輸了,督戰的弟子自然不會再讓荊雙繼續攻擊。”
肖瀟轉頭看向擂臺,心中暗暗祈禱著伍常這時候可別犯倔脾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說不定荊雙這暴虐的瘋子還真有可能抽乾他的血。
而此時的擂臺上,伍常心中也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他實在是沒想到荊雙竟強到這種地步,不僅是修為上死死的壓制著自己,讓炎陽之火和業焰之火無法傷害到他,而且還有這麼詭異的招式,他已經很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血液不再往外流了,但是卻悲哀的發現,不管是用什麼方法都於事無補,彷彿荊雙就是這血液的主宰,只要他口中咒決不停,血就會不斷的往外噴灑。
他“咕嘟”一聲,吞嚥了口唾沫,轉頭看著擂臺之下,猶豫了一會兒,抬腳便朝擂臺邊上衝了過去,這時候認輸總比被耗死在擂臺上強。
荊雙看著伍常衝向擂臺邊,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意向,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緩緩抬起右手對著全力奔跑的伍常輕輕一握拳,便見伍常突然“呃”的悶哼一聲,隨即捂住心口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咳咳。”倒在地上的伍常輕咳一聲,身體如燒熟的大蝦一般蜷縮著,一絲鮮血從他嘴角溢了出來,額頭之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雙眼緊緊的盯著緩步向他走來的荊雙,“你想幹什麼?我要認。。。呃。”
他話還沒說完,荊雙便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陰冷的笑了一聲看著掰住他的手不停掙扎著的伍常說道:“我還沒玩夠呢,你怎麼能認輸呢?”
伍常聽了他的話,臉上瞬間又白了幾分,努力的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來:“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作為一個玩具就得有身為玩具的覺悟,只不過是流了這麼點血這麼能輕易放棄呢?”說完,他伸出另一隻手,在伍常那已經停止噴血的傷口上擦下了一些血液,放在嘴邊輕輕的舔了一下,隨即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桀桀怪笑的說道:“這血暖暖熱熱的,是上品啊,哈哈,只流了這麼一點哪能夠呢?再多流一點吧,讓我好好品嚐品嚐。”
說著,他又念動起了那崩血術的咒決,頓時,伍常的傷口中又有鮮血迸濺了出來,噴灑在了荊雙的臉上。荊雙則是滿臉興奮的張嘴接著那噴灑而出的鮮血,不時的怪笑兩聲。
伍常看著他那變態的模樣,不禁有些心膽俱寒,雙腳奮力的蹬踹著他,口中大罵道:“你個死變態,快放開我,再不鬆手老子潑你一臉尿。”
荊雙聞言,頓時雙眉一挑,好像是真被伍常給噁心到了,伍常看他停了下來,咧開乾澀的嘴唇無力的笑了笑,剛想諷刺他幾句,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荊雙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抬腳重重的踩踏在他身上,滿臉厭惡之情的說道:“我最恨別人噁心我,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死掉的,好不容易進了內門,我可不想再被趕回外門去,而且你這小嘍嘍還不值得我出手殺你。”說著,他俯下身子,湊到伍常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繼續說道:“而且上面都安排好了,到時候會讓我和肖瀟對戰,只要對付了他,我便能被刑劍堂的公伯長老收為真傳弟子,嘿嘿,你只不過是我激怒肖瀟的一顆棋子罷了。”
伍常聽了他的話不禁一愣,這事居然還牽扯到了肖瀟,聽他話中的意思好像是刑劍堂的執事長老授意的,難不成是因為交易會上的那件事情?
就在這時,荊雙卻沒有再給他機會繼續想下去了,一腳將他踢飛了起來,伍常身在半空中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荊雙這一腳帶著破壞性靈力滲透到了他體內,伍常感覺自己的臟腑都要移位了,那靈力在他體內不停的亂竄,破壞著他的經脈,經脈受損對修煉者來說可是大傷,即便是有丹藥修復也得要好久才能恢復過來。
伍常摔落到了地上,痛苦的扭曲了一會兒,接著咬緊牙關,堅定的朝著擂臺邊上爬去,他現在不能昏死過去,必須要爬下擂臺提醒肖瀟注意後面的比賽,否則不知情的肖瀟肯定會落入他們設好的圈套中。
然而荊雙顯然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只見他走過去,一腳踩在了伍常的手上,狠狠的碾了幾腳,伍常痛的大呼一聲,雙眼一翻險些痛暈過去,他右手的指關節受到荊雙的碾踩幾乎全部都斷裂了,此時的右手基本上算是廢掉了,所謂十指連心,這種疼痛換做其他人承受肯定當場就痛暈過去了,也就他伍常毅力過人,這才堅持著沒有暈厥。
“呦呵,骨頭很硬嘛,這都堅持住了,你不會是想去給肖瀟報信吧?只可惜,你註定不能清醒著走下擂臺了。”
伍常聞言頓時心中一陣絕望,就在這時,荊雙又是一腳踩了過來,只聽幾聲“咔吧”脆響,伍常的左手指骨也被踩碎了,他悶哼一聲,卻是已經無力再喊痛了。
人的大腦是一個十分神奇的東西,劇烈的疼痛其實是大腦在判斷到危險時的一種自我保護訊號,當痛感強烈到一定程度時,大腦就會自動斬斷所有的資訊傳輸,也就是讓人失去意識,昏厥過去,伍常現在所受到的痛苦已經完全達到了讓大腦當機的標準,此時還能夠保持清醒的意識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奇蹟了。
比賽進行到了這裡,全場已經變的鴉雀無聲了,眾人都沉默了下來,看著擂臺上仍在頑強的朝邊緣處蠕動的伍常,沒錯,就是在蠕動,他現在兩隻手都廢掉了,根本就沒辦法將身體從地上撐起來,只能蹬踏著雙腿,如蠶蟲一般向前慢慢的挪移。
只是荊雙這惡魔彷彿是折磨他上癮了,每當伍常快要爬到擂臺邊緣的時候,荊雙就走過去抬腳又把他踢了回來。
肖瀟目眥欲裂的看著這已經演變成了單方面蹂躪的比賽,猛然站起身來,陳子木被他的動作一驚,急忙伸手抓住了他說道:“你冷靜一點,這時候衝上去你會被取消後面的比賽資格的。”
肖瀟轉頭看向他,雙眼赤紅的說道:“師兄,如果此刻擂臺上躺著的是我,你還能冷靜嗎?”
陳子木被他問得一愣,肖瀟趁他愣神的時候,猛然甩開了他的手,飛身便朝著擂臺衝了過去,陳子木和風靈對視了一眼,也緊跟在他後面追了上去。
就在肖瀟快要衝上擂臺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橫向裡衝了過來,凌空擋在了肖瀟的面前,“臺上正在比賽,無關人等不許上去。”
肖瀟見他擋住了自己,身上靈氣爆發,一頭長髮都根根樹立了來,怒喝一聲:“讓開。”揮手便是一道天木斬劍光劈了過去。
此次督戰的都是內門十傑弟子,皆是修為高深之人,可是此時那督戰弟子眼見劍光斬來卻是眼皮一跳不敢用肉身硬接,伸手拔出背後靈劍,一劍將那道劍光劈開。
肖瀟趁著他劈開劍光的空隙,俯身繼續朝擂臺上衝去,可是這時又有兩名督戰弟子攔住了他的去路,肖瀟抬頭一看,這兩人還是熟人,正是當初在瀾滄洲遇到的馮山和馮海兩兄弟。
肖瀟冷冷的注視著他們二人,說道:“兩位師兄難道也要攔我?”
馮山聞言,嘆息一聲說道:“肖師弟千萬不能失去理智,比鬥有比斗的規則,肖師弟還需三思。”
“三思個屁,伍常是我的兄弟,難道讓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殘虐而無動於衷?”肖瀟情急之下竟爆了句粗口。
這時,陳子木和風靈也追了過來,和肖瀟站到了一起,冷冷的看著攔在對面的三個督戰弟子,顯然是和肖瀟統一戰線了。